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啰嗦什么!赶紧说!”曾亚光催促。
“就……就在那米缸里面藏着……”顺手指了指墙角的米缸,何乙急忙说道。
“你们两个去找找!”曾亚光便吩咐身边两人。
随即,两人来到米缸边,开始忙碌翻找。
“东西在吗?”曾亚光问。
“没找着!”两人粗鲁回答。
“肯……肯定在那儿……我……我亲眼看见权叔放进去的……”何乙还在争辩。
“好好找找!”闻言,曾亚光又转身对另外两人说道。
就在这时,趁着曾亚光目光转移的空档,何乙飞快掏出枪,对准曾亚光三人就是“啪!啪!”几枪!
瞬间,腹部“中枪”的曾亚光应声倒地,同一时间,他也“啪!”地回了一枪!
“三哥小心……啊……”
急忙上前护住三儿,何乙肩部也结结实实挨了一枪。
“何乙!没事儿吧?!”三儿慌张地问。
“三哥快走!”又回身开了两枪,何乙用力推开窗户,拥着三儿跳了窗,随即自己也忍痛跳了出去。
见状,剩下的两个喽啰也想夺路而逃,却被瞬间站起的曾亚光拦住,“不许动!警察!”
一见如此,两个人都蒙了,吓得赶紧乖乖举起了手。
“你们两个没事儿吧?”这时,曾亚光又询问两个队友。
“没事儿,防弹衣厚着那!”两人轻松回答。
“把这两个家伙带回去!”曾亚光接着说道。
绪山集团白庆山办公室
“废物!没用的东西!让你去处理皮革厂的纠纷,你怎么处理的?!法院传票都到了!”怒气冲冲地拍打着办公桌上的传票,白庆山毫不客气地训斥着杜一凡。
“对不起,董事长,我……”
“对不起有个屁用?!现在集团事务这么多,你还给我惹上官司!总经理不想做了是吧?!不想做就滚蛋!”白庆山仍没有消气。
“董事长……”杜一凡自知理亏,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面对盛怒的白庆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好不尴尬。
“离开庭还有一段时间,你再去同皮革厂谈一谈。”喘过一阵粗气后,白庆山强行压住情绪,音调也变得缓和起来。
“皮革厂坚持要东边那块地,价钱还不断压低,我们……实在不好妥协了。”对此,杜一凡很是为难。
“想要地,就给他们吧,按他们之前的报价。”叹了口气,白庆山只好让步了。
“董事长,那块地,可是咱们高价拍下来,用于扩建厂区的,低价给了皮革厂,那新厂区怎么办?”听到白庆山的决定,杜一凡很是吃惊。
“目前,集团出了新产品,正是拉拢客户,提升形象的关键时期,说什么也不能惹上官司,为了息事宁人,就只能忍痛割爱了。”白庆山无奈地说。
“这皮革厂,真是头白眼狼!当初,要不是您的扶持,他们也不会发展起来,而今翅膀硬了,居然敢和我们抢地盘,真是太可恨了!”见白庆山平静了,杜一凡的不满又发泄出来了。
“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养大了的狼崽子反咬一口,你能有什么办法?为今之计,只能重振集团,才能找回底气。”对此,白庆山如是说道。
“董事长,我一定竭尽全力,努力推广新产品,让集团渡过难关。”杜一凡急忙表态。
“你和逸瑄,梁子解开了吧?”白庆山突然问。
“董事长放心,我和萧副总的合作一直很默契,我敬佩他的才华和能力,对他的设计作品,我会全力推广支持。”知道白庆山的暗示,杜一凡急忙表态。
“一凡,你是懂道理的,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现如今,集团内部的团结很重要,我不想再听到什么闲言闲语!”白庆山进一步强调。
“是,董事长。”杜一凡不敢反驳。
“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打探到蒋兴权的消息吗?”白庆山接着问。
“他这次藏得很严,外派的兄弟们,什么办法都用了,还是没找到人,不过……”
“但说无妨。”白庆山说道。
“不过,听一道儿上的兄弟提过,在郊县见过蒋兴权,不知是真是假,目前,我已经安排人去郊县了。”杜一凡答道。
“这蒋兴权不简单,可我就不相信,还有绪山集团找不到的人!”白庆山信誓旦旦地说。
“郊县到处都是咱们的眼线,应该很快就能找到这老狐狸。”杜一凡也急忙附和。
“星龙会也没有动静吗?”白庆山又问。
“暂时还没有,就像从明湖消失了一样。”杜一凡如实回答。
“这就怪了……”
轻声低语着,白庆山眉头紧皱起来,“蒋兴权带着词典躲了起来,连我们都等不及了,星龙会为何这么沉得住气呢?”
“您说的对,按道理讲,星龙会应是最急于寻找蒋兴权的人。”杜一凡也说。
“罢了,先不考虑这些,赶紧找人吧。如果等不到‘两虎相争’,咱们就先把词典弄到手,再去对付星龙会。”等待无果后,白庆山不由调整了计划。
“我明白。”杜一凡急忙应声。
“2·17”侦办小组办公室
“当时,我先是‘啪’地一枪,直接把三儿吓到了!之后,何乙配合地取出枪,朝我们连放三枪,然后,我又……”
“一个人张牙舞爪的,说书那!脚都踩到桌子上了!”看到曾亚光的“嘚瑟”样子,林清忍不住喊道。
“这个……”见自己的确过分了,曾亚光急忙从桌子上下来,不好意思地说道,“林队,大家都问我行动过程,我这一不小心就上桌了……”
“看你的架势,不但想上桌,还想上天入地吧!”林清故意说。
“您别怪,我这不是太入戏了嘛!”曾亚光更不好意思了,憨憨地笑着说。
“之前还死活不接,现在就入戏了?进步很快嘛!”林清又说。
“是迟哥指点得好……”下意识看了迟剑一眼,曾亚光笑着回应。
“过瘾了?”林清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过瘾过瘾!就是戏份太少,什么时候还有表演机会?!”兴头上来,曾亚光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