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千百柔情

暗夜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轻描淡写的说道";不解风情爬起來的速度倒是快得惊人";

羽落举起拳头作势就要打去";暗夜原來你也是坏男人";

暗夜嬉笑着用大掌包裹住她的粉拳朗朗说道";我记着你曾在信件中给我写过一个有趣的歇后语那话怎讲來着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难道你不喜欢我坏点";

羽落伸出另一只手敲在他的肩上";不喜欢";

";真的不喜欢";

";无聊真的不喜欢";

暗夜两手张开手指前后晃动几下突然就掐住羽落不盈一握的腰身手指一动羽落赶紧捂住嘴将已经爆出來的笑声压下低声的求饶道";我服了服了";

暗夜却不依不饶的说道";这不是我想听的";

羽落终于忍不住哈哈的笑出声來扭动着身体妄想摆脱暗夜";太痒痒了暗夜大侠你放过我吧";

";大侠恭维也沒有用这也不是我想听的";

羽落赶紧握住暗夜挠她痒的两只手";你向听什么只要你不再挠我痒我都说给你听";

暗夜故弄玄虚的说道";难道你会想不出";

羽落连忙摇头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提醒一下";

暗夜两只手捏紧她的纤纤细腰觉得自己也难于切齿但是有很想听便避过羽落询问的眼神看着天边已经偏西的残阳说道";我想听听你唤我夫君";

羽落咽了咽口水在这个女主极为矜持的年代未婚怎可唤男子为夫君";我不要";

暗夜沒有想到她竟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自己面子上多少有些挂不住连忙松了手不知眼下该何去何从小小的院落里飘动着尴尬的气息

羽落见他不吱声便伸出手拉住他垂在身侧的大掌";你生气了我还沒有嫁与你自然不能那般的唤你那个称呼还是留在大婚之日叫起來才有心意难道你连这点耐心都沒有";

";大婚之日";这四个字说的暗夜神清气爽低头看了看羽落窜进自己大掌中的那只嫩白小手亦如多年前在钰珑雪山第一次知道她是女子一般那轻轻一握便让他无法拒绝

暗夜看着院子里凌乱散落的衣衫握着羽落的手紧了紧";难道真的要将这些衣服都洗了";

羽落嘟起嘴";不然怎般为了完成任务我还不能得罪白宇烈不然我早就暴打他一顿逃之夭夭了眼下也只能将这些衣服洗了博得他的原谅";

";我帮你";暗夜转过身一脸坚定的揽下这个苦差事

";你帮我洗衣服这种活……";

";怎么怕我洗不干净";

羽落咧嘴一笑蹦起來抱住暗夜的脖颈";暗夜你真好";

夕阳绯红的余晖映照在简陋的院落里将两个人的身影拉长在身后偌大的木棚里不仅盛满了需要洗的衣物还盛满了两个人的柔情万种只见暗夜搂着羽落的肩膀两个人并肩站在盆中不停的踩踏着里面的衣物

";这方法谁交给你的";暗夜侧过头看着一旁的羽落问道

羽落不假思索的回答";电视剧里韩国人都是这样洗衣服的我以前一直幻想着能够跟喜欢的人一起这样洗衣服今天终于实现了";

说完之后羽落恍然反应过來话语中的不妥赶紧抬头看向暗夜只见暗夜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跟喜欢的人一起";那几个字上不禁舒了口气还好他沒有细听不然当真是破绽百出

暗夜搂着羽落肩膀的手臂收了收两个人相视一笑";墨魂你就好像一个谜一般我以为我已经对你了如指掌你却时时给我惊喜";

两个人的注意力全在彼此身上完全沒有察觉到院子入口处此刻站着的那个人白宇烈一甩袖子举步打算去打破院子里甜蜜的景象

手臂却被拉住只听金蕊小声的阻止道";主子若是现在进去只能适得其反";

白宇烈停住脚步回身看向金蕊半信半疑

";主子若是信得过金蕊金蕊倒是愿意帮主子分析此事";说罢硬是大着胆子的拽着白宇烈的衣袖向远处走去

见白宇烈沒有反抗而是随着她的步伐金蕊终于松了一口气刚才她刚走出院子便迎面碰上了白宇烈

白宇烈看着她出來的方向严厉斥责道";说过不许來看她你竟违背";

金蕊也不知哪來的勇气仰起脸直视着白宇烈";主子是不是过分了些竟然让她洗整个王爷府的下人们的衣服这也就算了还故意让下人将衣服弄得特别脏府里下人虽多也不至于有那么多衣服需要换洗亏我一直将主子当成大丈夫,真英雄看待真是让人失望";

白宇烈被金蕊的一席话说着哑口无言金蕊进府已经有些年头了她的性子一直胆小温润今日竟为了羽落这般与自己说话当真是惊到了白宇烈

";我去看看她";说罢白宇烈便朝院子走去

金蕊吓得急忙跑了两步伸出手拦在白宇烈的身前";那个主,主子院子里面又脏又臭主子还是不要去了";

白宇烈皱着眉";你的举动为何这般怪异竟敢拦我";

";主子我是为了你好那院子里的衣服一股馊味我是怕你闻到便会呕吐不止我刚刚从那里出來真的不是人呆的地方";说着急切的伸出手去拉白宇烈";您还是回吧";

白宇烈看着眼前一反常态的金蕊心中满是疑惑 她越是不让自己越是想去一把甩开金蕊的手甩转身朝院子走去只见入口处站着两个侍卫见了他竟一点表情都沒有白

宇烈便猜到几分定是來了个会武功的会武功又心系羽落的还能有谁暗夜白宇烈咬牙切齿在自己的府邸他们竟敢私会

白宇烈有种捉奸的感觉总觉得羽落是在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怒火冲顶他现在只想冲进去和暗夜痛快的决一胜负

脚步再度被金蕊牵绊";主子若是想败给暗夜大可以冲进去决一雌雄用你王爷的身份强抢了羽落面子上自然是你赢实际上却是一败涂地金蕊只是不懂小王爷是真的喜欢上了羽落还是只是玩玩罢了";

白宇烈低下头认真的分析着金蕊的话似乎也有道理";看來你对她很了解竟将她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当真是心思细腻";

金蕊小声回道";多谢主子夸奖主子现在应该静观其变才好";

白宇烈探头向里面看去正见暗夜挑着羽落的下巴要亲下去一脸愤然这让他如何乃这性子静观其变余光看了一眼金蕊见她全神贯注的看着院子里的两个人打开丹田之气将身体里的内力全部集中在指尖指风一弹一股热浪仿佛尖锐的暗器一般只见暗夜腿上一软便将羽落扑到那个吻还沒來得及落下便被白宇烈悄无声息的破坏

眼见着羽落推开暗夜翻身爬起白宇烈连忙拉着金蕊后退躲到一旁的转角处

听着二人的情意绵绵白宇烈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自觉胸口闷闷的似乎不是因为气愤而是一种前所未有过的感觉让他的一颗心纠结着烦闷不堪似乎也无法解释自己眼下的所作所为

若不是金蕊强行拉走自己白宇烈甚至怀疑自己的一双腿已经被石化了竟迈不开步伐他看着破旧的后院里那副两个人一起洗衣服的甜蜜情景心中竟燃起了嫉妒

气哄哄的回到自己的屋子坐在圆桌前大力一拍桌面";你把莲心给我找來";

";是主子";金蕊知道他一直压着心中的怒火不敢耽误半刻的急忙朝外跑去不多时莲心便被找了來

";不知主子有何吩咐";莲心轻轻俯身 极为恭敬

白宇烈拍着桌子站起了身莲心抬眼看去只见白宇烈紧皱着眉头怒瞪着她那脸上的怒气和眼光的尖锐再加之冷厉的语气吓得莲心一慌连忙将头深低服侍了白宇烈这么多年知道他的严谨和威严也见过他动怒体罚侍卫时的狠厉但是今日的怒气似乎更甚莲心想不通自己究竟哪里走错了竟惹得他如此

";好大的胆子我几时让你这般体罚于羽落了虽是罚她洗衣服我只说让她洗我一个人的你竟然将整个王爷府下人的衣服都丢给她一个人平日里见你们关系相处甚好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姐妹的";

莲心觉得委屈羽落私自离府,弃主这种不忠心的下人就该受到惩戒况且还是小王爷亲自交代要好好惩戒一番的眼下自己仅是让她多洗几件衣服罢了竟惹得小王爷这般动怒

";莲心不过是按照小王爷的指示……";

";还敢狡辩你当我不知你是故意的府上下人的衣物怎会发出馊味定是你派人到街上的乞丐那里买來的";白宇烈一语揭穿莲心的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