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你能这样想就对了,很棒。”

我夸赞完就观察着小雪脸上神情的变化。

发现她除了对我微笑之外,眼中那抹冷冽始终没有化开。

看来她是真的铁了心,一点都不会对她哥心软了。

我很满意她的反应,当即就给她出主意道:“我朋友那边有另外一种交易方式,像你这种带人过来交易的,熟称中间商。

我朋友那边会给中间商赚差价,比如你回去别跟家里人说,一年命卖五万,你就说一年能卖三万,剩下的两万就是给你的差价。

至少卖三年命起步,十年为止,光是你哥一个人,你预计就能拿到六万到二十万的差价。

怎么样,心不心动?你想不想要赚这个钱?”

我以为会看到小雪面露犹豫的样子。

却没想到她压根就没有犹豫,而是兴奋眼睛发着光地看着我,问道:“真的吗?我也能赚到钱?”

看来她对刘宇真的寒心了。

“当然是真的,你如果不心疼,我就跟我朋友讲,让你当这个中间商,让你也赚点钱傍身。”

我确认后,小雪脸上的喜色藏都藏不住。

不过,她没高兴多久。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脸上的笑容就突然僵住了。

我敏感地察觉到她情绪转变突然,不禁担心她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是有一点。”

小雪点头承认,并哭丧着脸解释道:“我担心我爸妈会不同意,他们特别宝贝我哥。”

说完,我明显能从小雪身上,感受到一丝怨念。

看来她对自己偏心的父母很失望。

我进一步对他提议道:“你父母不同意,无非就是不相信可以卖命换钱,或者舍不得你哥寿命减少。你可以让你的父母跟你哥一起来找我,让他们亲眼看着你哥跟我交易,或者让你父母也一起出售寿数。等钱拿到手,他们自然而然就会相信。”

小雪闻言,脸上出现明显的心动。

不过,她虽然怨恨父母偏心哥哥。

但对他们的感情,到底跟刘宇不一样。

她对父母到底还残留一丝留恋和期待。

没有彻底的寒心。

她虽然对我的提议很心动。

但最后还是犹豫道:“等我回去再看看吧?”

“行。”

我没有强求,完全尊重小雪的意愿。

不过还是抛出一个诱饵道:“如果你真能狠下心,把你父母带来交易,我可以借此机会帮你脱离他们吸血,你好好想一想吧!”

“什么?真的吗?你真的能帮我脱离他们?”

小雪的反应很理解,不仅提高了声音追问我。

看着我的眼神,还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渴望和希冀之色。

看来,她做梦都想脱离那个吸血家庭。

所以才会在听到我有办法帮她时。

表现得异常激动。

我不忍让她眼里的渴望逝去。

如果说之前只是随便一提。

那现在我打算正视起来,认真地计算了一下,帮助小雪脱离那个吸血家庭的概率。

意外的有很高的几率,可以帮助她顺利脱离。

得到这个结果后,我异常郑重地点头应道:“我真的有办法帮你脱离父母和哥哥,问题是你想脱离他们吗?”

“我想,我当然想,我想了二十年了。”

小雪不停地点头,来表达她想要脱离原生家庭的渴望。

她满脸希冀地抬起头,追问我道:“阳哥,可以告诉我你的办法是什么吗?如果真的有用,我或许可以下定决心,说服我父母跟我哥一起卖命。”

我不是在跟小雪谈条件。

只是在告诉她,她这么做会得到什么而已。

如果我回答她的问题,就相当于在交易了。

如果是在我和老头决裂前,我或许会回答她。

但现在,我决定以后只跟恶人交易,并且全凭自愿,一点强迫都不会实施。

所以,我只能跟小雪说句抱歉了。

不过,我没有明着拒绝,而是故意跟她卖关子道:“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现在我还没有做好详细的计划,就不透露了。”

小雪不甘心,张嘴还想要追问。

叭叭~

这时,一道刺耳的喇叭声传来。

打断了小雪还没说出口的话。

我们循声往左边看去。

就看到我的保姆车正朝这边开过来。

大非来了,不宜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小雪也自觉地把到嘴边的话,不情愿地咽回了肚子里。

趁着大非还没把车,停到我们面前。

我匆匆对小雪交待道:“有结果就给我打电话,我好跟我朋友讲。等我们定好时间,你再带需要交易的人过来找我。”

“我知道了。”

小雪刚回答完,就听到吱的一声,我的保姆车在我们面前的空地上停了下来。

紧接着,驾驶室的车窗降下。

大非从里面对我们招呼道:“李老师、小雪,快上车。”

“来了。”

我和小雪没有再耽搁,快步上前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等我们把安全带系好,大非才开口询问我道:“李老师,你家离得近,我先送你回去,再送小雪,你看这样可以吗?”

我点头表示没意见。

大非透过后视镜,接收到我的意思后,就踩下油门朝我家的方向驶去。

晚上的路况很好,一路通畅。

来的时候花了一个来钟头,回去只用了四十多分钟,就到达了我住的公寓楼下。

“李老师,到了。”

大非把车停好后,才出声把闭目养神的我唤醒。

我睁开眼睛,对他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后。

才解开安全带,跳下车。

临走时,我回头给小雪比了一个打电话的动作。

她立马会意,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这才放心地上楼。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

张小楠在家,她一听到关门的声音,就跑了过来。

一边把我背上的背包,卸下来。

一边关心我道:“忙活了一天累了吧?工作怎么样,顺不顺利?没有碰到什么事情吧?”

张小楠问了一大串问题,我一点都不觉得烦。

还觉得很温暖,让我有回的感觉。

我扭动两下变得僵硬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