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神针,比鬼门十三针厉害?
是谁,竟敢如此口出狂言!?
陈天行的脸色,在瞬间就阴沉到了谷底。
他的眼中,更是闪过一抹凶光。
鬼门十三针,可是他压箱底的绝技,他绝对容不得任何人亵渎!
还有一部分陈天行的支持者,此时更是直接破口大骂,怒不可遏。
“放肆,哪来的无能鼠辈,竟敢口出狂言!”
“找死,鬼门十三针也是你能评判的?!”
谁!
到底是谁!
竟然如此大放厥词!
简直不知死活!
“嗯?你们看上去,好像有些很惊讶的样子。”
“如果没听清的话,我就再说一次好了。”
“太乙神针,就是比鬼门十三针,强!”
这嚣张的语气,这跋扈的态度,简直有若一道惊雷,让在场众人,彻底目瞪口呆,嘴都快合不拢了。
不约而同的,几乎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聚集在了说话之人的身上。
下一刻,他们不由得愣住了。
因为这口出狂言之人,竟然是个年轻人,看上去也就比叶秋大了个两三岁的样子。
他是谁?
竟敢在这种场合公开贬低鬼门十三针,以为自己也是叶秋这种妖孽不成?
嚣张,也是要有资本的!
就在众人以为这是一个不知死活,想趁乱出风头的无名之辈时,一道惊呼声,突然响起。
“等等,他……他是白逸,中州悬壶居的白逸!”
霎时,全场哗然!
众人看向那个年轻人的目光,也从愤怒跟不屑,转而变成了震惊。
中州白家,那是中州底蕴最为深厚的医药世家之一。
而白逸,更是白家当代最顶尖的天才。
更重要的是。
白家,是太乙神针的正统传承之一!
如果说,整个江南,甚至整个华夏,有谁有资格对太乙神针评头论足,指指点点的话,那他,绝对就是其中之一!
台上,宋清河等几位评委,自然是认识白逸的。
但,此刻,见他突然出现,多少还是有些惊讶。
“白逸,你怎么来了?”
宋清河问道。
他跟白逸的爷爷是几十年的老友了,可以说是从小看着这孩子长大的。
“你爷爷呢,他来了没有?”
“宋爷爷,今天是我一个人来的。”
白逸摇了摇头,走上了舞台。
而此刻,看着两人对话的陈天行,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白家小子,你在年轻一辈里,还算有点本事。”
“但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没资格在我面前放肆,滚下去,让你爷爷来,才有资格与我说话!”
陈天行怒斥出声。
而白逸,则是笑了。
“陈前辈,我可没有针对你,而是在简单的阐述一个事实。”
“鬼门十三针,确实是顶尖的针法,在我华夏中医界针灸一列,能排进前十,甚至前五。”
“然而。”
“会它的人,并不算少。”
“光是我知道的,便能报出二指之数。”
“但。”
“太乙神针第四式,云中龙,整个华夏,你能再找出第二个会的?”
“物以稀为贵这个道理,陈前辈也是活了大几十载的人了,不会不明白吧?”
白逸的话,让陈天行哑口无言,只是脸色有些涨红,脖颈处更是有几条青筋隐隐暴起。
最终,他还是忍了下来,只是嘴角抽搐几下后一声冷哼。
“哼,悬壶居,他日我会亲自登门拜访!”
陈天行故意加重了拜访两字,明显是充满了敌意。
而白逸,只是平静一笑:“那晚辈就扫榻以待,恭候前辈大驾光临了。”
说罢,白逸突然把目光落在了叶秋的身上。
叶秋此刻也在看着他,他可不记得自己跟这个男人有什么交情。
他在这时候突然站出来替自己说话,恐怕有什么目的。
果不其然,下一刻,白逸便盯着他,直接吐出了来意。
“三千万。”
“如果你能把云中龙这招卖给我,我现场直接给你转账三千万。”
白逸这话一出,不论台上还是台下的人,全都被惊呆了。
他们不止惊讶于白逸的直白,更惊讶于他的出手阔绰。
三千万!
在江州,可以全款买下十几套房。
即使是在省会中州,也够买下一套豪宅,一辈子吃喝玩乐不愁了。
这手笔,只为一式针灸招式?
不愧是悬壶居的人,太阔气了!
宋清河此刻都不由得愣住了。
他知道白逸身为太乙神针的传人,肯定会对云中龙心动。
没想到,竟然会如此直接与直白。
不过,他也能理解白逸此刻的心切。
如果是白逸爷爷在这,恐怕对云中龙的渴求,会比白逸还要夸张。
毕竟,集齐太乙神针,是白家几代人的夙愿。
惊讶过后,下意识的,宋清河便把目光转到了叶秋身上。
三千万,能抵御得住如此**的人,特别是年轻人,怕是不多啊。
然而。
面对这惊人的**,叶秋却是脸色平静,没有半点心动,直接摇了摇头。
“不卖。”
叶秋的回答,让白逸不由得愣了一下。
在来江州之前,他其实调查过叶秋。
沈家的一个赘婿,在沈家没什么地位跟尊严。
按理来说,这样的人,是最缺钱,也最需要钱来拜托当年的困境的。
这也是他一开口就提出了天价数字的原因。
但。
没想到,面对如此优厚的条件,叶秋竟然连考虑都没考虑一下,就直接拒绝了。
要知道,沈家算不上是什么大族。
三千万,就算是沈家家主,白逸估计都会心动不已。
没想到,叶秋竟然拒绝得如此干脆。
“不够?”
白逸面色平静,拿出一张空白支票。
“数字,你自己填。”
他这举动,直接让四周的众人,眼珠子都快惊掉出来了。
这就是悬壶居的大少爷么,这也太财大气粗了!
然而。
让他怎么都没想到的是,面对他持续的金钱攻势,叶秋依旧没有半点动容之色。
“沈叔,送客。”
这下,轮到白逸傻眼了。
送客?
这是给自己下了逐客令?
他就真的一点都不心动?
见鬼了。
还有这样的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