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已经准备好了,孙先生,接下来我需要你的配合。”
“配合?什么配合!你们要干嘛!”
下一刻,当韩尘闪开身之后,他看到那儿正放着一个特质的大型烟花筒。
此外,还有一根粗麻绳,和比人大腿还粗的长木棍。
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猛地涌上了孙耀龙的心头。
看着韩尘眼中那一抹戏谑,孙耀龙意识到不妙,立刻回头就开始大叫。
“你们快进来救我!”
房门顿时被踹开,两个又黑又高的壮汉进来,见到自家孙少被锁着肩关节跪倒在地,顿时怒了。
“你找死!”
看着两人一左一右朝自己冲来,韩尘两只手插兜,都没试图动手,一脸的淡漠。
见对方居然如此嘲讽自己,壮汉更怒,一蹬地飞起来,冲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拳。
那沙包大的拳头气势十足,但下一刻,韩尘挑了挑眉,猛旋转半周,一脚就蹬在了他的小腹上。
顿时壮汉便在空中划了个抛物线,脑袋落地直接昏死了过去。
另一个保镖,韩尘也是如法炮制的收拾掉,将他们拽过来,一把扔在了孙耀龙面前。
孙耀龙看着这一幕是彻底傻眼了。这两个保镖可都是他花了重金从国外雇回来的退役大兵啊!
结果这小子居然三拳两脚就给收拾掉了?他不是在做梦吧?
韩尘拿着粗麻绳来到他面前,冷笑了一声。
“你不是很喜欢美女吗?现在人家说了想看烟花,你就满足一下她们的要求吧。”
说罢,韩尘一把扯住他的头发,将他拽起来,用绳子将他绑在了木棍上。此外他还将那两个保镖也绑到了一起。
“走,玲儿,咱们放烟花去!你们要是想看,也可以一起来啊。”
“嘿嘿,放烟花咯!”
看着韩尘和唐玲儿两人拖着木棍朝着阳台走去,孙茹燕看得是目瞪口呆。
叶轻语紧了紧身上浅灰色的丝绸睡袍,苦笑道:“你看吧,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在房间外向下望去,是船只的甲板。而阳台的正下方,是一处露天餐厅,不少宾客已经入座,还有歌手在小型舞台上献唱。
“真是个适合放烟花的好日子,不是吗?”
见韩尘朝自己挤眉弄眼,唐玲儿被逗乐了,撑着小脸蛋也跟着吃吃笑起来。
每次跟着他,总会发生很多有趣的事。
“韩尘,你可真坏,你这些损招都从哪儿来的呀。”
看了眼被扒光衣服绑在木棍上的三人,唐玲儿又是一阵忍俊不禁。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是不?”
“是啊,你说得对,我好像是喜欢上了坏男人。”
韩尘把烟花筒也绑在木棍上,听她罕见的没反驳,诧异的扭过了头。
却发现,唐玲儿正有些痴痴的望着自己。那眼中的眸光,犹如秋水般在颤动,似是动了情。
韩尘赶忙轻咳两声躲开视线。他最近这桃花运怎么一直就不停呢?
这时,叶轻语和孙茹燕也已经来到阳台上。
“那么,烟花秀正式开始!”
“大,大哥!你饶我一命行不行!我求你了!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啊!”
孙耀龙见韩尘点燃了引线,发出杀猪似的惨叫声,疯狂的挣扎起来。
韩尘冷笑一声,从钱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用力一甩就抽在了他脸上,力道之大,竟将他的半边脸都抽肿了。
“告诉你一个很不幸的消息,钱,我要多少有多少,现在我缺的,是一个放烟花的道具!”
在引线燃烧完毕的瞬间,韩尘催动灵气,调准木棍的角度,冲着棍底就狠狠踢出一脚。
“啊啊啊!救命啊!”
孙耀龙凄惨的尖叫声划破夜空的宁静,吸引了甲板上无数游客的视线。
下一刻,当木棍飞到抛物线顶端时,烟花筒轰然炸开,浓墨般漆黑的夜色,顿时炸开了绚丽的烟花。
“哇!好美的烟花呀!”
“我怎么不知道今晚还有烟花秀?”
“烟花……不对,你们看!那天上飞的好像是个人啊?”
烟花的灿烂只是昙花一现,很快人们意识到木棍上绑着的是活人,场面顿时有些失控。
当三人坠入大海,发出“砰”一声巨响,砸出浪花的瞬间,甲板上有接连不断的尖叫声响起,救援队赶忙放下救生艇前去救人。
“孙小姐,这回你满意了吗?”
韩尘转身靠在栏杆上,戏谑的看向了孙茹燕。
孙茹燕俏脸一红,有些别扭的移开了视线。
“哼,就你鬼点子多,你厉害行了吧!”
一间豪华套房中,身穿红底龙纹长袍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品尝着红酒。
他梳着大背头,鬓角灰白,气质斯文,显然有些年纪。
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他蹙起了眉头。
“进来。”
然而一开门,本想发火的他却是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除了一干手下之外,还有脸被冻得发青的孙耀龙,他身上裹着毛毯,却还在瑟瑟发抖。
“耀龙?你这是怎么了?”
“王叔!我,我差点儿让人杀了!”
孙耀龙见了男人后,哭丧着脸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别急,你慢慢说。”
待孙耀龙将事情的原委说明过后,男人听的一阵叹气,眼中闪过一抹轻蔑。
这个孙耀龙从以前开始就喜好女色,没少耽误正事,要不是看在他爸的面子上,早就把他踢出商会了。
“耀龙,不是我说你,要不是你主动招惹了人家,你会落得这下场?”
“王叔,我……我错了。”
见王忠汉一脸严肃,孙耀龙不敢顶嘴,深深垂下了头去。
“耀龙,这次的事,我会出面处理,但要是再有下次……”
闻言,孙耀龙面露喜色,赶忙点点头,道:“王叔!我和您发誓,我再也不敢了!”
“但是王叔,您最好派几个能打的去收拾他,那小子战斗力相当不俗!”
王忠汉却是轻笑一声,抽一口水烟,朝着身后轻轻招了招手。
“会长,有事您吩咐。”
忽然一道身影,居然凭空渐渐显出了形,那一身黑衣,配上腰间令牌,孙耀龙立刻明白了他的身份,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