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我发现秦安下意识地,想要反问。
我摆了摆手,打断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是在一楼等着我助理去打听消息,还是一起上楼去等着?”
秦安没有回答。
而是歪头想了想,反问我道:“无论打听到什么情况,我都打算去医院看看詹煋,你去不去?”
“当然去啊!不去,显得太没义气了。”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我跟詹煋怎么说也是朋友了,哪有不当回事的道理。
朋友住院不去看望,肯定说不过去。
回答完秦安的问题,我还不忘叮嘱大非:“你上去跟向老师的助理打听情况时,顺便拜托向老师问一下詹煋的经纪人,看他现在在哪家医院住着呢?”
“行,我知道了。我现在就上去找人打听。”
大非记下我的话后,一脸郑重,哼哧哼哧拔腿就往楼上跑。
小雪见状,立马就问我道:“阳哥,你不上去吗?”
我摇了摇头:“不上去,打听到消息,我们就直接去医院,你不用跟着我,先上去吧!”
“行,那我先上去了,阳哥、秦老师拜拜。”
小雪冲我们挥了挥手后,就拎着她的化妆箱快步走向电梯间。
我收回目送她的目光。
朝四周环顾了一圈,询问秦安道:“跟着你的那几位工作人员呢?怎么没见到人啊?”
“反正今天没拍摄,我就给他们的放假了。等下去医院,还要麻烦你的助理,开下车送我们去医院。”
这事儿简单,我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我当即点头,表示同意。
这时,开我的保姆车,去停车场的门童去而复返。
我直接伸手拦住他的去路,伸手朝他索要道:“不用送去5001号房了,我还要出去,你直接给我吧!”
门童抬头在我脸上看了几眼。
可能是在确认我的身份。
还好,我们几分钟前刚见过,他很快就认出我来。
并且,恭敬地把钥匙交还给我。
我拿到车钥匙,这才对秦安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助理应该还要好一会儿才能下来,我们先去里面坐一会儿吧?”
“行吧!”
秦安没有意见,点了点头就率先迈步,朝酒店里面走去。
一进酒店,正对面是服务台。
前面是大厅。
大厅两边,也就是位于大门的两边位置。
各放置了一套会客区域。
供等待的人们休息。
我和秦安现在就坐在右手边的会客区域。
边聊边等待大非带消息回来。
我们在沙发上坐了将近二十分钟左右。
在电梯间地N加1次发出到达的提示音后。
我们终于看到大非,从电梯间里走了出来。
“大非,这里。”
我担心大非还以为我们在外面,会找不到我们。
我就在看到他的那一瞬,抬手招呼他一声。
大非得视线,立马就被我给吸引过来了。
他看到我和秦安,愣了一下。
好像没想到我们会出现在会客区。
不过,愣住也是转瞬间的事儿。
他很快就重新绽放笑容,朝我们跑了过来。
“打听的怎么样了?”
大非一靠近,我和秦安就迫不及待,异口同声地询问他道。
“两位老师还真有默契。”
大非笑着调侃了一声。
随后,才点头应道:“已经打听到了。昨晚詹老师的确去了向老师的房间。不过,昨天晚上七点到九点半,向老师有夜戏,那段时间他在片场拍戏,并不知道詹老师去房间找他了。
还是向老师下戏回到酒店,一开门就发现了詹老师,傻愣愣地站在他房间里。向老师当时叫了他几声,都没有反应。最后没办法,向老师才伸手用力地推了詹老师几下,他这才回过神来。
当时,向老师看到詹老师的正面,发现他的脸上没有血色,神色慌张,像是受了很大的惊吓一样。向老师追问了一番,他都没说怎么了,只说自己好泪,连打探肖老师病情的事儿都忘记了,就匆匆告辞,离开了向老师房间。
再半夜的时候,詹老师的助理就敲响了向老师的房间门,说是詹老师不对劲,好像昏迷过去了,让他过去搭把手,把詹老师抬到楼下车上,送医院去。”
我听完大非的讲述,直觉很诡异。
感觉像是灵异事件。
不过,我更觉得诡异的是,大非打听的好清楚,就跟身临其境一样。
谁会告诉他这么多?
我很好奇,忍不住询问他道:“你打听的好详细哦,就跟亲身经历了一样,是谁告诉你这么多事儿的?”
“向老师做这些事儿的时候,那位跟我打牌的助理,全程都很在向老师身边,当然是他告诉我的,不然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么详细啊?”
大非很坦然地回答我的问题。
秦安在一旁安静地听完后,才出声询问大非:“那你应该打听出,詹煋在哪家医院吧?”
“嗯,打听到了,就在距离影视城最近的第三医院。开车过去,只需要一刻钟的时间。”
“那就麻烦你送我们过去一趟,可以吗?”
大非知道医院在哪儿。
秦安立刻就请求他,带我们过去。
大非闻言,没有拒绝,也没有立刻答应。
而是,把视线转向我,用眼神询问我要不要他带我们去?
我对这附近不熟,有人带路当然求之不得咯!
我当即就把手里的车钥匙,扔给大非:“你现在送我们过去吧!”
“行,那走吧!”
大非接过车钥匙,不二话直接要带我们往外走。
来到酒店门口,他突然回头叮嘱我们道:“我去停车场,把车开出来,你们就在这儿等我吧?”
“行。”
我和秦安不约而同地点头。
大非这才放心地走向停车场。
几分钟后,大非就开着我的保姆车出来。
并停在我们面前。
我和秦安上车后,他才重新出发。
一路疾驰驶向影视城外面。
“我们就这样去医院吗?会不会不太好?”
车子驶出影视城后,秦安突然出声询问我。
额!
差点忘记了。
我懊恼地拍了下额头。
好像是没有两手空空,去看望病人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