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秦远山口中得知的消息来看,燕京三绝,无一不是宗师。
他很好奇,剩下的这名宗师,会是谁。
听到林凡的问题,秦远山虽然不敢怠慢,但老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似乎对着燕京三绝第三人的身份,有些讳莫如深。
奈何迫于林凡的威势,虽然不愿意提及,秦远山思索过后,还是说出了口:“此人名叫韩绝。”
“是剑修,也是剑痴。”
“他为人亦正亦邪,行事全凭本性。”
“据我所知,韩绝的修为,在很多年以前,就已经达到了宗师境,巅峰。”
“他现在的实力,能够达到什么地步,我也想不到。”
林凡听了,略微颔首。
秦远山口中的韩绝,是他目前以来,听说过的实力最强之人。
同时,他也有些疑惑,问道:“你们的关系,似乎很不好?”
秦远山早就预料到林凡会有此一问,直接开口答道:“不是我们的关系不好,是他跟所有人的关系,都不好。”
“他没有朋友,就像是一柄不会隐藏锋芒的绝世宝剑,伤人又伤己。”
听了秦远山的描述,林凡心中升起对韩绝的好奇。
武痴,剑痴等等,他都听说过。
只不过一个人把剑道,修到了这种地步,不得不说,有一些可怜。
“韩绝他,此时应该隐居在燕山之中。”
秦远山知道林凡对韩绝此人,有了一定的兴趣,很识趣的说出了韩绝的隐居之处。
“那我们就此别过,关于暗影的事,碰到什么问题,尽可以前来寻我。”
扔下一句话,林凡拉着顾晚晴的手,上了车。
秦远山在原地驻足,目送林凡离开。
车上,顾晚晴不时的偷瞄着副驾驶上的林凡,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开口:“小凡,凤涅草的事情……”
“我会想办法。”
林凡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示意顾晚晴放心。
“我想回医院……”
“走吧,我陪你一起去。”
得到林凡的统一,顾晚晴小脸上满是雀跃。
受到佳人的感染,林凡暂时放下有些杂乱的思绪,心情也开朗起来。
私人医院中,顾晚晴时隔多日,终于回到这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两人坐在办公室中,前来嘘寒问暖的人接连不断。
顾晚晴一一答谢,听到那些医生护士提及夜姬时,美眸中有些黯然。
与众人寒暄了许久,顾晚晴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坐在办公桌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凡察觉到顾晚晴低落的心情,走上前来,伸出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二姐,不用担心,凤涅草的事情,我会解决。”
“好。”
顾晚晴扬起小脸,露出一个嫣然的笑:“小凡,我发现你变了。”
“嗯?哪里变了?”
林凡微笑着开口,顾晚晴躲开林凡的大手,低下通红的小脸。
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以前的林凡虽然温柔,但总给他一种距离感。
如今这种距离感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是林凡敞开了心扉一般。
“平易近人?”
顾晚晴歪着小脑袋想了很久,才说出了这样一个不算贴切的词。
林凡哑然失笑,宠溺的掐了掐顾晚晴的俏脸:“二姐,我发现,你也变了。”
顾晚晴没有接话,她当然知道自己变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对面前这个男人的感情,已经越发的深厚,深厚到她都不敢相信的地步。
两人同时沉默下去,就在这时,匆匆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办公室的门嘭的一下被推开。
一脸惊慌的小护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礼。
看着办公桌前无比亲昵的顾晚晴和林凡,微微一愣,然后猛的低下头去,瓮声瓮气的说道:“顾院长,那个人又来了。”
“谁?”
顾晚晴在外人面前,又恢复了院长的威严,理了理衣衫,镇定的问道。
“就是,就是那个李明阳。”
“是他?怎么了?”
“还是跟以前一样,没病装病,就是为了见您。”
“走,过去看看。”
顾晚晴穿上白大褂,朝林凡露出了一个歉意的微笑。
林凡有些不解。
当今燕京,抛开顾晚晴本人的身份地位来讲,谁不知道这个拥有绝世医术美女院长,是他最重要的人?
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人敢来医院中闹事?
好奇之下,林凡跟在了顾晚晴旁边。
路上,顾晚晴解释了下来龙去脉。
原来,李明阳这个人,没什么背景,也不算有钱。
很久之前,因为爱慕顾晚晴,便已经纠缠上了她。
虽然是纠缠,但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顾晚晴虽然无奈,也就只能选择置之不理的处理方式。
后来,夜姬来到医院之后,李明阳便消失了踪影,再也没有来到过医院之中。
林凡听了顾晚晴的解释,朗眉微皱,越发的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从顾晚晴的话中可以得知,这个李明阳自打被夜姬赶走之后,便再也没有来过。
直到今天,顾晚晴刚刚回到医院,便突然出现,这是巧合吗?
走了几分钟,两人便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单人病房之中。
离着老远,便听到病房中传来的吵闹声:“都给我滚开,你们没资格给本少爷看病!”
“顾晚晴呢?把他给我叫来!老子有的是钱!”
“十万怎么样?见你们院长一面!”
“二十万也可以!”
……
病房门前,顾晚晴一头黑线,气恼的样子,带着别样的风情。
林凡微微一笑,调笑道:“二姐,你魅力真大!”
顾晚晴闻言,挥了挥粉嫩的小拳头,娇嗔的白了他一眼,深呼吸过后,推门而入。
推门声响起,病房中安静下来。
“顾院长,林公子。”
朝二人打过招呼之后,病房中的医生大夫如释重负,相继离开了病房。
“顾小姐,你终于出现了。”
躺在病**的李明阳,见到顾晚晴出现,终于从她的绝世容颜中,回过神来。
猛的掀开被子,拿起了床头的一大束玫瑰。
抻平西服上的褶皱,理了理光亮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