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吴峰淡然一笑,挥手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无需过问,光是看到夏总这副惊为天人的模样,吴峰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夏总,怎么了?”
凌雪疑惑道:“什么事情,能让你激动成这副模样?”
闻言,夏总这才猛然想起,自己来到总裁办公室,是为了向凌雪禀报消息的。
“凌总,威廉姆斯来了!”
“威廉姆斯?威廉姆斯是谁?”
凌雪秀眉微蹙。
她感觉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时半会儿的,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威廉姆斯是高胜资本的总裁啊!”
夏总强忍着激动解释了一句,“他这会儿正跪在公司门前,乞求您的原谅!”
“什么?”
凌雪愣住了。
即便她这段时间见过了不少大场面,也绝对想不到,堂堂高胜资本的话事人,有一天会在自己公司门前跪地求饶!
她下意识的看了吴峰一眼,只见吴峰双手捧着茶杯,脸色平淡,波澜不惊。
“这个男人,究竟有多大的能量?他还有多少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凌雪心中暗道。
“凌总,您看现在怎么办?”
见凌雪没有起身的意思,夏总补充道:“那个叫作威廉姆斯的外国老头儿说了,如果您不愿意见他,他就长跪于此,至死方休。”
“嗯?”
吴峰皱了皱眉头,神情略显不悦。
他不喜欢被人威胁,同样,也不喜欢有人威胁凌雪!
“那就让他跪着吧!”
吴峰冷冰冰的说道:“正好咱们公司门前空****的,要是能把他冻成一座冰雕,倒也算是他做了件人事儿!”
“吴峰,你别这样。”
凌雪站起了身,“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人家已经诚心诚意的来道歉了,咱们又何必得理不饶人呢?”
“是啊吴先生,凌总说得对。”
夏总也跟着附和道:“您要是喜欢冰雕,我回头让人订做一个,在公司门前摆具尸体……光是想想,都挺瘆人的……”
“走,陪我下去看看。”
凌雪笑呵呵的对着吴峰说道。
“行吧!”
吴峰叹了口气,跟在凌雪身后,向外走去。
既然凌雪愿意放威廉姆斯一马,他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很快,一行三人就来到了凌氏集团门前。
“凌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见到凌雪的瞬间,威廉姆斯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道:“我已经将赖飞武那个混蛋扫地出门了,求求您看在我认错态度良好的份儿上,就饶了我驭下不严的罪过吧!”
“老先生,您快起来。”
凌雪连忙搀扶起威廉姆斯,“冤家宜解不宜结,只要高胜资本承诺不再针对凌氏集团,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不管怎么说,威廉姆斯都是一名年逾六十的花甲老人,生性善良的凌雪,又怎么可能狠下心来为难他?
“凌总请放心,我向您保证,只要我还有一口气,高胜资本就永远不会与您的公司为敌!”
威廉姆斯立马拍着胸脯表态道。
“如此,最好不过。”
凌雪点了点头。
“那……您这就算是原谅我了?”
威廉姆斯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
“真的?”
威廉姆斯有些不敢置信。
来的路上,他想好了无数认错求饶的台词,可现在,还不等他展现口才,凌雪就原谅他了?
这……
幸福来的,未免也太突然了吧?
“我说你这个老头儿,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着?”
不等凌雪回话,旁边的吴峰就一脸不耐烦的说道:“赶紧滚蛋!”
“是,是……”
威廉姆斯被吓得一激灵,“我这就滚,这就滚……”
说完,他就转过身,落荒而逃。
从他那慌乱且急促的步伐不难看出,他生怕自己跑的慢了,凌雪会改变主意,更怕吴峰会出尔反尔,取他狗命!
然而……
“等等!”
还不等他走出多远,吴峰低沉的声音就再次传来,吓得他冷汗直流,身躯狂颤!
“吴先生,请问您还有什么吩咐?”
“我听说,你们米国遭遇了人口危机?”
吴峰双目微眯,眼中,闪过了一道森冷的杀意!
“是的。”
威廉姆斯如实回答道:“近年来我们国家生育率持续走低,人口已经越来越少了。”
“记着,你今天能捡回一条狗命,是因为凌雪菩萨心肠。”
吴峰淡淡道:“回去以后,管好你手下的狗!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让你们国家的人口危机,再严重一些!”
“吴先生,您又不是不知道,从今天起,高胜资本便会全面退出华国市场……”
威廉姆斯的表情既恐惧又委屈,“就算是有不开眼的混蛋,也没有冒犯到凌总的机会啊!”
听到这句话,在场众人皆是一愣。
尤其是毕家父子,更是被吓得面无血色!
全面退出华国市场?
凌氏集团究竟有多么深厚的背景、多么通天的手段,才能逼的高胜资本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
“滚吧!”
吴峰摆了摆手。
“谢谢!谢谢吴先生的不杀之恩,谢谢凌总的大人大量……”
威廉姆斯如蒙大赦,快步离去。
众人看向吴峰的眼神,变了!
想不通。
实在是想不通!
难道吴先生有特异功能不成?
否则,那名富可敌国的花甲老人,为何会被他吓得跟个孙子似的?
“咦?”
夏总对着傻站在一旁的毕家父子问道:“毕总、毕少,你们还在啊?”
“是不是我刚才没有跟你们说明白?我们公司,没有跟长安集团合作的兴趣!”
毕长安连个屁都没敢放,一把拽过毕志高,头也不回的坐上了奔驰房车。
“你们不是要联合高胜资本,一起打压我们凌氏集团吗?”
“你们不是说,要让我们这群打工仔全部下岗失业吗?”
“别急着走啊!你们说过的豪言壮语,还没有兑现呢!”
听着车窗外传来的声声讥讽,毕长安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快!快开车!”
毕长安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的命令道。
来时,他们嚣张跋扈,气焰滔天;
走时,他们如同丧家野犬,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