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跟兄弟的女朋友相处,会感觉不自在。

但知道面前的美女是兄弟的女朋友后,他的所有警惕、防备都放下了。

还想着,反正向云辉很快就会回来,那还是坐下来等等吧!

省的跑两趟麻烦。

为了省事儿,詹煋收回了往外退的双脚。

重新走进房间,在美女的招呼下,来到沙发上坐下等待。

美女见他坐下,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稍后,给他端来一杯水,递给他。

“谢谢。”

詹煋接过水杯,跟面前的美女道谢。

“不用谢。”

女人意味不明地冲詹煋笑了笑。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记笑容意味着什么?

就感觉身边的沙发一沉,紧接着就有一具冰凉的身体,贴在他身上。

这突如其来的的变化,让詹煋浑身一僵,手一抖。

手中的水杯,砰地一声摔翻在地。

不用转头看,就知道贴在他身上的女人,就是向云辉的女朋友。

他脑筋一时转不过弯来,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举动?

呼……

女人的凉丝丝的双臂,圈住詹煋的脖子。

硬邦邦的身体,紧贴在他的身侧。

她的嘴巴,凑近詹煋的耳朵,吹了一口凉气。

直接把他给弄的一激灵,回过神来。

脑子清醒过来的詹煋,感觉毛骨悚然。

他顾不上去分析,向云辉的女朋友,为什么要勾引自己?

他用尽全力,去拒绝女人的清净。

谁知,他才挣扎两下,就引起了女人的不满。

她抬起手在詹煋的背上,啪啪点了两下。

他就动弹不得了。

变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由身上女人为所欲为。

女人见詹煋动不了了,就直接推了他一把。

把他给推到了沙发上,仰面躺着。

紧接着,女人冰凉的身体,就慢慢地朝他压下来。

詹煋身体不能动,口不能言。

只能眼睁睁看着身上的女人,对他行不轨之事。

要看她就要得逞了,门口突然出来滴滴滴用房卡开门的声音。

“奇怪,我明明没锁门啊?”

向云辉一边看着门锁,嘀咕着。

一边推门走了进来。

躺在沙发上不能动弹的詹煋,听到向云辉的声音,双眼倏然发亮。

他在心里庆幸,向云辉回来的及时,再晚一会儿他的清白就毁了。

想到这里,詹煋看向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用眼神质问她:你男朋友回来了,现在看你怎么跟她交代?

女人面上露出失望之色,她不起反而突然凑到詹煋的鼻子面前。

紧接着张开嘴巴,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她吸气的过程中,詹煋感觉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这时,关门声响起,在向云辉转身看过来之际。

詹煋感觉身上倏然一轻,趴在他身上的女人凭空消失了。

他僵硬感觉被束缚的身体,也突然恢复了自由。

这让詹煋心惊不已。

他抬起手不断地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揉完还在房间里寻找,刚才那个女人的身影。

结果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这时,詹煋感觉眼皮变沉,好像睡觉。

不会是刚才在做梦,鬼压床了吧?

这里不是他的房间,不能在这儿睡觉。

詹煋想着就缓缓从沙发上爬起来。

从门外进来的向云辉,听到动静朝这边看来。

看到从沙发上坐起来的詹煋,他恍然大悟道:“我就说我出去的时候,没锁门啊,原来是你小子来了,把我的房间门给锁了。我还以为见鬼了呢?”

说完,向云辉就在詹煋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见他一脸惺忪的样子,继续出声问道道:“你小子怎么跑我房间睡觉来了,你过来很久了吗?”

“我好像是睡着了。”

詹煋自己都分清楚,他刚才睡没睡?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上面的时间。

他来的时候,八点半过了但还不到九点。

现在已经十点半了。

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但他体感却只来了半个小时不到。

应该是睡着了,才会有这样的错觉吧?

那他看到的女人,是真的还是假的?

为了确认,詹煋直接跟向云辉求证道:“你女朋友来找你了,你进来的时候,看到她了吗?”

向云辉闻言,当即露出满脸的问号。

紧接着,他伸出手探向詹煋的额头。

脸上的疑惑更甚了。

“没没发烧啊?你怎么说胡话啊?是不是睡觉没睡醒,还在做梦啊?我跟前一个女朋友分手好几年了,因为工作忙一直没有寻找下段感情,我现在就是单身狗一个,哪儿来的女朋友?”

呼……

原来真的在做梦啊!

向云辉的话,确定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在做梦。

詹煋这才长舒一口气,把心放了下来。

不然,兄弟女朋友勾引自己的事情发生,不仅会让无辜的他变得尴尬,还会影响他们的友情。

还好是在做梦。

可能是心情放松下来了。

困意排山倒海朝詹煋袭来。

他不敢眨眼睛,怕眼皮一眨就睡过去了。

詹煋顾一心只想回房间睡觉,顾不上询问关于肖文轩的病情了。

他直接起身,匆匆跟向云辉告辞道:“我好困,先回去睡觉了,有事儿明个儿再找你聊。”

说完,詹煋就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向云辉担忧地目送他离开,心里嘀咕道:有这么困吗?走路都走不稳了。

这时候的詹煋和向云辉都没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

詹煋回到房间后,就倒头呼呼大睡。

这一睡就睡到半夜三点多。

他被尿憋醒,想要起身却只撑起一点点身体,就重重地跌回了**。

詹煋这才感觉到,自己浑身都不对劲了。

好像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睛也睁不开。

刚才只是短时间支撑了一下身体,就感觉头昏脑涨、呼哧呼哧喘粗气。

像是做了重体力活一样。

难道是生病了?

詹煋猜测着,扬声呼唤睡在隔壁房间的助理。

还好他的助理睡觉轻。

他虽然呼唤的声音不大。

但还是被他助理听到了。

等助理赶过来时。

眼里看到的就是一脸苍白,冷汗涔涔虚弱模样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