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干什么?”
侯力山走进来后,见郑文龙身边那侍女身材惹火,便桀桀怪笑两声,不顾她惊呼,一把将她拽到怀里,坐进了沙发。
真是个不懂规矩的乡巴佬!郑文龙在心里暗骂两声,却还是挤出了笑容。
“侯力山,今天你一共要打四场比赛,前三场能赢多快就赢多快,但不许杀人!”
“然后到了最后一场……也就是决赛,我要你惜败给对手,知道了吗?”
侯力山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加重,怀中的侍女不禁面色煞白,发出阵阵惨叫。
“郑文龙,你想命令我可以,但你有那个资本么?”
见侍女口吐鲜血昏死过去,郑文龙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玉瓶丢了过去。
“里面是两颗一品聚魂丹,够了吧!”
打开瓶子确认过后,侯力山把瓶子收起,嘴角忽然一歪,“不够,我还要你把今天的收入,分我七成!”
“侯力山!你别太过分了!”
见郑文龙震怒的拍案而起,侯力山丝毫不慌,淡淡道:“过分的是你,姓郑的,今天要是没有我,这钱你能赚到手?”
“那七成也太多了吧!最多三成!”
“五成,我没时间陪你废话,你要不答应,我现在就可以走。”
无奈,郑文龙只得答应他的要求。
待侯力山离开后,郑文龙烦躁的招招手,打手便把上半身全是血的侍女给抬下去,清理了现场。
随后他又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电话很快就通了。
“吴邦,吴志虎的病怎么样了?”
“谢,谢二爷关心,但我儿子现在才刚醒,医生还说……”
“说什么了?”
“医生说……我儿子这双胳膊,可能要落下终生残疾了。”
郑文龙捂着额头,靠在沙发背上,深深发出了叹息。
这吴志虎要是好不起来,以后他要找谁来打假赛?侯力山虽然有实力,但这货根本就不拿自己当回事,没办法长期使用。
“那白志刚呢,我听老张说你跟他要了我一百多个手下?抓个臭老头需要这么多人?”
“二爷,我……”
郑文龙不耐烦的挥挥手,道:“行了,我也不跟你计较,那人现在应该死了吧?尸体装好带到我这儿来,我会处理的。”
这时,吴邦颤抖的声音却是传了过来。
“二爷,我,我没能抓住白志刚……昨天,有个毛头小子忽然冒出来,把您手下那些人全都打残了,而,而且还有三十多个人被抓到了警局里。”
“什么?!”
郑文龙怒吼一声,直接掀翻了桌子。他现在真是恨不得把吴邦给碎尸万段!
那可是足足一百多个人啊,居然能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掀翻了?
“吴邦,你个没用的东西!回头买副棺材准备给自己收尸吧!”
“二,二爷饶命啊!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而且我这儿还有一个好消息!”
“那你就快说!”
“二爷!我儿子这双胳膊虽然废了,但我认识一名医生,说只要钱到位,可以给他装一副机械臂!”
闻言,郑文龙怒极反笑道:“吴邦,你这是要我花钱给你儿子治残疾?你真好意思说出口!”
“二爷!我已经和我家虎子商量好了,只要您帮我们这一次,往后十年,我们父子俩就全听您的!”
顿时,包厢中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郑文龙磨牙的声音时不时响起。
许久后,郑文龙紧锁眉头,点了根烟叼在了嘴里。
“装上那什么机械臂,吴志虎的实力能恢复几成?”
“至少十成!甚至会更多!”
郑文龙微微点了点头,脸色这才是缓和了一些。
“吴邦,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你和你儿子丢到海里喂鲨鱼,明白了吗!”
“是!谢谢二爷,谢谢二爷!”
当时钟指针指向十点,地下格斗赛正式打响。
在一间灯光昏暗,狭窄的隔间里,有十几个衣衫褴褛,面色阴沉的青年坐在其中,汗臭味四处飘**着。
韩尘此刻也在隔间中闭目养神,而贾勇则在他耳边喋喋不休的啰嗦着。
“小子,你可听好了!今天你要打八场比赛,但凡输一场,你就得赔我五百万!一分钱都不能少!”
韩尘看看他,冷笑道:“放心吧,我一场都不会输,而且……打完以后,我还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贾勇冷冷的看他一眼,道:“还惊喜呢,到时候你别给我添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我们走!”
房间里,青年们听到韩尘的话后,都是纷纷打量他一眼,发出了不屑的笑声。
“就你这样的还想八场连胜?笑话!”
“小子,你知道八场连胜是什么意思吗,那就等于是直接夺冠了!”
“我看你还是早点儿回家去吧!一会儿别让人给打死了!”
对于嘲讽声韩尘充耳不闻,继续闭目养神。很快,随着主持人**的呐喊声响起,该轮到他们这些外围选手上场了。
这地下格斗赛的赛制很简单,今天参赛的选手一共是24人,其中8人是种子选手,直接从十六强淘汰赛开始打。
而剩余的16则都是外围选手,韩尘也在其中。他们将分成四个小组,每组打四场小组赛,前二名将获得晋级资格,继续参加十六强淘汰赛。
不久,工作人员来到休息室,当着众人的面完成了抽签,韩尘上去拿号码后一看,发现自己被排到了D组。
周围几个青年见到他是D组的,都放声大笑,肆意嘲讽了起来。
“小子,让你吹牛,这回遭报应了吧?D组那三个人可都是怪物啊!”
“哈哈,看来今晚又要死人咯!”
韩尘把分组名单扔掉,显得满不在乎,而对于那些嘲讽自是直接无视,懒得搭理。
周围几个人见韩尘居然这么嚣张,怒气也是上来,有一个剔光头的青年走上去,从背后用力撞了他一下。
“跟你说话呢!聋了吗!”
韩尘被撞得一趔趄,慢慢的扭过头,幽幽的目光盯住了他。
“你撞的我?”
“是我撞的又怎么了,你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