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暗室密谈
一旁的秋僮却是一声嘲笑“小王爷倒是沒说假话只是分析得似乎太为理性了听起來好像跟你更在意哪一位这个问題一点关系都沒有”
“公主既然心知这只是一场戏怎还问出这种问題來我们只是按照计划行事罢了就是要让众人都以为王爷府四面楚歌与周将军和林盛国均已割袍断义至于羽落她不过是颗碰巧入网的棋子罢了”
慕容秋僮不依不饶的问道“小王爷竟然舍命去救一颗棋子”
身侧一直倾听这一切的慕容琪终于发了话“白宇烈你个臭小子你若是敢伤害婉莹我绝不轻饶”
白宇烈抬眼看去“莫非莫非你喜欢婉莹”
“开舍命玩笑朋友妻不可欺我岂能又非分之想只是觉得婉莹是个不错的姑娘莫要让她伤心”
“皇兄怎就不说实话你何时用那般眼神看过哪个女子我还是……”
“闭嘴”慕容琪瞪去一眼“不要听她乱讲我们说正事”
白宇烈清了清喉咙“我的暗卫都已经召集齐了不知道慕容太子这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当年你找到我次年我便召集人马一直到现在已经操练了整整五个年头眼下只需要你我双方带兵首领碰个头交流一下增加作战的默契只是……”
“太子不妨直说”
“只是不知道你们能否实现承诺”
白宇烈朗笑道“至于我们的承诺能否实现这你就要问令妹了”
听闻此言一旁的慕容秋僮羞涩的低下了头白宇烈调笑道“看來公主当真是动心了”
慕容琪见自己的妹妹已经羞得脸颊通红便急着问道“他呢对你如何”
慕容秋僮羞于张口只是点了点头“皇兄你就别问了”
“好既然这样我便放心了”
“明日我便会启程回煦灵京都随后我会派我的风、云、雷、电四组死士的首领前來此处与你联络倒是领兵大事就交托慕容太子了此处不宜久留免得招人起疑”说罢白宇烈转身便要走
“臭小子我还沒有说完你若是不喜欢婉莹万不可伤她的心否则……”
白宇烈回身“否则怎样”
“否则我真的会不顾与你的交情将她夺过來”
“慕容琪当年你答应了我的提议是不是因为看到我钱袋里婉莹的剪纸肖像便想着有朝一日见她一面上次在煦灵京都的骑射场上仅一面便忘不得了”白宇烈一语道破慕容琪的心思
“你……”
“我老早便看出也是利用了你这个心理你能看上婉莹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很少有人能抗拒得了婉莹的倾城容貌只是她又选择权和决定权不是我让你夺便能摆布的只要我在一天谁都不许伤她”
“我看唯一能伤害她的便是你怕是她早就察觉了你的变化而你却还不自知”
虽然白宇烈已经拾级而上慕容秋僮这话还是真切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只是他嗤之以鼻罢了简直就是侮辱一个小小丫鬟眼下的在意只不过是为了大局着想毕竟这个棋子正在利用的重要之时
一顶漂亮的绣花四方帽递到了周婉莹的眼前一下便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只见这顶小花帽选用精良的丝绒面料上面配着各种色彩的丝绒编织的纹样疏密有致的穿插致使纹样透溢出独特韵味
而周婉莹面前的这顶花帽更是与众不同上面镶饰串珠、金银饰片珠饰圆润光泽巧妙地运用图案本身结构的因素使花帽繁花似锦花帽的顶部纹饰凸起彩线编织细腻彩球串缀闪亮夺目其做工尤为精湛
“怎么不喜欢”白羿飞见她半响都沒有伸手去接疑惑的问道
周婉莹连忙回神“怎会不喜欢”说着连忙捧在手中“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帽子”
抬眼一看白羿飞她便忍不住笑了起來只见白羿飞头上带着一顶黑底白花纹为主色彩对比极为强烈的四方帽格调非常的典雅凌角突起显得很有立体感
白羿飞终于放松了紧绷的神经“真是难博美人笑啊”
周婉莹收住笑“你是故意逗我的”
“见你一路苦着一张脸怎能不忧心白宇烈那臭小子我定要好好替你出口气不可”
说着抓起周婉莹的手腕“看不下去了走找他去今天把话说清楚了由我这个大哥在我就不信他敢伤你”
周婉莹被强拉着往前走了两步赶紧制止她心知今日是故意这样安排的就是因为白宇烈需要时间脱身去办事情所以她要尽量拖延
“算了我不想找他理论失了我的尊严今日是出來散心的这集市这般热闹不如好好流连一番”
白羿飞见她心情似乎大好便附和着说道“好喜欢什么尽管说就算让我将这集市包了都行”
周婉莹左右看看身处这长街两端望不到头向四处伸展的小路里均是店铺“不愧是四皇子既然四皇子今日难得慷慨我便不客气了”
“你这明显是在说我平日吝啬当我听不出”
周婉莹粉拳敲在他的肩头“行啊变聪明了已经充分的掌握了我的狡猾我不介意收你为徒”
白羿飞看着一脸调皮的周婉莹终于找到些小时候的影子心喜着她与自己三年未见的距离好像在一点点的缩短
白羿飞伸手将缭绕她嘴边的发别于耳后“永远不要伤心”
周婉莹愣了愣“四皇子这样关系我当真是让我感动其实最初从军营归來不是我疏离你而是不敢靠近罢了听闻你鲜少与人接触我以为你是不屑在与我们像从前那般的能得四皇子这样有情有义的大哥真是婉莹的福气”
白羿飞笑了笑“怎会不屑能得婉莹这么侠义的妹妹不也是我的福气”
一听这话婉莹脸上挂不住了“大哥竟然用侠义來评价一个女子若是让人听了去以为我是母老虎”
白羿飞转身朝前走去“无需我说众人早就看在眼里了煦灵城谁不知道你的刁蛮只要一提起你的趣闻父皇眼睛都笑弯了”
周婉莹歪着脖子看着行在前方的白羿飞“难道四皇子只要一见到皇上就那我寻开心”说着追了上去作势要打白羿飞岂料他早有准备已经跑得远了
长街之上两人竟如同回到儿时一般的你追我赶
羽落佩服自己的自我复原能力本來她又羞又恼气愤着白宇烈当着暗夜的面口无遮拦自己却又无力反驳毕竟他们真的在一个房间睡过虽是分睡两张床但是说出去谁会信自己仅是一个丫鬟怕是所有丫鬟的梦想都是趴上主子的床吧
只是羽落咬牙切齿自己的睡姿一项端庄白宇烈竟说她咬牙如此不堪的事情才不是她
羽落的眼光被长街上的一个个小摊吸去以前她一直以墨魂的男子身份逛集市今日她终于可以对那些琳琅满目的饰物爱不释手了
举步來到一旁的发饰摊不禁眼睛都笑了看着摊位上整齐摆放的小物件竟然不知道该从哪一件下手才好恨不得将这些东西全都打包回家一天一样的换着带
斟酌再三终于看重一对珍珠耳环羽落被那黑色的光泽吸引黑珍珠在这个时代绝对少见大部分人只喜欢白珍珠
摊主热情的推荐起來“姑娘真是好眼光这珍珠颜色奇特整个林盛国都不多见你看这幅耳环的做工及其精细连接处的材质都是用实心的白银制成再看耳钉部的银质星星图案做工多精湛啊姑娘若是喜欢可以试一试这里有镜子”说着摊主拿出一面镜子举在羽落的眼前
羽落看着摆放在木质的精致首饰盒中的那对珍珠耳环只见耳钉部有一个星星的图案星星下端悬着一个银质的细链下方便垂坠着那颗晶莹的黑色珍珠仿佛深邃的瞳孔一般一下子便将羽落的灵魂都吸了进去
伸手将盒子拿起还未那道眼前便手中一空羽落蹙起眉一转脸却见是白宇烈一句话不过大脑的脱口而出“怎么每次都要跟我抢又要送给你的未婚妻周婉……”
反应过來自己话中的破洞赶紧住了嘴连忙一手捂住转身便走
身后传來白宇烈平静似水却让羽落波涛汹涌的话“你到底是谁”
羽落停住脚步挺直了背脊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己就是当初在钰珑雪山脚下集市里救他的少年那么自己岂不是暴漏了身份纵使他还不能猜测到自己就是臭名远扬的刺客墨魂那么至少也知道了自己是有武功的彻查之下怎还能不暴露到时候怕是他要第一个要了自己的命替那些重伤的侍卫们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