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陵歌索性破罐子破摔,连国师是个负心汉的故事都编出来了——
此时,房中众人脸色各异。
寒水摇正要把越陵歌叉出去,国师突然优雅起身,向着一边的屏风走去,众人不明所以,却听他走到屏风后面吩咐了一句:“更衣——”
立刻有人捧着雪白的袍子走到屏风后——
寒水摇立刻明白过来,国师大人有洁癖啊!刚才他的衣服都被这女人擦了鼻涕抹了眼泪,不能要了啊。
越陵歌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裳,差点就爆出粗口来了——我了个大擦的!
她居然走!光!了!
寒水摇也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她那衣裳尚未干,半湿不干的紧紧绷在身上,将身体的每一分曲线都展现的淋漓尽致,该凸的地方绝对凸出你一脸血,该翘的地方绝对是恰到好处,峰峦如致,火辣辣的让人心惊……
“好看吗?”越陵歌察觉到寒水摇在看她,不仅没有害羞,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膛。她本来也没什么好羞涩的,好身材不就是给人欣赏的么,况且又没有露点……
寒水摇只觉得热血全部涌到了脑门!
他要喷血啊!
国师很快就换好了新的雪衣,衣摆和袖口处以银线刺绣曼珠沙华,低调奢华,还透着一丝妖娆。
他没骨头似的重新倚在了苍白的榻上。
这回越陵歌大步朝屏风走去——
寒水摇惊道:“你要做什么?!”
越陵歌头也不回:“更衣啊——”
凭什么变-态国师能换衣服,她不能换呢?碰了他,她也嫌脏的好不好。
“就凭你,也配和本座共用一扇屏风?”说这话的正是国师,他吩咐寒水摇:“寒水,毁掉那屏风。”
寒水摇立刻照办。
一道白光呼啸而过,要不是越陵歌躲得及时,她都得和那屏风一道化为了齑粉!
眼见着那屏风在自己面前化成了一堆粉末……
越陵歌怂了,她乖乖退回了国师面前,想了想,又主动退到了纱幔后面,还狗腿的把垂地的纱整理好,一副良民相:“爹……哦不,国师大人,如果你执意不肯认女儿的话,女儿也无话可说。但请您念在往日与我娘亲的情分上,给我留个全尸。”
众:默。
寒水摇听得一头冷汗。
良久之后,纱幔后传来一声轻笑。
“寒水,将她的衣服烘干。”
“是!”寒水摇的手如疾风,去扣越陵歌的肩膀,她却一个矮身躲了过去,还朝他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寒水摇没有料到她的动作会这样快,居然可以避开他!
寒水摇又快速了伸了手去,这次他比刚才还要快,可是越陵歌却不躲了,任由她抓住,寒水摇一手按住她的香肩,越陵歌只觉得他的手掌温热无比,一股暖气,顺着他的掌心流淌开来。
寒水摇心中莫名一动……
一分钟后,越陵歌全身上下从头到脚全部变干了。
“你进来罢。”国师又发话了。
越陵歌沉吟了一下,撩开纱幔走了进去。
但也只在纱幔最外,稍一倾身就能退出来。
国师手中依旧在转着那颗珠圆玉润的头盖骨——这一双手倒是修长漂亮,白玉似的,只可惜手保养得再好看也没有用,他岁数太大了……
越陵歌腹诽着,国师突然开了口:“脱吧。”
越陵歌一怔,脱——脱什么?
“本座要看你的彼岸花纹身。”
“……”你蛇精病啊!
越陵歌好想上去把他那面具掀开看看他猥琐下流的嘴脸!
都说了那标志在屁屁上,她可不准备随便把屁屁给一个老男人看!
并且对方还极有可能是一个猥-琐变-态老光棍……
“脸红了——是不好意思吗?”国师声音清冷,却隐带几分玩味:“这里的每个人都可以辨别彼岸花标志,你瞧着哪个顺眼,随便挑一个罢。”
挑你妹啊挑!
在场的全是汉子的说!
谁脸红了啊……
“看看,让你挑你又不肯说话,这不是等着本座亲自来呢么。”
“……”这国师泡毒罐子里长大的吧!
谁等着你呢!
谁给你的自信啊!
越陵歌一口血憋在心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国师等的不耐烦了,干脆道:“来人,帮她一把。”
守在这里的白衣侍者各个都是人精,眼力见高着呢,闻言便走过来两个,却并没有动手。
他们都知道,国师只是想吓唬吓唬这小女子,并不是想让他们真的动手。
可越陵歌是吓大的么。
她一下完全钻进了纱幔里,那些人似乎很忌惮这道纱帘,看到她这样,脸色儿都变了!
越陵歌摸着下巴笑了:“国师大人,我这标志的位置比较特殊,给男人看了……我怕是就要名节不保,再也嫁不出去了,想想还不如跳河自杀去了好……”
“你的意思是……本座要答应娶你才可以看?”
越陵歌点点头。
国师沉吟了一下,道:“若是你我在一起,本座先把你灭了,然后在自毁。”
众:再默。
寒水摇憋笑都快憋出内伤来了。
过了良久,国师才十分慵懒的吩咐道:“去找两个府里的侍女来,给她裙子后头开个洞。”
众:……三次默。
裙子……后面……开洞……是要闹哪样?
嘤!
——国师口味好重啊!
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