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朱砂、毛笔和黄纸。
我先把黄纸铺在假山上,拿起毛笔蘸上朱砂。
驱动灵力一气呵成地画下一道镇魂符。
待符纸上红光一闪,符成之后。
我收起毛笔和朱砂,只拿着玉瓶和镇魂符再次钻进了山洞里。
“可以了吗?”
肖文轩见到我进来,直接双眼发亮。
我微笑着点头,来到他面前。
然后,把手里的玉瓶和镇魂符放在地上。
一一跟他解释起来:“等会我会先念一段收魂咒,把你先吸入这个玉瓶中,然后用这张镇魂符封口。这个镇魂符,贴在瓶身,能帮你抵御邪祟的攻击,还能稳住你的魂体,让你的魂体凝结的更结实。等我找到你的肉身,我再用鬼魂咒,帮你回到身体里。大致步骤就是这样,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我相信你。你快动手吧!”
肖文轩可能是在外面待久了。
处于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状态。
他压根就听不进我的话。
一心只想着,让我快点把他收进玉瓶里。
也不问问,进入玉瓶会不会有什么危害、副作用之类的。
还好他碰到的是我。
若是碰到像老头那样,需要阴魂修复伤口、修炼的邪祟。
他被人炼化了都不知道。
我在心里吐槽了一下肖文轩的不谨慎。
这才如他所愿,拿起玉瓶开始念收魂咒。
随着咒语,肖文轩的魂体,快速扭曲变成一根白色细线,源源不断地往玉瓶里钻。
直到收魂咒念完,才把他的生魂全部收进玉瓶里。
紧接着,我就拿起镇魂符,直接封住瓶口。
最后,把封好的玉瓶,扔进我的储物戒指里。
做完这些,我才离开山洞,准备回酒店。
回到酒店,发现大家都还在休息。
我心里有事儿,睡不着。
想着要尽快把肖文轩的生魂,送回他的肉身里去。
在房间休息了一会儿,我就决定出去打听肖文轩目前所在。
至于向谁打听呢?思来想去只有向云辉。
因为,我不认识肖文轩的经纪人、助理之类的。
至从他进医院后,他身边的工作人员,也跟着走了。
现在有跟进肖文轩消息的。
可能只有每天接受詹煋打听的向云辉了。
他应该知道,肖文轩所在的医院吧?
带着试一试的心态,我走出了房间。
来到上面一层,上次跟詹煋一起来过一次。
我很快就找到了向云辉的房间。
叩叩叩。
我抬手敲响了面前的房门。
现在还是午休时间,向云辉应该还在房间吧?
我信心满满,觉得他肯定在。
谁知,回应我的是一片静默。
我不死心,继续敲门。
还是没人应答。
看来向云辉失去拍摄了。
我不好意思去拍摄现场寻人。
只能打道回府。
下楼后,我没有直接回房间。
而是敲开大非的房间,让他联系向云辉的助理。
让他等向云辉收工后,通知大非一声。
到时候,我再去找他打听。
大非答应下来,我才放心的回房间休息。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九点。
大非才敲开我的房门,告诉我向云辉终于回来了。
我当即就拿着房卡上了楼。
站在向云辉的房间门口,抬手敲击了两声。
“谁啊?”
等了一会儿,里面才传出向云辉的询问声。
我连忙应道:“前辈是我,我是跟詹煋一起拍戏的李阳。”
我的话音刚落,面前的门就打开了。
向云辉出现在门后面,看到我有些惊讶道:“原来是你啊,你怎么会来找我?”
他说话比较直接,弄得我有些不自在。
不过,他没说错,我和他最多因为詹煋的关系,见过几次。
每次见到,也只是打打招呼而已。
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难怪我找上门,他会如此惊讶。
“我来是想要跟前辈打听点事儿的,前辈你有没有时间?”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明来意。
向云辉一听,就退到一旁:“进来说吧!”
“不用不用,我就一个问题,很快就说完。”
我跟向云辉不熟,共处一室也尴尬。
就拒绝了他的邀请,并快速地说出要打听的事儿:“我就是要想问一下,前辈你知不知道肖前辈所在的医院,还有病房号?我打算去看望他。”
“我知道,他在市第一医院,精神科VIP5号房。”
向云辉以为我跟肖文轩有交情,才提出要去看他。
就没有多问,直接把他的所在的医院和病房号,告知我。
我跟他道谢后,准备告辞离开。
嗡……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向云辉的电话就响了。
“稍等。”
向云辉让我等一下后,就跑进去接电话了。
我现在走,肯定不礼貌。
只能站在门口等着。
“什么,不是说已经好了吗?怎么会突然病危?你别急,先在那守着,我马上过去。”
房间里突然传来向云辉激动的声音。
好像是谁出事病危了。
紧接着,里面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很快,向云辉就穿好了大衣,走了出来。
匆匆对我说道:“刚才詹煋的经纪人打了电话过来,说詹煋突然间昏迷过去,医生下了病危通知单。我现在要赶去医院,没空招呼你,你自便吧!”
说完,向云辉就锁上房门,快步往电梯的方向走。
我人直接傻了,詹煋不是吃了我的补灵丹,完全好了吗?
怎么可能会病危?
我突然想到那个害他住院的艳鬼鬼修,不会是……
想到这里,我拔腿就往电梯间跑。
向云辉正好走进电梯,正在按关门键。
我想也不想就冲了进去,对他说道:“我跟你一起去医院。”
向云辉知道我跟詹煋的关系好,没有拒绝我同行。
我们到达一楼后,马不停蹄地赶往停车场。
我上了向云辉的车子,跟他一起赶往医院。
还好,第三医院距离影视城不远。
二十分钟的车程,向云辉愣是缩短到十二分钟就到了。
他刚把车停稳,我们就迫不及待跳下车。
一起跑进医院,冲向抢救室。
詹煋的经纪人,就抱头蹲在抢救室门口。
我们直接冲过去,异口同声地问道:“怎么样了,詹煋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