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见状,赶紧拉了拉父亲,解释道:“爸爸,这是误会,韩尘不是坏人,他救了我们!你应该放开他的朋友!”
威克斯一怔,旋即冷哼一声,说道:“既然如此,就说明他和那群3K党是一伙的,艾克,你们还小,肯定是被他骗了!”
见老爸根本不听自己的,艾克顿时就急了,向他露出了还未愈合的手臂。
“艾克,你,你居然受伤了?!这是丧尸咬的?”
威克斯这回是真慌了,直接把陈忆彤扔到一边儿,蹲在儿子面前检查起了伤口。
“是的,但爸爸,我现在已经看好了,是韩尘治疗的我。”艾克拍了拍胸脯,表示自己很健康。
但是,威克斯的面色却一点儿也没有恢复。他根本不信有药可以医治,只觉得是儿子太小,被那黄种人给欺骗了。
“该死的东西……你和那个白人胖子活得好好的,但我儿子却被丧尸咬了?”
“咔嚓”一声,威克斯给手枪上了膛,指向韩尘和陈忆彤,愤怒让他的面孔近乎扭曲起来。
其他的团伙也都跟着老大一起拿出枪支,对向了韩尘和华克等人。
“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否则我就打爆你们的脑袋!”威克斯愤怒的大吼一声,冲天上开了一枪。
“忆彤,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韩尘直接无视威克斯等人,替陈忆彤解开绳子后,担心的检查了一下。
“没有,但是韩尘……现在事情有些麻烦了。路上,你见到那些怪物了吧?”
“何止见到,看我这身血没,都是那群怪物身上的。”说罢,韩尘苦笑着摇了摇头。
见韩尘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威克斯顿时又感觉受到了侮辱。大手一挥,愤怒的下达了指令。
“把这些家伙都杀了!为我们的孩子报仇!”
“爸爸,不要这么做!”
见状,韩尘冷笑一声,正握住兜里的金羽翎,准备去将这些黑鬼杀个片甲不留时,陈忆彤却拉住了他。
“韩尘,稍微教训一下就可以了,不要动杀手,好吗?”
“为什么?”
“原因很复杂,但简单来说的话……接下来我们会需要他们的帮助。”
沉思片刻后,韩尘微微点头,算是答应了她。
“陈,你确定你这朋友不会有危险吗?”
陈忆彤带着华克等人躲到一边后,华克不禁担心的问了一句。
不等陈忆彤说话,汤姆却是抢答了,“华克叔叔,如果你像我一样,亲眼见过韩尘的功夫,就不会说出那种话了。”
“我对天发誓,韩尘是我见过最牛逼的功夫大师!”
威克斯见韩尘赤手空拳的朝自己走来,怒极反笑,将手枪对准了他。
可谁知下一刻,韩尘忽然飞快的上前两步,一把抓住手枪,将枪口贴在了自己的眉心处。
“你觉得自己有枪很厉害是么?来,那就开枪吧。”韩尘死死抓住枪口,那漆黑的眼中闪过了一抹讥讽。
威克斯看了眼身后的七八名同伴,见他们正都盯着自己,顿感脸上无光,狠狠一咬牙,就扣动了扳机。
然而,威克斯却并没看到预想中血花四溅的场景,反而是手枪枪口上,渐渐冒出了刺鼻的青烟。
“怎么回事?”威克斯震惊的看向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韩尘冷哼一声,用力甩开那手枪,手掌摊开的时候,正好有个空弹壳。
“天呐,陈,你那个朋友到底是什么来头?子弹居然都打不穿他?”
“汤姆,这就是你说的功夫吗?我看是超能力还差不多!”
“华克,你看威克斯那一脸吃了屎的憋屈样,真是看着都爽!”
陈忆彤听众人兴奋的说着,却是慢慢摇了摇头。
或许现场,只有她看清了刚才发生的事。韩尘并没有挨那一枪,他是闪开后用手抓住了子弹。
只不过,由于韩尘的身法太快,所以看上去才像是硬挨了一枪。
“不可能……不可能!给,给我开枪打死他!”
威克斯慌张的倒退两步,旋即向几个同伴发出了命令。
若不是因为陈忆彤特别叮嘱过,不然的话,现在这些黑鬼早都已经成了尸体了。
正当韩尘计算着距离,想着怎样才能把他们全收拾干净时,一道小小的身影忽然挡在了他的面前。
威克斯一怔,旋即震怒的吼道:“臭小子你干什么!还不赶紧让开!”
“爸爸!我都说了韩尘不是敌人,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啊!”
艾克这一声大喝,也是让其他小孩反应过来,都纷纷来到韩尘面前,张开双臂护住了他。
“就是,要不是韩尘,我们现在都已经死在巴士里了!”
“爸爸,你不要听威克斯叔叔的!韩尘是好人,不可以开枪!”
眼看着自家孩子们竟都是替韩尘说起了话,一群拿着枪的黑人们面面相觑,似是有些为难了起来。
一边儿是孩子,一边儿是自家老大的命令,这听谁的?
这时,威克斯看着艾克那恼怒不已的样子,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唉,行了,都把枪放下吧。”
许久后,威克斯有气无力的挥挥手,把手枪收起来,冲着儿子招了招手。
“爸,你们应该想想如何让韩尘加入暴风,而不是这样对待他。”
见艾克不满的训斥自己,威克斯苦笑一声,看向了他的手臂。
“乖儿子,你确定韩尘是替你治好了病?”
威克斯也已经看过好几个同伴变异成怪物的情景了,可他还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办法能把人给治好。
“我骗你干嘛?韩尘,你给我爸说明一下,你是怎么把我治好的!”
韩尘不咸不淡的看他一眼,见这群黑人已经不打算和自己对抗,便把金羽翎放回了衣兜里,转身离去。
这时,华克和陈忆彤等人走向韩尘,热情的向他伸出了手。
“韩先生,很高兴认识你!”
韩尘干脆无视他,看向了陈忆彤,道:“忆彤,既然没事了咱们就回去吧,这儿不易久留。”
陈忆彤却是苦笑了一下,看了看身边那几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