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你怎么敢杀我,你怎么敢杀我!”
“我儿会为我报仇的!!!”
九爷发出了最后的绝望喊声。
而后。
他的头颅,跟西瓜一般,直接被叶秋一掌打了个粉碎。
四分五裂。
死得不能再死了。
赵天河等人,在此刻也赶了过来。
“不要!”
他们想出手阻拦叶秋,却已经晚了。
九爷死了。
江州市的地下皇帝,就这样死了。
而且是。
死无全尸!
任谁恐怕都想不到。
这个昔日那么威风的男人,有朝一日,竟然会死得比路边的野狗还要凄惨。
“哎……”
重重的一声叹息,赵天河看向了叶秋。
“叶先生,你不该杀他的。”
叶秋抬头,冷冷的扫了赵天河一眼:“你是他的人?”
“不……”
赵天河顿时浑身一个激灵,连连摇头。
再次叹了口气,他看向了旁边的陆天鸣:“陆先生,你来解释一下吧。”
“好。”
点了点头,陆天鸣此刻也刚从巨大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深吸了口气后,他沉声开口。
“叶先生。”
“九爷最后的话,不是在诈你,而是真的。”
“他真的有一子,名为尊龙,是百年难遇的武道奇才。”
“并且,他的师傅,是拥有着香江龙王之称的武道宗师,厉长空!”
陆天鸣话还没说完,叶秋便直接打断了他。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这四个字,可真是把赵天河跟陆天鸣等人给问住了。
而不等他们想出答案,叶秋已经幽幽出声。
“他若敢来,我便送他去见他父亲。”
“他师傅若敢来,那我便一并处理了。”
“来一个是杀,来两个也是杀,有何区别?”
一片死寂。
鸦雀无声。
赵天河等人的嘴巴,已经张大到足以塞下鸡蛋了!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
竟然想杀宗师!
天呐!
疯了,真是疯了!
宗师,那可是真正的人中之龙!
是豪杰!
是巨擘!
对宗师有任何不敬的想法,都是莫大的忌讳!
而叶秋……
他竟然口出狂言,要杀宗师!
他……
他怎么敢的啊!
在众人震惊之时,叶秋已经抱着陈诗云远去,只留下一个令人震撼万分的背影,令人久久不能平息。
……
痛。
很痛。
痛彻心扉。
仿佛四肢百骸,全部裂开了。
这是陈诗云此刻全部的想法。
全身上下不断传来的痛楚,让她切身体会到了何谓疼痛。
“我这是坠入地狱,正在承受酷刑么。”
“也好,这本就是我应得的下场。”
在脑海中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陈诗云浑身猛的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她睁开了双眼,但身体却无法动弹。
“我……”
“还活着?”
渐渐的,她想了起来。
想起了地下拳场,也想起了钟山的那一拳。
最后,她一声叹息。
“为什么,我还活着。”
她想说话,却连蠕动嘴唇都做不到。
然而。
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在脑海中的自言自语,竟然还真的得到了回应。
“因为你还没把一切都告诉我。”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陈诗云努力的瞪大了双眼,让头部倾斜了些许的角度。
果不其然,在床边,她看到了那道让她不知该如何面对的身影。
叶秋。
“叶秋……”
陈诗云刚要开口,叶秋便直接用汤匙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真是个愚蠢的女人。”
“你以为,我没发现他的存在?”
“你以为,我挡不下那一拳?”
“你以为,你死了,就还清自己欠下的债了?”
“蠢女人,什么都别想,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努力活下去。”
“在我得到我想知道的一切前,你还不能死。”
“明白了的话,就眨眨眼。”
用力的眨了眨眼睛,一滴泪水,从陈诗云的眼角滑落。
……
一周后。
陈诗云能动弹,也能说话了。
虽然浑身上下,依旧不时的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但。
她恢复的速度之快,还是把自己本人都给吓了一跳。
这几日,叶秋每天都会让她喝奇怪的汤药,而后进行针灸。
得益于这些,她现在已经初步恢复行动能力了。
照例送来了汤药后,叶秋看到了正努力想要站起来的陈诗云,便扶着她站了起来。
“你现在还不能随意活动,伤口会裂开的。”
叶秋说着,便准备让她坐回到**去。
但。
陈诗云却是摇了摇头,拒绝了叶秋的帮助。
“我有个想去的地方。”
“你是在怀疑我身为医生的判断?”叶秋皱了皱眉头。
陈诗云没有回话,只是喃喃自语。
“在那里,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听到这话,叶秋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默许了陈诗云的要求。
找来一辆轮椅,叶秋推着她走出了医院大门。
……
来到陈诗云想去的地方,叶秋略微有些意外。
因为这里,叶秋曾经来过。
城西的明月公墓。
先前,他跟陈诗云,还曾在这里遇到过九爷的埋伏,进行过一场恶战。
那日,这里变得一片狼藉。
时至今日,时间也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
虽然这里依稀还能看出先前的狼藉,但已经被修复了大半。
推着陈诗云一路前行。
叶秋顺着陈诗云的要求,在老位置,陈冰的墓碑前,停了下来。
这块墓碑,留下了不少先前的痕迹,破破烂烂的,但依稀还能看出陈冰二字。
“陈冰,这就是你真正的名字?”
叶秋沉声开口。
他知道,今日,一切的谜团,都要解开了。
“是,也不是。”
陈诗云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
“我是一个孤儿,陈冰,是宁九,也就是九爷赐给我的名字。”
“但我真正的名字,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可能曾经有过,也可能从一开始就没有吧。”
“你,曾经为他效力,是他手下的杀手?”
叶秋再问。
陈诗云点了点头,脸色有些沉默,似乎回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往事。
“我是他手下最尖锐的利刃,是他手中的王牌,也是唯一一位,有希望晋升为秘银卫的人。”
“但,你叛变了。”
叶秋接过了陈诗云的话,缓缓吐出了他的疑问。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