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嫣然的胴体宛如雪中玉雕,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胸算挺,腰算细,臀算翘,腿算长,还有这雪白的小皮肤上面暧昧的吻痕……

这鞭伤邪性得很,没伤到玉嫣然的皮肤,连一点印都没留下,就是衣裳全纸一样的碎了……

秋月白虽然好凑个热闹,但却是个十足十的君子,尽管他看不惯玉嫣然的刁钻跋扈,但怜她是个女孩子,在她衣衫尽碎身体暴露的那一刻,别人都抻着脖子看个没完,他率先将自己的外袍甩了出去,遮住了她的身体。

君卿也反应过来,脱掉自己的外袍也给玉嫣然裹了上去。

玉嫣然露点了不过几秒,但眼尖的已经见到了她那满身的‘草莓’!

君子自然也看到了,所以脸沉得很厉害。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身上怎么会有这种羞人的痕迹?她在这里,最亲近的异性便是他九王爷了,谁都能想到他们昨晚干了什么勾当!

啧啧……

在场的人,眼神不由得都有些微妙……

越陵歌抱着小白想要离开,冷不防左脸上被人甩了一巴掌!

君卿这一下打的她猝不及防,他力气不小,她抱着小白直接摔在了桌上,嘴角立刻流下一丝血。要不是她有意护着,小白这个时候都被她压成肉饼了。

越陵歌脸上是懵的,带着麻麻的痛感,她三秒钟以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君卿这渣男打了!

擦,在她越陵歌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挨巴掌这三个字。

君卿,咱们梁子结大了!

这里是古代,男人打女人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在场的人虽然惊讶,但也不至于跟没见过似的。

君卿这一巴掌打的突然,场面再次安静了下来。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楚。

秋月白一双美眸微微闪烁。

实际上,君卿是火气冲头失手打的人,打的时候意气风发,打完以后他心里头就有点后悔了。但转念想到这女人也实在是可恶,他打了她也算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这九王府到底谁才是主子。

玉嫣然心里稍微解了恨,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她甚至想自己上去再抽几下的,但考虑到自己如今这……她又羞又恼,君卿便让人带了她下去更衣。

秋月白脚下微动,似乎想上前扶起越陵歌,但他还没有走过去,她便自行站了起来。

越陵歌将小白塞到了袖中,垂下眼睫,白皙的手背轻轻擦过自己嘴边的血,她表面上风平浪静,可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了。

一股无名的火,越烧越大,直冲脑门。

此时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君卿。

她还从来没有在一个男人身上挨过巴掌,她心里说不出来的愤怒。什么狗屁的淡定,全都见鬼去吧!

君卿被她用这样一种目光盯着,心里很不舒服,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越陵歌却忽然身影闪动,眨眼间来到了君卿面前。

这样的动作不是轻功,也不像这世上任何一种轻身功夫,而真的就是在眨眼之间,来到你的面前。

快得惊人!

——这、这还是那个废物白菜夜明心吗?

君卿没有反应过来,秋月白亦没有反应过来,甚至可以说,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在场之人不管是江湖上那几个有头有脸的,还是像秋月白身边这两个风标妍丽的侍女,皆非等闲之辈。

可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抹红光已经缠上了君卿的脖子。

那是一根极纤极细的红线。

看似纤弱,实则却比钢丝还要强韧。

一端锁住了君卿的喉咙,另一端握在越陵歌的手上。

君卿只觉得喉咙一疼,生生要被切断似的。

性命悠关,君卿暗道不妙,立刻弹出一道火苗,烧断了这诡异的红线。同时打出一掌,青色光芒的火球闪电般袭击出去。

砰!

平地一声雷!

两个人的身子同时向两边飞去!

君卿是火系青三阶的修炼者,虽然处青阶,却打赢过白阶的人,他其实是个不容小觑的高手。他这一掌打出去以后,凭借反作用力向后掠去的,而越陵歌,却是实打实的被他拍出去的!

她的速度固然快,可两人距离太近,她一门心思都想着要君卿怎么死,刹那间也没忘杀他一把!可君卿这一弹一掌衔接的堪称完美,她的功夫才恢复了两成,见躲避不开便生生迎向他那掌,可两成功夫的她怎么会是君卿的对手?胸口如被石击,喉咙一甜,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的砸向远处的院墙。

如果这么直接拍在墙上,她不死也重伤了……

刹那间,白衣闪电般掠起,在越陵歌以为自己要被拍在墙上抠也抠不下来时,温香入鼻,秋月白救下了她。白衣飘飘,抱着她稳稳落地。

可君卿那一掌毕竟是打在了越陵歌胸口,落地时她便吐了几口血,几个侍卫瞬间将他们包围起来。

君卿过来时,见到秋月白还半抱着越陵歌的动作,气得眼睛都红了,大怒:“夜明心,你竟然敢行刺本王!”

越陵歌扶着秋月白的手臂,自己慢慢站了起来。

秋月白有心扶她,但她……好像并不领情。

她站直了身体后便离得秋月白远了些,脸色苍白,却是朝着君卿露出了一丝冷笑:“行刺你?我不过用伤了你一分,连滴血都没流。而王爷你,打了我一巴掌还给了我一掌,岂不是赚了?”她伤到了肺,声音沙哑,话才说完,她便捂住胸口咳了几声,身形摇晃。

秋月白摇了摇头,这女人太要强了,也太……自不量力。

她不该在君卿手上吃了亏立刻就要报复回去的。

君卿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好像真的没有伤口?

那诡异的红线也消失不见了……

可是刚才那种仿佛要被一根钢丝切断喉咙的感觉却依旧存在……

不管怎样,这样敢跟他大打出手还据理力争的夜明心是他没有见过的,他心里的感觉十分奇怪,但在场人多,又是什么身份都有,他沉吟了一下,道:“把她关进柴房,没有本王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放她出来。”

越陵歌脸色惨白,却没了再言声的意思。秋月白有些意外,她就这样任由君卿关了?

他上前一步,想要开口,衣上却是一沉,越陵歌拉住了他的衣角。秋月白回眸看去,她抿唇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会有事。

秋月白心里却明白,她其实——还是不想承自己的情吧?

但秋月白还是对君卿说道:“九王爷,本世子有句话还是要讲的。你既已将夜姑娘休下堂,便不该以各种理由将她留在府中。既然已非你之人,当放她自由。”

他这样说,立场很公平过的,就不算刻意帮她了吧?

君卿一听这话乐了,不是他的人,难道是他秋月白的不成?

君卿笑了笑:“殿下说的极是。本王并不想为难于她,只是想让她长些记性,知道什么人是自己不该招惹的。本王的气量——还没有小到跟一介女流过不去。”

他的后半句话很明显是说给越陵歌听的,她对此自动屏蔽,权当他在放屁。

这时,剑眉和星目也走了过来,拿了件崭新的袍子给秋月白披上,在他耳边低语了一阵。秋月白的脸色稍稍有了变化,看了一眼越陵歌,尔后向君卿告辞,带着两个侍女匆忙离开了。

秋月白走后,君卿便找借口也支开了其他的人,只留下了他和越陵歌。

君卿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简直掩饰不住,好像在说,秋月白走了,你个小贱人没有人撑腰了吧?

越陵歌才不会傻到相信君卿在秋月白面前说不会为难自己,就真的不会为难自己。君卿最擅长什么?当属两面三刀了。

是以众人散去后,越陵歌便向房中走去,君卿伸手拦住了她,笑容深邃。

越陵歌眉目冷然:“你伤了我,就不怕国师找你麻烦么。”

提及国师,君卿的脸色不由得正色起来。

没错,他起初猜测国师是早就把这女人忘在脑后了,但他留着她,也是怕那性子阴晴不定的国师会突然哪天心血**想到她这么个人,再来问他要人,他交不出人如何?

君卿心里有点模棱两可,国师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可国师的心思,谁又能猜得到?

但君卿毕竟是老油条了,他即使猜不到国师的心思,也不会由着越陵歌打着国师的旗号骑到他脖子上的。他是要留着她,但是,给国师留一条命不就行了?

他想怎么玩都可以,但是只要命留着,就足以向国师交差了。

所以,他根本没有越陵歌想的那般畏惧国师。

脸上的忌惮也是一瞬便逝的。

越陵歌绕过他的手臂,踉跄着向前走去。

君卿凝视她的背影,眼中的情绪十分陌生。

良久,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夜明心,你是否愿意继续跟我?”

这一次,他破天荒的没有自称本王,好像是放下了身段。

但他放下了什么越陵歌也不会对他有半分好感。

她脚步不停,好一会儿才开口:“你想得美……除非我死!”

她真是受了不轻的伤,说了几个字就大口喘着气。

君卿眼中的光华一寸一寸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