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瓦隆接着又说道,“你们这几年来不断在黑山镇闹事!很多人把情况反映到我的耳里,这几年我们黑山镇的人流是逐年的减少!很大一个原因就是你们之间的战争导致!再这么下去我们黑山镇迟早要被主城丢弃!”
经阿瓦隆这么一说红塔山和利群两人都纷纷低下头来,阿瓦隆说的确实是正确的。他们作为管事者很清楚这今年来人流不断的流失,收入也开始走起下坡路。
柳乘风托着下巴一言不发,他是这次冲突的导火索。既然已经让阿瓦隆出面了,那么剩下的事情阿瓦隆自然会帮他解决。
“将军你说的没错!但是这小子袭击我的商队和贸易据点这事又该怎么算!”红塔山握着拳头狠狠地砸在桌子上。
“对啊将军,不是我们先闹事。是他们虎头帮破坏规矩在先,而且还故意派人袭击商队打砸贸易据点,杀了我们不少的人。这笔账将军您可要为我们算清楚了呀。”利群不急不慢的说道。
红塔山与利群两人是铁了心要让柳乘风付出代价,在这场战斗中损失最大的是他们两个帮派。
“你们的事情我已经知晓,不过凡事都要讲究前因。据我所知新的贸易据点建立起来之后你们为了打压虎头帮,故意搅动市场试图通过价格战拖垮虎头帮!这事可有?”阿瓦隆哼了一声接着,喝道,“还有你们上交上来的税收和贸易额不一致!这件事你们又该作何解释!”阿瓦隆的气势直接上来,有种开打的架势。
无论是在黑山镇也好,还是主城恶人城也罢。这种谎报税收的事情是大罪,轻则剥赶出城,重则直接抹杀。阿瓦隆丢出这件事已经直接了当的告诉红塔山与利群两人,要是再逼逼就不要怪他不客气!
两人把一肚子的气咽了一下去,涨红着脸一言不发。他们能有什么办法?与赶出黑山镇相比他们这种损失根本不值一提。
过了半会,利群开口说道,“一切听将军的安排。”
红塔山见他的盟友都服软了,只剩他一个人是不能坚持得下去的。
“哎!”红塔山叹了一口气,“我黑虎帮听将军的!”
阿瓦隆笑了笑,他用眼角的余光撇了柳乘风一眼,柳乘风随即说道,“雄某没有意见!”
于是三帮在阿瓦隆的强硬调解下达成了和解。柳乘风所管的虎头帮为了赔偿两帮的损失答应把旗下的五个贸易据点交给黑虎帮和饿狼帮。至此虎头帮只剩下了一个贸易据点,那便是新成立的的据点。
黑虎帮和饿狼帮也做出了让步,答应停止对虎头帮的价格战,一切价格均由市场决定。
商谈结束,看似两帮占了便宜,实际上损失巨大。因为虎头帮的五个贸易据点已经是名存实亡。大部分商队以及客流都逐渐适应了新贸易据点。
第二天黑山镇上便发出公告宣布黑山镇的三帮正式达成和平,谁要是违反规定将会受到将军府的制裁。
此公告一出全镇欢呼,提心吊胆的事情终于结束了。
虎头帮这边更是开心,不仅解决了帮派和新贸易据点的危机,还顺利地结束战争。现在这个局面郑远从来没有想过,虎头帮将会迎来新的发展浪潮。
接下来,柳乘风加大鼓励贸易。以及对周围的凡人的农业给予照顾,一旦有野兽或者凶兽出现虎头帮的人免费为其驱赶。
这项看似随手帮忙的事情让周边的凡人对虎头帮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冬季来临,黑山镇到处银装素裹,白雪皑皑。寒冷的北风呼呼作响,鹅毛般的大雪下了一夜又一夜。
连续的三个月,新贸易据点里面的商队开始减少。能来做生意的都是那些距离近的商队,路途稍微远一些的直接就不来了。
恶劣的天气也导致了人流大减,虎头帮的收入也开始进入了“寒冬”,十月的收入才三亿多。
灵材的生意不好做,但是城里的酒馆却异常的火爆。往往有酒楼的地方就是大量的人,那些冒险者散修过路的商旅都会停下来,美美地喝上几壶热酒,然后再继续赶路。
柳乘风与往常一样在自己的房间内修炼,他除了每天打坐吸收天地灵气之外,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修炼凌霄九剑。
凌霄九剑作为他的第二本攻击剑诀,对他来说是相当的重要。但是凌霄九剑第一式无形剑没有固定的招式,讲究的是一个快和狠。以最快的方式,最狠毒的攻击手段打击敌人,在敌人还未做出反应之时斩杀掉。
这是第一式的精髓所在,所以柳乘风在参悟第一式的时候不断借助鬼影第二层叠影的心得。
自从柳乘风突破到了筑基中期,他对叠影的感悟愈发深刻。发动叠影的时候已经可以瞬间出现三百多个与他气息一模一样的残影,只要修炼出五百个那么就正式的修炼完毕。
这天,外面下着大雪。柳乘风独自一人带着飓风斩来到北郊的森林里头。他把上衣脱掉坐在雪地上。
大雪落在他的头顶,两肩,双膝上,堆起七八厘米高的雪来。柳乘风一动不动,闭着眼好似与周围的大雪融为了一体。
纷纷扬扬的雪花把四周都模糊了,寒风也开始做妖起来。呼声越来越大,积攒在松树顶上的积雪被北风吹落,柳乘风身上的也不例外。很快柳乘风的眉毛上凝结出了两道又粗又白的冰,一直沿着眉毛往延伸,不过在脸颊的地方被完全的冻住了。
随着时间推移,在柳乘风肚脐处亮起了一团金光。金光一闪而逝,紧接着柳乘风身上的冰雪开始消融。他的身体开始从白色变成红润之色。他身上冒起白色的水蒸气,上身皮肤通红无比。
这时柳乘风猛地睁开眼睛,眼球射出两道金色的光芒,光芒如昙花一现般转瞬即逝。柳乘风一掌拍在雪地上整个人冲天而起。
在半空中,柳乘风的身体一动不动依旧保持着跃起的模样。若是有人在这里定会惊呼,怎么出现这么多一模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