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口舌暗战
“以后跟着我可好”
“我有爹为什么要跟着你”
白世荣深吸一口气“你的爹爹要去很远的地方我是他的朋友他将你交托给我了”
孩子不明白白世荣的用意回头看着已经被人抬起來的爹爹“他要去哪里”
“他生病了很重很重我派人带他去看病就是路途遥远”
“他还会回來吗”
白世荣重來沒有说过谎但是眼下这善意的谎言他不得不说“会会回來的跟着我我可以找人教你武功可以找人教你读书不会挨冻挨饿还有小伙伴陪你玩你可愿意”
孩子雀跃起來“我就在你身边等爹爹回來免得他找不到我”
白世荣收回记忆看着眼前已经玉树临风的思成“果然沒让我失望你比那臭小子孝顺我”
“小王爷他一直很关心王爷只是不会表达罢了”
一提到白宇烈白世荣的脸上还是掩不住笑容的
“不知老王爷暗示思成前來所为何事”
“怕是你早就猜到了我也不想瞒你不过定不能将你的猜出跟那臭小子说”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玉佩交到思成的手中“这个你放好我怕是见不到她了你若是见了悄悄给她不得让任何人发现”
思成接过玉佩看了看蹙起眉头这玉佩这般面熟听到前院传來锣鼓声赶忙将玉佩揣好
白世荣上前一步附在他的耳朵上说了一个人名思成一愣
“不要多问快去前面帮忙去吧”
“是王爷”思成并不多问一转身朝前院走去
白世荣叹了口气所有的事情搅得他焦头烂额心里微微的担忧着事情的发展好像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了叹了口气说道“我们都老了只能看着年轻人生死相搏却帮不上忙难为这几个孩子了”
“好不容易才与父王见面怎这般急着走”
周将军下葬第二天一大早白世荣便准备车马急着往启明变成赶回
“溪顺国一直虎视眈眈我离了军营太久战士们沒有主心骨怕他们趁虚而入”
“他们岂敢这么多年还不是沒到进贡之时乖乖的给我们送去好礼”
白世荣脸上表情马上沉下训斥道“且不能得意忘形亏你跟我在军中这么些年轻敌是大忌”
白宇烈赶紧低头“父王教训的是”
白世荣举步便朝门外走去临到门前回头说道“听闻你在京城闹得满城风雨竟然与王府里的丫鬟有了不雅传闻”
“父王那都是……”
白世荣根本沒给他解释的机会“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懂但是选儿媳妇必须过了我这关丫鬟这这低贱的身份怎配得上你劝你最好马上放弃”
说罢白世荣一甩袖子转身便走了
白宇烈愣在原地心知父亲大人心高气傲一般人家的闺秀他是不会入眼的但也沒有想到提及此事父王竟用了低贱二字心中对父王的敬重不免打了折扣一直以來父王都教导他要待人平等看來也只是说说罢了在父王心中还是瞧不起那些身份低微的人
马车渐渐跑远在白宇烈的眼中变成一个小黑点偌大的将军府冷冷凄凄皇上已经得知此事过不了几日便会有人來接任
眼见白羿飞陪在周婉莹的身边自己多少安心这两日的忙碌充斥着他的大脑让他无暇去多想其他现在终于空闲他的心全系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思成究竟有沒有找到那刺客”
“回主上已经召集鹰骑二十四卫在满堂城铺地式的搜索那刺客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两个刺客一个都沒找到”
“是”
“这怎么可能第一时间便关了城门封了要道难道那刺客会遁地不成”
思成看着白宇烈一脸担忧的神色分明不是为了抓刺客“主上是担心羽落姑娘的安慰”
“胡言我是要替周将军报仇若是让我逮住那刺客定将她五马分尸碎尸万段”
思成翻了个白眼“口是心非”
白宇烈一副被人看穿心事恼羞成怒的样子“你竟敢跟我呛声”
“羽落姑娘已经在他人怀中小王爷若是再这样口是心非下去怕是那羽落姑娘将身心都交予他人了”说罢思成两手一背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你好大的胆子敢來教训本王”
思成轻咳一声递了个眼神白宇烈顺着他的眼光朝长剑回望只见一男子怀里打横抱着一个女子细细看去白宇烈怒发冲冠
疾步上前一把将暗夜怀里的人抢了过來“你们为何在一起”
思成在后面憋笑一向气宇非凡的小王爷此刻哪里还有王者风范简直就是被人抢了心爱之物而赌气的孩子
暗夜完全不理白宇烈转身便走
“你给我站住说清楚了你们为何会在一起”
“小王爷是想问我跟刺客是什么关系还是想问我跟羽落是什么关系”
这反问让白宇烈哑口无言只得强硬的说道“自然是怀疑你与刺客有关系不然她怎会跟你在一起”
暗夜冷笑“因为她比任何事物都重要纵使是天塌下來我也不会弃她不管救她是首要”说罢直径朝客栈走去
这一场口舌暗战白宇烈输了个彻底暗夜言下之意便是为了羽落自己可以放弃一切你能放弃什么
白宇烈低头看了看自己怀中昏睡的人儿想起父王临行前的警告一个出身低微的丫鬟若是自己执意父王逼急了不会要了她的命吧
这种事情在帝王之家多有发生沒有一个能得偿所愿的白宇烈压下心中的烦躁劝慰自己不要想太多她只是个自己在湖边捡來的丫鬟而已现在这般厚待已经算是她的福分了
羽落被马车剧烈的摇晃惊醒迷茫的坐起身揉着自己的脖子想起自己刚刚吃饱便被暗夜一掌劈晕了眼睛尚未睁开便骂道“暗夜你敢……”
睁眼睛的瞬间立马闭上嘴眨着眼睛看着坐在马车里侧软席上的白宇烈此刻他正闭着眼睛双唇紧抿看那样子应该还睡着
羽落俯身向前伸出一只手在白宇烈眼前晃了晃想要确定他沒有听见自己喊暗夜的名字
那快速而又猛然睁眼的动作吓得羽落向后退去那只手却被白宇烈捉住“说暗夜对你做了什么”
“沒沒什么”
“那你为何这样说看他也是君子相貌难道他趁人之危”
羽落用力甩开他的手赶紧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腕一脸鄙夷神色“满脑子肮脏想法别把人都想得如你一般龌蹉”
白宇烈猛地站起身全然忘记自己现在身处马车之中嗵的一声脑袋撞到了车棚上下意思的龇牙咧嘴
于羽落看在眼里两只手捂住脸笑得乱颤却不敢发出声音
白宇烈坐下身暗骂自己为何一遇见她的事情就失了分寸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一般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冷漠的声音传出“下车”
羽落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将手拿开看向白宇烈
白宇烈闭了眼无法直视她的眼睛语气跟着寒冬一般“下车”
于羽落犯起了倔强大喊一声“停车”
赶车的侍卫闻声停了车羽落推开车门寒风刺骨袭來她却义无反顾的跳下了马车心里骂着“精神分裂”
侍卫回手关了车门马车摇晃起來继续行进白宇烈双臂环胸心里有点空伸手将车窗嵌开一条小缝看着春寒料峭、寒气逼人的冷风将羽落的衣衫吹得翻飞才这么一会那小脸已经通红握着缰绳的手也变成了红色
心中烦躁着这丫头竟连句软话都不会说只要她张嘴求情怕是自己便心软了
一把将窗子关紧闭目养神白宇烈强迫自己将心思放在筹划之上
“草树知春不久归百般红紫斗芳菲杨花榆荚无才思惟解漫天作雪飞”
羽落眼前落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好像烟雾一般将院落大湿轻柔的滋润了万物柔柳舒展着枝条可见黄绿嫩芽屋檐下的燕子已经从遥远的南方飞回叽喳着仿佛为这暖日歌唱
白宇烈院落里那颗望春玉兰开得正浓竟是艳粉色的这惹眼的颜色让人移不开目光给这隽妙无比的春景平添了许多生趣
太阳冲破阴云密布的云层雨过天晴竟是一空碧蓝整个世界仿佛被洗礼了一般空气格外清新羽落走出耳房深深吸了一口气贪婪的闭上眼睛享受着和煦的春风明媚的春光照在她的身上暖暖的万物生机一片
让羽落将恼人的事情暂且忘却
听见传來谈话的声音羽落赶紧回身躲会自己的耳房
“怎么还沒有找到凭我风雨雷电四组暗卫在三国的部署竟然找不到一个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