方才还是不断说难听话的李哲,也是红着脸道了歉,“抱歉啊,我也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是有这么奇妙的事情。”

“没关系哦,反正我一向都是大人有大量。”似乎是临时想到了什么,洛笙很是干脆的从我口袋里翻了一下,直接递给了李哲一张名片。

李哲不明所以,洛笙却是理所当然,“下次你来找我下委托,我不介意多收你二十万。”

“……为什么是二十万?”在这一刻,槽点明明很多,李哲还是无比耿直的问了这么一句。

洛笙眨了眨眼睛,单纯无辜的开口:“不是吧,就是二十万,你都不想要给。”

“二十万,不少了吧。”李哲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其他人忍俊不禁,而我则是无奈扶额,试图打断洛笙,倒是被徐曼曼他们饶有兴致的阻拦,很明显,洛笙已经吸引住了他们的注意力。

“我收钱也是要看人的。换做是其他人,我还不会乐意收这笔钱呢。”

洛笙说话起来各种叫李哲吐血,孙飞看得分外的开心,王小阳则是八卦的走到了我身边,低声问我这样开心不。

我很是心累,无奈的表示:“总觉得回头收拾人际关系会很累。”

王小阳不以为然,“不怕,有洛笙大姐在,什么都可以解决的。”

有她在,这才会变得更麻烦!

我原本要说话,但听了这么一句,嘴角一抽,竟然是真心不知道怎么说了。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是真的存在鬼神了。”一个女警犹豫着开口。

我点了点头,思忖了一下,便是给出来了灵异调查部这边统一制造的名片,“以后如果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好。”女警很是干脆的收下。

我看得出来,她似乎是真的被什么困扰。但偏偏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被鬼缠住种种,身上很是正义凛然,不见丝毫的阴气。

“是感情的事情哦。”冷不丁的,洛笙在我的身后说道。

我回头看去,就见到了她一如既往的坏笑,“估计就是死了的男友或者是初恋,她舍不得就反复做梦吧。”

“嗯。”这一点我还是赞成的,因为很明显那位女警的身上是没有碰到过妖灵的痕迹。

唯独在面相上展露出,她可能是遭遇了很严重的情伤,对方很有可能已经不在了……

就在我跟洛笙说话的时候,孙飞他们也是很快的跟警方那边达成了合作。

在负责跟人谈这方面事情上,孙飞热情主动王小阳擅长打补丁,再加上孟林与徐艺玲的一旁积极表现,很快的警方就带着我们来到了特殊办公室。

在这个办公室里,全然展示着的都是孙富贵与刘妙奇相关的线索。

我很是坦然走入,但几位女生未必如此了……

“呕!”徐艺玲没走几步,转身就捂着嘴。

洛笙坦坦****,而孙飞居然也是跟着徐艺玲出去吐,全然都是因为有几面墙上居然还挂着死者脏器照片。

近距离一看,还颇为刺激着人的视觉!

“什么嘛,看起来,这两个人死的还真的没有一点儿意思啊。”洛笙坐下,单手托腮。

我闻言也是不知道如何说了。孙富贵是显示被溺死的,尸体很明显已经有巨人观,而刘妙奇作为尸检上是被烧死的,尸体更是看起来惨不忍睹。

像是我这样的成年男性看着都会觉得难受,而洛笙居然一如既往的当没事……

我嘴角一抽,还是好心提醒了一句,“待会儿别说话。”

她眼珠子一转,勾起了唇角,坏笑着开口:“这是在求我?”

我扯了扯嘴角,饶是心不甘情不愿,但到了这种时候,还是不得不乖乖点头。

“既然如此呢,那我就不客气的提出要求了哦。”她嘿嘿笑着,正要说话,陡然,外头就跑进来了人。

对方面色肃穆,很是紧张,迫不及待的开口:“第三起案件,居然出现了。”

“什么?”

这话一出,在场几位警方连忙跑了过去。

我也顾不得其他,也是要跟过去,但被洛笙一把拉着。

“等等,我还没说出自己要求呢?”

“别说这么多了,回头再提!”

我立马拉拽着洛笙,一同跑了过去。

洛笙也似乎是后头想开了,而后配合起来也是乖觉了许多。我们赶来的时候,法医那边已经在做最基本的检查了。

像是孙飞他们光是看着法医拿起了手术刀开始检查,害怕的纷纷走远了几步,而警察等人则是沉着脸,凑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什么。

我也是在这个时候,被洛笙拉去买了热咖啡。

咖啡是在自动贩卖机里买的,按了自动加热的功能,罐装咖啡甫一出现,就靠着那股热意驱散了被最新案件占据心神的我的冷意。

“用不着着急,事情总是会解决的。”洛笙坐在了我一旁。

我点了点头,刚喝了一口,就是皱起了脸,不由得检查了一遍咖啡,颇为无语:“你居然特别选择了一个超苦的。”

“嘻嘻,这还不是看常乐你可能很需要。”洛笙笑眯眯的,将自己的恶作剧当做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见状都很是无语,但的确是考虑到了苦咖啡此刻的用处,将就着喝了一口。

洛笙则是负责在一旁数落我,说是学艺不精,什么东西都敢拿出来用,真的不怕翻车。

我则是在一口气喝完了咖啡后,看了她一眼,“我记得某人就是说过,学过的东西不拿出来用用,身体就会无法记忆的。”

“我可不知道是谁说的哦。

不记得了。”她哼了一声。

我哭笑不得,很好,她还是这样的脾气。

就在这时,孙飞跑了过来。

他看起来是已经做了一定的思想挣扎,面上还是带着几分惨白,过来就跟我们说着第三起案件的事情。

对方叫吴帆,46岁,二代华人,早年也是因缘巧合被家里带出去,而后自己选择回来。

看起来是浓浓的爱国,但谁也没有想到他将终身奉献给了真爱的基督教。如今作为一名全职牧师,平日里除了真正的祈祷,就是负责到各家婚礼那边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