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眠被他折腾坏了,早知道他那么不懂收敛,她就不轻易顺着他了。

贺眠沉沉睡去之前感觉秦宗慎抱着她去洗了澡,但是酒劲上来,体力透支,实在是太困,她坚持不住便睡了过去。

酒店的床头灯灯光昏黄,将气氛烘托得当。

秦宗慎就着灯光打量贺眠。

她睡着了,鼻息之间有着轻微的鼾声,睡意正浓。

他伸手撩过她脖间的发,发丝带着湿气,是他刚才给她洗澡时不小心打湿的。

脖间瘙痒,惹了贺眠抬手抵触,秦宗慎伸手拉住她钻到外面来的手,带过来些后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

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皮肤紧实之下有着几处明显的爪痕。

是被身旁的小猫爪子挠的。

秦宗慎想到此处,心头莫名发热,他伸手把玩着贺眠的手掌,再次引来她的反抗。

她抽回自己的手,翻了身后背对秦宗慎而睡。

秦宗慎还以为她醒了,半撑起身子过去看她,却听得她鼻尖再一次起了鼾声。

秦宗慎笑,伸出手想要搂紧她睡觉,一旁的手机却响起提醒声。

秦宗慎侧身,取过,看到上头的消息。

宗慎,好久不见,很是想念,我下周过来。

秦宗慎看到联系人的名字后眉宇间自然流入出不悦,关了手机便直接翻身抱着贺眠睡去。

贺眠早上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宿醉会让人头疼,床事让她全身酸疼。

所以,她从上到下都难受得很。

她侧头,发现自己还在秦宗慎的怀里,他的胸膛就在她的眼前,胸口处的抓痕更是刺激了她的双眼。

不会是被她挠的吧?

有那么激烈吗?

手机铃声还在响,贺眠动了动,却被秦宗慎抱得更紧。

贺眠用了些力气才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睡着了还那么大劲!

房间里有着暖气,但是她一丝不挂还是有些凉,手机大概是被扔在了外面,贺眠裹着被子出门去拿。

被子被扯走,秦宗慎装不下去,只能睁开了眼。

“昨天晚上没看够?”

贺眠的手放在门把手上,背后突然响起调笑声,吓得她全身一抖。

贺眠下意识回头,看到**同样一丝不挂的秦宗慎,想到昨晚的疯狂,脸顿时火辣辣发烫。

他不知羞耻半靠在**,信心满满,让人随意欣赏。

贺眠忙收回眼,还没开门便一把又被秦宗慎抱上了床。

被子落了地,遮无可遮。

贺眠看着压在身前的男人,又因为冷,全身不自觉的颤。

“着急把我吵醒?”

“手机在响啊!没听到吗?”

“听到了。”

“听到了你还不松手?”

“松什么手?”

“……你装什么傻?”

秦宗慎笑,说:“我装什么?我一向态度明确,对你。”

他特意强调最后的那两个字,真情表露,又让贺眠心中一紧。

“放开我,今天还有事了……”

秦宗慎连话都不让她说完,便堵住了她的唇。

她冷得全身发颤,一会儿又被他勾得身子发热,手死死掐着他的肩头表示难耐。

电话响过好几回后终于被接起,林前超打得都有些担心了。

“贺总,您没事吧?是不是昨晚喝得有些多了?”

贺眠面色还有着潮红,身体刚洗过,身上散着湿气,头发裹在浴巾里,因为匆忙没有裹好,掉出来的部分正滴着水。

秦宗慎拉过她,扯到床边后坐下来想要给她吹头发,一边说:“挂了,等会儿着凉。”

贺眠僵住,他凑那么近,电话那头的林前超肯定听到他的声音了。

贺眠回头看秦宗慎,表情已经扭曲。

秦宗慎哼笑,夺过她手里的手机,直接挂断,抛到了床的另一头。

贺眠想要去拿,被秦宗慎抱进怀里,他也刚洗完,还没穿衣服,就下半身围了条浴巾,遮遮掩掩的。

贺眠低头,入眼便是他结实宽阔的胸膛和精瘦的腰身,腹肌一块一块的,也太清晰了吧?

臭男人,身材可真好!

“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要不要过来亲一下?”

头顶响起秦宗慎的声音,贺眠抬头,他便眯了眼勾嘴笑。

“臭美!”贺眠的话被他打开的吹风机声音盖过。

一同盖过的还有他带着些许得意的笑声。

林前超被挂了电话,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刚才的声音一听就是秦总。

所以贺眠是跟秦宗慎在一起?

而且,那句话太过引人遐想了吧?

着凉?

没盖被子?没穿衣服?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就不应该给贺眠打这个电话!

林前超又想到刚才秦宗慎的口气。

不耐烦?嫌弃?

我Kao!!!!

活脱脱得罪大老板的架势啊!

贺眠出门后在车上看到林前超一副被霜打了的样子,心里也因为刚才秦宗慎的话有些局促,便主动开口,“刚才窗口风有点大,秦总让我关个窗。”

真是说到林前超心窝子里去了,他还一路都在担心怎么解释呢,没想到贺眠的借口那么好!

那他还不赶紧顺着台阶往下?

“是啊是啊!今天好冷!刚才赵总跟我联系了,说会议下午两点准时开始,问秦总要不要参加。”

“好,我等会儿问一下他。”

“贺总,你吃饭了吗?赵总说安排了午餐。”

“我刚才吃过了……”

林前超:“……好的,那我回绝掉。”

正好贺眠电话响起,是公司的事,差不多说了快一路。

到分公司的时候正好中午休息,贺眠利用这个时间段来办公,林前超也没闲着,打了好几个电话。

会议快要开始前林前超又提醒贺眠关于秦宗慎参加会议的事情。

贺眠低头看了眼秦宗慎回的消息,心头一跳,面上顿时发烫。

他说:体力透支,需要补觉。

贺眠一边无语一边脸红,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贺总?”

贺眠反应过来,说:“他不参加,说是有事。”

下午的会议很快开始,赵总主持,贺眠作为莅临者当然要表示一下,发言过后是各个领导的汇报,一年的工作就要结束,也要为自己和工作画个圆满的句号。

下午会议结束赵总又要安排晚餐,贺眠着实是累,便推拒了。

赵总又客气着说明天他去送行。

贺眠没再拒绝,告知了出发的时间。

林前超打着头一次来这座城市的由头说晚上真好得空想要一个人出去逛逛。

贺眠也实在是觉得有些难为情,林前超是故意躲着她吧?

贺眠点了下头,对着转身正要离去的林前超说:“秦总是我前男友,就这么简单,你这一整天都奇奇怪怪什么?”

林前超恍然大悟又想装作一副随意的样子,说:“哈哈,是这样啊!真是缘分呐!”

贺眠说:“孽缘。”

“跟我是孽缘?”

两人身后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挑衅和不满。

贺眠回头,看到一脸不羁的秦宗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