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林万宗的兄弟,司徒家的死士护院也全部出动了,目的就一个,那就是在南雄侍卫动手的时候抓个现行。

因为人数众多,所以司徒明选择了分兵出击,司徒家的死士护院由李成轩和李忠阳统领,而他则随从这林万宗的人。

捉到人后直接回司徒府汇合。

“记住,你们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记住保全自己,别为了些银两就命都不要了。”出发之前,司徒明拄着拐杖站在众人面前训话,颇有几分张少卿的样子,一改往日的文人气质,好似一个领兵打仗的将军。

死士们都是哑巴,说不得话,可表情还是有的,各个热泪盈眶,这是荣耀,一个死士的荣耀。

林万宗抱着肩膀,身背长剑,撇嘴一笑,冲着下面的兄弟说道:“这是让咱姑爷收拾了一顿懂事了!”

“小点声吧林爷。”

“怕什么,我是张府的人,我还用看他司徒府的脸色?咱是来帮忙的,他不光要记咱的好,一会还得招待咱,给咱拿银子呢!”

“行了行了,姑爷不在京城,惹出了大事,张大人肯定狠收拾咱!”

林万宗呵呵一笑,万般得意的说道:“姑爷不在家,小姐不是在呢吗,我林万宗现在门子可是硬的很。”

“是是是,我们可跟您比不了。”

虽然是一通嬉笑,不过也足以证明如今陈北征和张少卿在京城内的威望是如何的高,不然林万宗凭什么敢藐视司徒府啊?

片刻后,众人出发,也是各个手持名单,这准备的不比沈家差分毫,甚至更加的详细,这些也都是出自司徒明之手。

京城内一处大宅内。

南雄侍卫刚刚推开门要动手,可开门的人却不是下人丫鬟,而是一个蒙着黑色纱网,一声黑衣的男子,对,他手中还握着一把弯刀。

“砰!”

蒙面侍卫异常勇猛,在开门那一瞬间,弯刀直接出手,眨眼睛,开门的那名南雄侍卫就人头落地了,死之前眼睛还瞪得老大。

而余下的南雄侍卫还没等拔刀呢,就被胡同内窜出了黑衣人给包围住了。

“不长脑子,比我还郁闷不堪,连番出手,破绽满身,来人啊,都给我带走,押往司徒府,若遇人反抗,就地格杀无论。”李忠阳骑马而行,挥臂厉呵。

被降服的侍卫此刻还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呢,竟然还想试着通融一下。

“我家主子跟沈大人关系甚好,可否行个方便?”

“哈哈,抓的就是你们,一群蠢贼。”

“等等。”侍卫用力挣扎了一番,随即咬牙辩解道:“我是来寻人的,倒是你们出手就杀人,到底则是贼人。”

李忠阳皱眉下马,指了指侍卫腰间的兵刃说道:“寻人来你带兵刃做什么?这里是京城,你以为是你们南雄呢?你尚无职位,怎能佩剑,若是江湖游侠,又怎么配穿的都是夜行衣?就算你都能说的通,也一样能治罪于你。”

“你这是污蔑。”侍卫喘着粗气,面漏惊慌。

李忠阳不由分说的摆了摆手:“此人就地正法,以证法理,再有狡辩者,也一律论斩。”

说完,李忠阳翻身上马,带着余下的死士继续出发了。

类似的事情在不断发生,其中也有不少南雄侍卫得手了,没有被堵到,还有一些是在行凶的时候被抓到现行的。

从这一点上看,南雄侍卫也并非不堪一击。

好在,消息并没有传出去,陆陆续续的南雄侍卫还在往司徒明编制好的渔网里面跳,各个“奋勇无比”。

司徒府赶往春风楼的路上。

林万宗与司徒明坐在马车内,两人没有什么特殊的交情,唯一的交集可能就是陈北征了。

只不过陈北征是林万宗的恩人,是司徒明的仇人而已。

“事还没办完,你就要请我和我的兄弟们去吃酒?”林万宗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

司徒明闭目养神,缓缓说道:“你若是沈聪,此刻你觉得是不是大事已成?”

“那是自然,如果手下的侍卫连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都杀不掉,那还要他们有何用啊?”

“沈聪性子乖张,好大喜功,此刻定然在春风楼摆好了庆功宴等着那些侍卫呢,我去漏个破绽,他若知道消息了,定然恼羞成怒来杀我,而那时,就是我一剑封喉的时候,沈聪也就百口莫辩了,而南雄铁骑的落网之余,也定然跑不了。”

林万宗听后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有些犯愁,眼前的司徒明太能算计了,这要以后对付陈北征可怎么办啊?

“你要对付我家姑爷,我一命换一命也闯进司徒府强杀你。”林万宗阴着脸看向司徒明,直接把话挑明。

司徒明豪迈的一笑:“江湖事,有个宁九,朝堂事有先生,他背后又身靠辽东的陈家铁骑,又不缺乏你这样的骁勇死士,算计他,太难了一些……”

“你敢,我就敢杀!”林万宗再次厉呵一声。

司徒明失声一笑,摆了摆手:“好,到时你来杀我,我也会备好了酒水等你,今晚你说过要护我周全的话,还算数?”

“那是自然算数的。”林万宗点了点头。

司徒明猛然睁眼,淡定自若的看向林万宗:“今晚你只要护我周全,我保证能让沈家伤筋动骨,让郑明升死无全尸。”

“你们文人最坏了,都是杀人不用刀,一肚子坏水。”林万宗听后打了个冷战。

司徒明没在跟林万宗搭话,而是催促这车夫快一些,是的,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转眼间就到了春风楼。

以司徒明的身份自然也是登顶的了,那就不免碰见沈聪。

说来也巧,刚登上顶楼就跟沈聪撞了个对脸。

两人之间就有过恩怨,此时见面除了互相厌恶外,那火光也是不少的,沈聪此刻又喝了酒,眼睛都红了,若不是旁边的随从拉着,沈聪很可能就扑上去了,要知道,上次司徒家两兄妹可是给他收拾的够呛。

“来吃酒?”沈聪强忍着怒火琢磨这怎么找茬呢。

司徒明没理会沈聪而是岔开话题说道:“你醉了沈兄,回去吧,别欺负我一个瘸子不是!”

“臭瘸子,你等着,我早晚收拾你。”

“好,我等这你,来,我们离沈公子远一些,免得他冲咱们发火,现在咱们可惹不起。”

沈聪也没听出来司徒明的嘲讽,反而有些洋洋得意:“知道就好,还不快滚!”

“是是是,沈公子说的是,我们这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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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司徒府门前。

双李已经捉人回来了,全部关进了司徒府内,足足有近百人,而落网之余也不在少数,大概有个二三十人吧!

“二哥去了哪里?”李成轩环顾了下四周没有见到司徒明,不免有些担心。

管家嬉笑道:“少爷带着一群壮士去了春风楼,说是还有一步棋。”

李成轩眨了眨眼睛随即冲着李忠阳摆了摆手:“带着余下的人我们去春风楼,二哥已经布好了局,我们去看戏助威。”

“哈哈好啊,这次真是痛快。”

“快些快些,二哥少了我这个拐杖可不成。”

“成轩等我备马一同前去啊……”

转眼间,三方人马都齐聚春风楼了,司徒家剑指沈郑的一场腥风血雨,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