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跟踪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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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宇烈正愁沒人当靶子让他发泄一把拔出脚边的长枪“是你说的不用内力我就不客气了”
竹林风声异动思成伸手一把拦住欲想冲进去的鹰骑暗卫摇了摇头
“首领是那个刺客”
“不必担忧主公自然能应对若是需要我们他早就下令了那刺客武功虽高对于主公來说还不是老鼠一只主公怕是在玩猫捉老鼠我们进去该扰了主公的兴致”
“首领言之有理”
于是几个人当起了观众隐在竹林外面看热闹
竹、枪相碰的声音打破了这静谧的夜沒有内力相助墨魂的女儿身避免让她落了下风力道上自然是不及白宇烈过招上百渐渐力不从心
只见白宇烈旋身一绕手持雁翎枪行至墨魂身后提枪刚想刺向墨魂背上的命门隐约间看见一个熟悉的物件片刻的愣神让墨魂有机可曾回身将竹子抵在白宇烈的喉间瞬间丢下飞身掠走丢下一句“小王爷的枪法也不过如此十日之后再來竹林比过看你是否能够赢我”
思成一挥手身边的暗卫便追着墨魂而去自己则是进了竹林躲在一旁
白宇烈看着消失的身影手中的长枪咣当一声砸在地上“见你家小王爷输了便躲在一旁不敢出來了怕我拿你撒气”
思成从茂密的竹林里走出“启禀主公已经派人跟着了”
“跟着吧我也很想知道她是谁总觉得她是个我熟知的人却又沒有证据可寻适才与之过招她的力道温弱招数也不够豪迈给我的感觉……”
“小王爷是觉得她不是男子”
白宇烈侧过脸看向思成“你也这么觉得”
“刚才在竹林外看你们打斗思成只是觉得奇怪一个男子手上为何会绑着一个丝带尽管她的气力不亚于男子、举止声音都无异可是他的身材实在是瘦小若是男子的话也是个男友加冠的孩童不然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是个女子”
白宇烈回想着这几次与墨魂的交手心中的疑云越积越重摇着头笑道“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是女子女子怎能练就得了这身精湛的武艺我看她的轻功与你不相上下使用暗器的手法极为娴熟与之交手时曾眼见她如同变戏法一般的从身上拿出毒针此人高深莫测能将入手的暗器藏得无影无踪完全无法估算她身上藏有多少暗器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刺客怎么可能是个女子”
白宇烈不断的否认着自己的怀疑他是不愿相信墨魂是个女子这个事实
“主上刚才为何败给了她明明只差一步便能重伤她她可是杀了周将军的凶手难道主上不想报仇了”
白宇烈沒有回答他的话一转身朝前院自己的寝居走去“派人跟着就好不要打草惊蛇我自有安排”
思成不免埋怨“若是知道主上放水我便飞身将她逮住了”
白宇烈停下脚步怒瞪过去“故意放水你是说我故意放走了她”
“主上为何不用武功制服她”
“你可知道那刺客是谁的人你可了解她的动机若是敌对派來试探我是否身怀武功的呢岂不是暴露了自己”
思成撇撇嘴“主上分析的是是小的愚笨沒有揣摩出主上的意思”
思成看着白宇烈扬长而去的背影觉得现在越來越看不懂他了算了老王爷交代的事情还沒有办思成好奇心泛滥很想一探究竟总觉得其中隐藏一个惊天的秘密
思成刚想转身回自己的院子只见一道影子朝听风堂的竹林飞去赶紧举起手放在唇边吹出一声鹰鸣之音那道影子瞬间回转在他眼前站定“回首领跟丢了”
思成蹙起眉头“你竟能跟丢”
“侍卫愤然的回道“那个刺客十分狡猾竟然围着王爷府外围一圈一圈的打转我一直紧跟着不多时她便一闪身闪进了王爷府我便也跟着进來只是眨眼的功夫她便在我眼前消失了我怀疑她藏进了王爷府的某处角落正要向你请示要不要带人在府里搜查”
思成摆了摆手“算了这夜里府邸上上下下的人都睡了不要惊动看她今日前來似乎沒有要伤人的目的只是來找小王爷挑衅的在竹林里我听得真切她说十日后还会來找小王爷比试到时候我们定要提早布防來个瓮中捉鳖”
“是首领”暗卫终于为自己的失职宽了心
“婉莹”
听闻有人叫她婉莹停了脚步回身看去原來是四皇子
便少有的展露一丝笑容“原來是羿飞真是好巧”
自从周将军过世之后婉莹就很少穿那身惹眼的红装了性情上也有了巨大的变化之前的刁蛮被低沉取代出门也不再骑马显然变成了一个大家闺秀的模样这突然的转变于女儿家而言本是好事白羿飞看在眼里却不放心
虽然不能天天与婉莹见面但是周婉莹的一举一动还是尽在他的掌控之中的白羿飞抬眼朝婉莹身边带着的丫鬟一递眼神那丫鬟便机灵的闪身“小姐我先去集市把你要的东西买來”
“也好”周婉莹进來一直太多说仿佛惜言一般给人一种冷傲的感觉其实她只是一直在怨恨自己罢了
丫鬟走远婉莹回了神看向白羿飞“四殿下这是要去哪里”
白羿飞顿了半响选择实话实说“其实我是探听到你今天会出门专程等在这里的”
“等我为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只是担心罢了你的变化太大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我只是担心你心中积压的事情太多憋病了”
婉莹淡淡一笑但是那个笑容看着让人心酸“无事我不过是思念爹爹悔不当初爹爹在世的时候总是希望我能像个闺秀那样淑女贤德一些让我不要总是一身劲装骑着快马让我收敛性子不要总是刁蛮无礼而我却一次都沒有顺过他的意现在想想真是……”说着周婉莹哽咽起來“我我真的沒有想到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要求我都沒能做到现在想做他却看不见了是我不孝若是我早些这样或许早就跟宇烈完婚了爹爹竟然看不到我穿嫁衣的那一天……我……”
周婉莹捂住嘴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将哭声哽在喉间只有不停翻涌流出的眼泪划过她的脸颊爹爹的离去让她一夜之间长大她终于明白时间不允许她的挥霍她要代替爹爹完成那尚未完成的使命她要替爹爹保护那些想要保护的人
有种拼了的执着之前她是为了白宇烈去完成肩负的任务而现在她不为别人却是在完成爹爹的夙愿一般
白羿飞看着一脸憔悴才个把月未见便清瘦成这般的婉莹心中甚是疼惜他知道婉莹整日枯坐在自己的闺房房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是看着周将军在曾经给她写來的信一遍又一遍看了哭哭到睡着醒來之后继续看反反复复整整一个冬天都是这般过來的
白羿飞终于耐不住自己的性子偷偷潜去边城安排好所有的事情便赶了回來信使每天追着他的步伐送來的有关婉莹的近况的书信和画册此刻就踹在他的怀里今日他是特意命人将周婉莹引出府邸的
看见她那巴掌大的小脸和深陷下去的眼睛原本就不盈一握的腰身现在看着都让人心惊白羿飞从怀中拿出一条手帕递给周婉莹“别哭了周将军在天之灵若是知道你这般伤心一定不会安宁的走我陪你散散心不要一个人逞强承担你还有我你还有我这个大哥不是吗”
周婉莹接过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抬眼看向白羿飞掩下眼光中的复杂
白羿飞一拍手转角处便出來一顶轿子轿帘掀开白羿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走吧带你去看看美景”
周婉莹听话的俯身上了轿子坐在上面看了看轿子的宽大觉得一个人坐简直就是浪费于是朝一边挪了挪拍了拍余下的位置“四殿下不妨同坐”
白羿飞俯身进了轿子他雇这么大的轿子正是此意不禁心中暗笑
轿子摇摇晃晃的在街路上行去婉莹随着这有节奏的摆动而昏沉自从周将军过世再加之与白宇烈之间的事情搅得她一直心神不宁焦头烂额每到晚上她都是躺在**一直翻腾到夜半也不能入睡即使是睡了也是恶梦连连
晌午的眼光暖暖的透过轿子的轿帘照进來那种微热的光线洒在肌肤之上让她的眼神开始迷离又碍于白羿飞在一旁若是睡着了显得不尊重对方周婉莹只能强提起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