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南区酒吧一条街的后面。

排出的污水大多都是酒精或者呕吐物,难怪这里的空气慧这么恶臭。

看来江馨瑶的目的地是酒吧。

但她为什么不从酒吧正门进入?

反而要从背面,这么恶心的地方经过?

我实在不能理解,想要询问江馨瑶这么做的理由。

谁知,我一抬头,就看到她已经在距离我四、五米的地方,面向右边的建筑站定。

她这是……

我的脸上刚露出疑惑之色。

江馨瑶就转过头来,朝我招了招手催促道:“还傻站着干什么,我们到了,你快过来跟我一起进去。”

“啊?哦!”

我没想到江馨瑶会突然叫我。

反应慢了半拍后,才拔腿朝她跑了过去。

等我看到江馨瑶面向的地方时,才知道她为什么要从酒吧街背面走了。

面前是一个老式、狭窄的楼道。

楼道口只亮着一盏低瓦数的电灯。

现在天还没黑,看上去就很昏暗了。

也知道天完全黑了是什么样子?

估计会增添一些阴森森的氛围。

我打量完面前的楼道后,好奇地询问江馨瑶:“这里是什么地方?这种地方还有人住吗?”

说着,我抬头看了眼楼上的情景。

我一抬头就看到一溜往上的六扇窗户。

却没一扇窗户是完好无损的。

有的没有窗户玻璃、有的半扇窗户都买了。

还有窗户框松动,风一吹就变得颤颤巍巍。

这怎么看也是一栋废弃的房子。

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

但江馨瑶却什么都没说,直接无视我的询问,抬步往楼道里走去。

我见状,急得伸手想要拉住她。

谁知慢了一步,让她的衣角擦着我的指腹而去,连根线头都没抓住。

我无法,只能追过去,不满地抱怨道:“江大小姐,你能不能别那么高冷,多说几句话又不会死,干嘛什么都不说清楚,就擅自行动啊?你这样不像是带我来见证你清白的,倒像是带我来秘密杀害的。”

江馨瑶准备踏上楼梯的脚步一顿。

回头皱着眉头看着我道:“你烦不烦啊?都说了上去你就知道了。怎么说你也是一个金丹境的大能,怎么会害怕我这只有炼气境四层的弱鸡?再不济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不管是体型还是力量,我都是弱势的那一方,也不知道你在瞎担心什么?该害怕的人是我好吗?”

江馨瑶转头扔给我一记鄙视的眼神后,就自顾自地往楼上走去。

我被她教训的有些脸红。

刚才那些话,只不过是我话赶话说出来的。

意图让江馨瑶多说几句上楼的目的。

或者回答我之前提出的问题。

并不是真的害怕她把我怎么样。

没想到她偏偏抓住我这一点,糗了我一顿。

弄得我很是羞愧,差点就以为自己真是个怂包。

这可大大损害我男人的形象。

我赶紧拔腿追了上去,边追边否认道:“我不怕你,我只是在开玩笑,你不要当真好不……”

江馨瑶懒得搭理我,自顾自地走向三楼。

我这是在自言自语吗?

能不能别把我当隐形人啊?

我挫败地在心里吼了一通后,抬起头。

却发现江馨瑶停在了三楼。

并且回头给我扔来一记眼神杀。

我下意识地闭上嘴,不自觉地加快了上楼的速度。

直到我也登上了三楼,站在江馨瑶的身后。

她才指了指面前敞开的房间,小声道:“就是这里,进去吧!”

说完,不等我同意,她就自顾自地进入了面前的房间。

我还能说什么?

江馨瑶这么强势的女人,我只看过这么一个。

能怎么办呢?

唯有顺从,才是解决之道。

我无奈地叹息一声,才跟着进入面前的房间。

一进门,就有一股子霉味钻进我的鼻子里。

我下意识地捏住鼻子,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没有隔断的大房间。

差不多七八十平米的样子。

里面摆放着几件破烂的家具。

地上到处都是垃圾。

靠近窗户和阳台的地方,还有一大片一大片的水坑。

坑里的水可能滞留太久发臭了。

能看到水面上飞舞着无数的蚊蝇。

看到这样的场景,我的胃在不断的翻腾。

酸水不断地涌上喉咙。

我花费了强大的意志力,才压下呕吐的感觉。

说实话,我真不想进去。

不知道江馨瑶带我来这干嘛?

我想到这里,抬头看向江馨瑶。

只见她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已经进去了。

玄关右侧有一堵墙这档了我大部分的视线。

我现在所站的位置,是看不到江馨瑶的。

里面也没有动静传来,我好着急。

只能再次抬起脚步,小心翼翼地避开脚下的垃圾。

一步步艰难往里面移动。

走过玄关,往左看去,视线立马就豁然开朗起来。

原来墙后面还藏了六七十个平方。

加在一起,一个房间的总面积就有一百五六个平方。

也不知道这里以前是用来做什么的?

荒废了好可惜。

不过,现在不是可惜的时候。

墙后面不仅面积大,墙角下还躺着一个人。

若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因为这个人浑身脏兮兮的,跟地上的垃圾差不多融合在一起了。

若不是他露出的脚脖子颜色,比较白。

我还真发现不了地上躺了一个人。

我看了一眼江馨瑶,发现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

不知道她在琢磨什么?

反正我感觉到了‘危险’。

“江馨瑶,这人谁啊?你带我上来就是找他的吧?”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伸出脚尖,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人:“怎么这么半天都没反应,不会是死了吧?”

说完,我赶紧把伸出去的脚缩了回来。

并且,迅速往后退了两步。

拉开跟躺在地上的人的距离。

江馨瑶转头,一脸嫌弃地看着我:“放心,是活人。”

“你怎么知道?”

我们来这么半天了,说话又这么大声,我还踢了他两脚,是活人的话,早就醒了。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一动不动的?

而且,看起来胸膛也好像没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