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的小帅哥,手指指着的方向,都是我。
突然被人逼婚,我能不慌吗?
我都快被吓死了,惊慌的想要起身骂人。
谁知太过着急,还没站起来就腿软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更绝的是,沈鸢见我摔倒,吓得站起身。
并且一脸担心地朝我冲过来:“怎么这么不小心。摔疼了吗?快把手给我,我扶你起来。”
“不用,我不起来,你离我远一点。”
我犹如见到洪水猛兽一样,一把挥开沈鸢的手。
并且顾不上起身,直接用脚蹬了几下地面,挪到距离沈鸢更远一些的地上。
然后抬着头,一脸愤怒地拒绝她道:“我不同意,我不会当你的上门女婿,而且我有女朋友,我们的感情很好,谢谢你的抬爱。”
沈鸢闻言一愣,随即又露出遗憾之色。
沉默了几秒后,她才改变主意:“算了,既然你有女朋友,那我就不强求了。”
说到这里,沈鸢转向青珏道长:“观主爷爷,我再考虑考虑,明天再给你们答复。”
青珏道长点头表示同意,并劝解道:“行,天色也晚了,今晚我们要在这留宿,还要麻烦你帮我们安排房间。还有归宿的事儿,你别担心,待玄门重振后,多的是优秀的青年给你们选择。”
沈鸢闻言,表现的很高兴:“好的,谢谢观主爷爷,到时还要麻烦你给我介绍介绍。”
“那当然,包在我身上。”
青珏道长拍着胸脯保证了一番。
沈鸢也露出一副放心的表情。
接着冲我们挥挥手:“好了,你们先在这坐着,我去派人安排你们住的房间。”
说完,沈鸢就离开了会客室。
会客室里面只剩下两位道长和我。
他们俩看着我:“还不起来?”
我这才反应过来,腾地就从地上一跃而起。
迅速地坐回椅子上,有些尴尬地躲闪着他们戏谑的目光:“这里又不是女儿国,怎么这里的人会这么恨嫁?害我差点当了一回唐僧。”
噗嗤~
两位道长没忍住,直接破功笑出了声。
青珏道长抱歉地看着我,替沈鸢跟我道歉:“李善信对不起啊,沈门主她性格比较开朗,直接了一点,但人是单纯没有坏心的。你理解一下,这深山老林里,人烟的确稀少,想要找个男人的确困难。”
青珏道长都跟我道歉了,我就是再怎么生气,也只能原谅了。
怎么也得给他一个面子。
想到这,我不耐地挥了挥手:“算了算了,只要她别再打我主意,我就不计较。”
“还是李善信你大度。”
随着青珏道长对我的称赞,此事就算告一个段落了。
一刻钟后,沈鸢带着领我们过来的那位中年妇女,一起回来了。
一进门,沈鸢就对青珏道长说道:“观主爷爷,房间已经安排好了,让阿菊带你们过去吧!收拾好了,你们再过来吃晚饭。”
沈鸢嘴里的阿菊,就是带我们进来的中年女人。
青珏道长暼了她一眼后,就点头对沈鸢表示感谢:“麻烦你们了,谢谢。”
“不客气。”
沈鸢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摆手拒绝青珏道长的感谢。
并催促一旁的中年妇女道:“阿菊,快带我观主爷爷他们去安排的房间里。”
“是。”
阿菊立马应声,并对我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各位,请跟我来吧!”
我们这才起身,跟着阿菊往外走。
她领着我们来到会客室后面的一个院子里。
指着并排的三个厢房,给我们安排道:“第一间是青珏道长住的,第二间是这位道长住的,小兄弟你住第三间。”
我们对这个安排感到诧异。
本以为有地方住就不错了,没想到还给我们一人安排了一间厢房。
我们觉得这太客气了。
青珏道长作为代表客套道:“这会不会不方便啊?其实我们三个可以挤一间的,没必要这么浪费。”
“没事儿,我们丹门什么都不多,就是房间多,你们放心住好了,不要客气。”
听了阿菊的话,确认没给丹门添麻烦后,青珏道长才放心。
他再次感谢了阿菊一番。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赶快进去收拾一下吧,等会儿吃晚饭时,我再来叫你们,我就不在这打扰你们了。一会儿见。”
阿菊可能是被青珏道长谢的不好意思。
赶紧找了借口溜了。
我们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后。
青珏道长才发话道:“按照刚才的分配,各自回房间收拾吧!”
我和野道士齐齐点头,然后前往各自的房间。
厢房不大,跟飞云观的房间差不多。
只不过只有一个卧房,没有单独的洗浴间。
要上厕所和洗漱,都要到院子里专门的卫生间。
房间里的摆设也很简单,就一张炕和一套单人木质沙发。
除此之外,没有其它家具了。
反正只在这里住一晚,没那么高要求,这样就足够了。
我背包从肩头卸下,里面除了一套换洗的内衣裤外,没有其它东西好收拾的。
倒是走了一天腿都酸了,急需休息。
我直接把背包扔炕上,然后一跃而起把自己也摔到炕上,闭眼休息起来。
在房间里闭目养神了大概半个小时。
阿菊就再次返回,叫我们出去吃饭。
晚饭虽然都是些家常菜,但很丰盛。
就沈鸢陪我们三个人吃,桌上光菜就有八、九盘。
还有酒水、果盘、小吃什么的,一张圆桌都快放不下了。
我们见到如此丰盛的晚餐。
知道丹门很重视我们的到来。
青珏道长作为代表,对沈鸢又是一顿感谢。
在饭桌上表达感谢,肯定要用上酒水。
沈鸢又是一个能喝的人,我们也不客气了。
开始轮流给她敬酒,对她表示感谢。
本来每人敬一杯就可以了。
谁知,我们敬完,沈鸢又找借口敬我们。
就这样,开始敬来敬去,一顿饭吃的我们面红耳赤、头昏脑涨的。
而沈鸢一个人跟我们三个大男人喝,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们都快喝的今夕不知何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