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林凡愣住的,是她的身材。
一身火红的旗袍,抱着把古朴的长剑。
玲珑曲线四个字,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那把剑的剑柄,完全被淹没在身前的沟壑之中。
“你不是杀手?”
听到林凡的话,女人一阵娇笑,引得一阵晃动。
若不是林凡已经有了足够的免疫力,此时怕不是要流出两行鼻血。
“你以为我是暗影的人?”
“不然呢?”
林凡强行移开视线,自顾自的倒了杯茶,运转着罡气,才勉强压下心中的躁动。
“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我叫韩绝。”
“噗!!!”
口中的茶水喷了一地,林凡一脸的惊讶,反复打量着坐在对面的女人。
燕京三绝中,修为最高的剑客,竟然是个女人?
片刻的沉默之后,林凡终于平静下来,毕竟眼前的事情有些匪夷所思。
“你见过秦远山和孟昌平了?”
韩绝点点头,开口说道:“我毕生夙愿,是灭掉暗影。”
语气很轻松,但林凡却听到了其中的沉重,摇摇头:“想要消灭暗影,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韩绝并非无智之人,她明白林凡说这句话的意思。
“我来找你,是想与你合作。”
林凡了然,身子靠在了沙发上,有些悠哉的说道:“虽然暗影也是我的死敌,但我还是想问,与你们合作,或者说帮助你们,我能得到什么样的好处?”
听了林凡的话,韩绝的脸上露出一丝的耐人寻味的微笑,也不回答,站起身来,走到林发面前。
高挑的身材,带着别样的压迫感,韩绝媚眼如丝,吐气如兰:“你想要什么?”
林凡苦笑着摇摇头,眼神一片澄澈,完全没有一丝邪念。
“凤涅草。”
韩绝美眸中有惊讶闪过,这个年轻人的定力,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
坐回沙发,韩绝思考片刻,略显遗憾的摇摇头:“这个忙,我帮不上。”
韩绝的回答在林凡的意料之中,他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思考片刻,林凡直视着韩绝:“你从今往后,便是我的人。”
“咯咯……”
银铃般的笑声传遍室内,韩绝烟嘴娇笑,语气中的戏谑毫不掩饰:“姐姐还以为,你是个坐怀不乱的君子,没想到……”
林凡嘴角微掀,无视了韩绝的挖苦:“你别误会,我需要力量。”
“在那些大家族面前,仅凭我一个人的力量,终归力有不逮。”
韩绝微微一愣,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对面的年轻人,眸子里除了意外,敬佩之色清晰可见。
她能感受的到,林凡的心态,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的波动。
一句话,便自然而然的把自己,放在了大家族的对立面。
莫非一个秦家还不够,这个年轻人还想对其他的大家族出手?
这是一种怎样的气度和野心?
可他完全是凭借一己之力,压的秦家抬不起头,为什么还会说出这种话?
韩绝大脑飞速运转,只想到一种可能。
燕京的这些所谓大家族,林凡根本就不放在眼里,被他当做对手的,是远远强过这些大家族的势力。
想到这里,韩绝的视线完全定格在林凡身上,美眸中的惊色,越发的浓郁。
林凡的目标,是隐龙家族!
当真不可思议!
韩绝以为自己的所走的剑修之路,已经是这世界上少有的极端。
没想到,这个年级比她小了一轮的年轻人,比她还疯狂,竟然把主意打到了隐龙家族身上!
她没有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因为那四个家族,在她或者说所有人的心中,都是不可言说的存在。
“天黑了,我家太远,今晚就住在你这吧。”
“不行!”
林凡毫不犹豫的拒绝,对于韩绝的要求,他也不可能同意。
这房子中,除了夜姬之外,有他最重要的人。
经历了之前的事情,林凡不可能容忍顾晚晴身边,存在任何不稳定的因素。
感受到林凡的敌意,韩绝略微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缘由:“那个姑娘,看来对你很重要嘛?”
林凡没有答话,一步踏出,体内的罡气迅速的运转。
韩绝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不做些什么,林凡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对她出手。
眼中有锋利的锋芒闪过,韩绝岿然不惧。
更何况,她也想见识一下,这个被秦远山不断吹捧的年轻人,实力究竟几何。
可是,韩绝想到此行的真正目的,又回想起林凡把隐龙家族,当做目标的魄力,那一抹锋锐的剑意,消失的无影无踪。
“剑修韩绝,以剑心起誓,在覆灭暗影之前,绝对不会对你,和你身边的人出手。”
韩绝神色一正。
当一个强大的剑客,握紧手中的剑时,她的誓言便是这世上最可靠的承诺。
林凡放下心来,松了口气。
刚刚短暂的交锋,他已经可以确定,韩绝的修为,已经超过了宗师境界。
如此实力,又是攻伐手段极其强悍的剑修,此时的林凡,没有十足的把握将其击败。
“不仅如此,你还要保护她。”
“可以。”
韩绝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她本来便是在燕山中独居,日常生活,除了起居之外,便是练剑而已。
如今,两人算是暂时达成了合作关系。
韩绝住在林凡家中,也无可厚非,保护顾晚晴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答应的真么爽快。
或许是,林凡面对一切时的从容和自信,给了她一种名为希望的东西。
“第三间,是你的卧室。”
韩绝依照安排,回到房间休息。
林凡盘坐在沙发上,闭上双眼,开始打坐。
他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奈何面临着暗影的威胁,担心顾晚晴的安危,所以一直抽不开身。
如今有了韩绝,顾晚晴的安全得到保障,他也可以开始着手做一些准备。
凤涅草的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
消灭暗影,也不能急于一时,待他见过秦远山和孟昌平之后,才能开始一些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