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走的不紧不慢,一点都不着急。
里面的人不急,我们急啊!
站在外面半天了,这山风好大,吹的我们瑟瑟发抖。
我没好气地又在门上拍了几下,意图催促里面的人快点来开门。
谁知,人家还是维持不紧不慢的速度。
等她施施然走到门后时,已经过去好几分钟了。
吱呀~
沉重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给我们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人。
她看到我们先是一愣,随后眼里迸发出惊喜的光。
连问都没问我们,就热情地邀请我们道:“几位怠慢了,快进来,我带你们去见门主。”
这开门前、开门后的态度,怎么反差这么大呢?
说实话,我们很懵。
我贴近青珏道长,悄悄问道:“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害怕里面的人吃了你啊?”
青珏道长明晃晃地鄙视我。
我虽然不服气,但还是说出我的直觉道:“不是怕吃人,而是我感觉很不好。我先声明也感觉一向很准,反正我跟着你走。”
青珏道长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还回怼我道:“你如果是女的,说第六感很准,我或许还能信个几分。你一个大老爷们感觉有个屁准,赶紧跟我进去吧!再磨蹭就留你一个人在外面露营。”
说完,青珏道长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停下脚步,不舍地回头望了一眼。
若不是我的储物戒指里没准备帐篷。
我还真宁愿在外面露营。
可惜没有如果。
我收回留恋的目光,跟随着两位道长往里走。
丹门的院子很大,但风景很萧条。
还到处都是杂草、落叶,很明显没有人打理。
说实话,我有些嫌弃,难道丹门里没几个人?
我们飞云观只有青珏道长一人住时,照样收拾的挺干净的。
这里看起来也不止一个人住啊?
两位道长比我更爱干净,一直踮着脚尖走路。
而且还嫌弃的捂着鼻子。
野道士更是忍不住出声,询问带路的中年女人:“你们丹门的人是不讲卫生还是太懒了,这院子又脏又乱的,你们都不清扫的吗?”
走在最前面带路的女人闻言,脚步一顿。
缓缓回头,冲我们露出一个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你们大城市的人,不是都向往自然、保护自然吗?我们之所以不打扫,就是为了保护自然,让这里的花草树木都自然的生长、凋零,我们不去破坏。”
听完中年女人的诡辩,我只想说信了你的邪。
这难道不是为丹门上下懒惰的借口吗?
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干嘛?
听上去就很假。
两位道长对这个冠冕堂皇的回答,一样很无语。
他们不懂人情世故,表现的比较露骨。
直接就把情绪放在了脸上。
中年妇女一看就能明白,可惜她懂装作不懂。
同时装作眼瞎没看到,直接转话题道:“快走吧,我们门主还等急了。”
说完,中年妇女就领着我们朝不远处,一座新修的院子走去。
我们为什么知道它是新修的院子。
那是因为一路走来,所有建筑都是青瓦白上。
只有我们走过去的那一座,是青瓦红墙。
瓦还是新的,墙也红艳艳,一点旧痕都没有。
一看就刚建起来没多久。
叩叩叩。
我们在院门外停下,中年女人在紧闭的院门上敲了敲。
我注意到在我们到达时,里面隐隐有娇笑声传出来。
在院门被敲响时,笑声立马就消失了。
紧接着传来一声矫揉造作的声音:“谁啊?”
“是我,我带几位客人过来拜见门主。”
听了中年妇女的话,里面很快传来另一道女人的声音:“把人带进来吧!”
这道声音,语气中隐隐透着威严感。
比之前那道矫揉造作的声音,强多了。
中年妇女可不知道,我的心里在评判两位应声的女人。
她得到里面的人的允许后,就伸手推开面前的门。
门一打开,我们才看到院子里的情景。
里面不知道是不是在开茶话会,院子里坐满了莺莺燕燕。
她们都被门口的动静吸引,不约而同地回头朝我们看来。
在看到我和两位道长时,我清晰地看到他们眼睛在冒着绿光。
就跟狼看到猎物一样。
我不由地感到瘆得慌。
我下意识地挪动脚步,躲到野道士的身后。
立马就感受到放在我身上的灼热视线,变成了失望并先后转移开。
我这才松口气,微微探头想要看看两位道长的情况。
谁知两人不只是神经大条,还是目光一切。
总之他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一直都在互相说笑。
仿佛那些定格在他们身上的目光,不是看他们一样。
我真的很佩服他们的定力。
这时,从院子里走出一位短发,长相英气的女人。
长得偏男像,相貌平平,不过气势不一般。
看上去威慑力很好。
青珏道长立马认出来人,高兴地上前打招呼道:“你好,沈门主,我是飞云观的青珏,交到你很高兴。”
“你好,我是沈鸢。”
沈鸢伸手跟青珏道长碰了一下手指头后,就松开了。
然后伸手来到野道士面前,打招呼道:“你好,我是沈鸢。”
“你好,我是苍山。”
野道士伸出手想跟沈鸢握手。
谁知她依旧碰了一下,就撤开了。
看上去很高冷不好接触一样。
她紧接着来到我面前,主动伸手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沈鸢,丹门门主,今年三十岁。”
咦?怎么跟我打招呼,说的话比较多?
难道是慢热?
我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伸出手跟着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李阳,没门没派,今年二十五岁。”
话刚说完,我伸出去的手就被紧紧地抓住了。
抓住我的不是别人,居然是沈鸢。
她不是很高冷吗,怎么现在这么热情?
反正我感觉不怎么好。
我不自在地挣扎了几下,她才一脸羞怯地松开了我的手。
她在害羞什么,我又没摸她?
真是莫名其妙。
“几位,请随我进去谈。”
沈鸢跟没事人一样,邀请我们进入客厅。
两位道长没意见,就跟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