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语长这么大,却从未让男人这样调戏过。
顿时完全乱了方寸,心慌的不行,呼吸都是急促起来,过了大半天,她也没敢出声回答。
“那个……韩先生,这次真的很抱歉,老朽和您陪个不是。”
确定自家孩子没事后,一名身穿暗红色金纹长袍的红发老者走来,真诚地向他低头致歉。
老者身旁还有四人,都是穿着颜色不同的华袍,有男有女,看动作姿态,地位似是都不一般。
其中,一个身穿海蓝色云纹丝袍的高挑女子,却是让韩尘看得微微蹙起了眉头。
女人约莫三十中旬的年纪,一头雪白长发用玉簪盘起,显得高雅稳重。
那瑰丽的容颜虽略显冷漠,配上成熟女性特有的一丝哀婉,却更显女人味。
而那姣好丰腴的身材,哪怕是在宽大的丝袍下,依旧勾勒出了令人浮想联翩的弧度。
这女人,莫非是天残宗的宗主庄紫兰?
想到这儿,韩尘瞥了一眼身边的叶轻语,眼神有些心虚起来。
前世,韩尘和庄紫兰是有过一段暧昧过往的。但他没记错的话,当时庄紫兰可是有着一头青丝,不像如今这般,竟是鬓发全白了。
见韩尘两眼一直在自己身上来回打量,女人抿唇冷笑一声,讽刺道:“怎么,韩先生莫非是对小女子有想法?”
“呃,没有没有,误会。”
“那就还请韩先生管好自己的眼睛!有事没事不要乱看!”
闻言,韩尘苦笑一声,心中想法确定。
这女人肯定是庄紫兰,不会有错了。
前世刚见面时,庄紫兰的语气也是如此犀利,在弄清她的真实面貌前,韩尘还怀疑过她是不是有厌男倾向。
这时,韩尘感觉腰间一痛,赶忙扭过头去,却发现叶轻语正微眯着眼,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误会,误会,她长得挺像我一个熟人,仅此而已。”
“哼,最好是这样。”说着,叶轻语瞥了一眼庄紫兰,却莫名有些担忧了起来。
红袍老者见自己遭遇无视,有些尴尬的看向白野,投去求助的目光。
白野轻咳两声,正色道:“韩尘,我们此番来找你,是有紧急的要事要和你谈,你看现在你可有时间?”
来者不仅有白野,还有天残宗宗主,红袍老者想必是霸王宗之人,其余几人,只怕也都是五大武宗之人。
想到这儿,韩尘无不讥讽的一笑,“你们都找上门来了,没时间也得有时间啊,可不能怠慢了五大武宗的人,毕竟,你们可是夏国的门面啊。”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也僵硬起来。
特别是红袍老者,神色更是尴尬。他知道,韩尘这是在嘲讽霸王宗,毕竟,刚刚宗主的亲儿子就冒犯了人家。
不过红袍老者却是个明事理的人,走到韩尘面前,看向他身边的叶轻语,一脸真诚的低下了头。
“叶姑娘,这次的事,是我霸王宗管教无妨导致,十分抱歉,还请你多多包涵,日后,霸王宗定有补偿!”
见状,韩尘挑了挑眉,没说话,但眼中的怒色却是消退了不少。
他向来是这样的,吃软不吃硬,也不喜欢对弱者穷追猛打。
叶轻语赶紧走上去,温柔地扶起老者,苦笑道:“老先生,您不必多礼,我没什么事的。”
霸王宗的名字她虽不清楚,但夏国八大宗的名号,却早已如雷贯耳。
特别是五大武宗,更是有夏国守护神之称,数百年来立下了无数丰功伟绩。
叶轻语心里明白,这样身份尊贵的人,根本没必要对自己这种小姑娘放下身段道歉,人家这是在给韩尘面子呢。
见自己劝不动老者,叶轻语叹了口气,扭过头嗔怪地瞪了韩尘一眼,意思很明确,差不多就行了,不要继续为难人家。
见状,韩尘这才是慢悠悠的开口道:“这次就算了,但如果再有下次……呵,我不管你是谁,是哪个宗,我一样照杀不误!”
瞬间,他眼中闪过的寒芒,让几个身着华袍的男女都是露出了一丝警惕之色。
白野见气氛又要险峻起来,赶紧凑上来打圆场,笑呵呵的说道:“行了行了,既然事情了了,各位不妨到白家一坐,务必给白某人一个面子。”
下午四点,韩家。
听得父亲重伤的消息,韩秉匆匆赶回了家中。
到卧室探望时,韩安民正深陷昏迷之后,显得十分虚弱。
“该死的!究竟是谁把父亲弄成了这样!”
韩如忠后一步进屋,闻言发出怒哼,道:“除了韩尘那野种还能是谁!”
“大长老?我爸现在怎么样了?”
“性命暂时无忧,但内伤严重,恐怕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了!”
说罢,大长老看着韩秉那脸色惨白的模样,一脸不满道:“秉儿,要不是你小子一开始乱搞,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韩秉低着头沉默着,没有应答。
“瞧瞧!瞧瞧你爸,再看看现在的韩家,哪儿还有经百年传承的老牌武学豪门的模样!二十年前,老夫执掌族长之位时,韩家可不是这模样!”
此话一出,有一部分韩家下人吓了一跳,藏不住脸上的惊恐。但还有一部分,却开始应声叫好。
“就是!大长老在位的时候,韩家在夏国可是一片风光!谁敢欺负我们韩家!”
“大长老说的没错!现在的韩家,简直就是整个夏国的笑柄!”
“大长老,下届族长选举,您可不能再退选了呀!韩家只能靠您了!”
韩如忠显得十分受用,却故意装作谦虚的样子摆了摆手,“不行,再过两年我就百岁了,就算想,也力不从心啦。”
这时,韩秉却忽然抬起头,一脸恭敬的凑了上去。
“大长老,实不相瞒,如今秉儿有一件事拿不定主意,想让您帮忙参考参考。”
韩如忠何等人物,自是明白韩秉的意思。跟着韩秉离开卧室,最后来到了内院的修炼塔中。
“秉儿,你带老夫来这里是何用意?莫不是要老夫指教你武学?”
说着,韩如忠冷冷一笑,眼神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