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仄脸上明晃晃地写着‘抗拒’两个字。
压根就听不进青珏道长的解释。
对我们的态度也急转直下,毫无顾忌地反驳青珏道长:“狗屁的机缘,我山门独立了近千年,一直是隐世门派,不想跟别的门派再掺和在一起。
再说,老子在这个位置上屁股都没坐热,你们就敢打这个主意,这不是没安好心吗?”
果然,如我们之前推测的那般,白仄反应很激烈,并拒绝合并玄门。
我们都不觉得意外,即便他说话的口气不好。
青珏道长还是笑着跟他解释道:“白门主你别误会,我只是受你们玄门一脉的人之托,前来当一个说客,并没有要强迫你一定要接受的意思。”
“是吗?那我不同意,现在我山门独自发展的不错,在山里自给自足的,不想跟别的门派掺和到一起。”
白仄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再次拒绝玄门合并。
青珏道长闻言没有放弃,继续劝说道:“其实你不用这么排斥,玄门合并不一定要让你退出门主之位,你们玄门一脉的门派,可以坐在一起商量一个中和的办法。像风水门和符箓门的门主和长老,都有意向合并并重振玄门,你要不再慎重考虑看看?”
白仄在听完青珏道长说的话时,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他恶狠狠地瞪着青珏道长,就像看着杀父仇人一样,破口大骂道:“你一个破道长,来我山门神气什么?都说了我不愿意,你是想强迫还是怎样?
玄门一脉的事情关你一个道门的人何事儿?多管闲事、倚老卖老,老子可不吃你这套。”
这次换青珏道长脸色变得铁青了。
他在修行者中间,因为年纪大、修为高的原因,一直很受修行者的尊敬。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指着他的鼻子骂。
他一时接受不了,脸色才变得这么难看。
青珏道长被骂,野道士就不干了。
他直接起身指着白仄骂道:“姓白的,你有没有礼貌?我师父是你能骂的吗?”
白仄不知是在山门内横行霸道惯了,还是性格本就如此。
他连反驳都没有,直接就出手攻击野道士:“你是个什么东西,敢骂老子。”
“放肆。”
这目无尊长的狗东西,连我都要敬两位道长几分。
他算什么玩意儿,敢这么嚣张?
我直接怒了,不等野道士迎上去,我就拍桌而起。
迅速往手心凝聚一团灵力,紧接着一挥手把灵力团打向白仄的双腿。
他还算有几分本事,在灵力团击中他之前,就先一步警觉堪堪躲过了灵力团的袭击。
下一秒,灵力团击中白仄面前的地面,当即就轰地一声炸开。
顿时碎石四溅开来,不断有咚咚声响起。
白仄距离炸开的地方最近,他只来得及用宽大的袖子挡住脸,避免碎石毁容。
但还是有不少碎石打到他的身上,时不时能听到他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而坐在不远处的我们,为了不被碎石击中。
已经在炸开的时刻,瞬移回了旁边的书房里。
然后,我们四个排排站,统一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饶有趣味地欣赏着被碎石,打的嗷嗷直叫的白仄。
可惜这场面只持续了十来秒,碎石就全部落地恢复了平静。
白仄放下挡着脸的衣袖,看到会客室变得一塌糊涂的场景,气得浑身哆嗦。
他突然回头,面目可憎地瞪着我们:“你……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放肆?”
“到底是谁放肆啊?不是你出言不逊,不尊重两位道长,还想要殴打老人,不然我何必浪费力气教训你这样的烂人呢?”
装什么无辜,我可不惯着他。
直接就回怼白仄,气得他浑身哆嗦的更加厉害了。
小样,我还不信治不了你。
白仄气得双眼发红,咬牙切齿地质问我道:“你是谁?有种报上名来。”
怎么想威胁我啊?
小爷我可不是被吓大的。
我一点都不怵直接自报家门道:“我李阳,一个散修而已,怎么想打我啊?”
说到这里,我一脸无谓地朝白仄勾了勾手指:“有种就跟我单挑啊!”
白仄可能听到我是一名散修,没门没派没人支持。
就没顾忌,当即就撸起他宽大的袖子,应战道:“单挑就单挑,老子还会怕你啊!”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就趁我不注意,扔了道灵力化作的剑气过来。
嘁,雕虫小技而已。
在我眼里,朝我袭来的剑气,就跟乌龟一样慢腾腾的飘过来。
我直接伸出两根指头,准确地夹住剑气。
不等白仄震惊,就手腕翻转,把夹住的剑气朝阿他的面门甩去。
白仄吓得抱住头蹲下,才躲过飞过去的剑气。
最终剑气击中对面的墙壁,在上面留下留下一个拳头大小的凹印。
我见白仄脸色发白地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活动了两下拳头:“没想到白门主你不仅没礼貌,还喜欢搞偷袭这样的小人行径。看来是我刚才表现的太好说话了,才让你越来越嚣张。既然敢如此跋扈,就要做好承受代价的准备。”
“你……你想干嘛?”
白仄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脸上露出慌乱的表情。
我当做没看到,冲他比了比拳头云淡风轻地回答道:“揍你啊!”
“你敢?别忘了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敢揍我,你们今天就休想走出山门,我山门上下八百名弟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本来我还想着,白仄如果真的怕了,跟我求饶,我是不是要考虑放他一马。
最起码看在青珏道长跟山门老祖宗有交情的份上,也可以考虑饶他一次。
谁知,他不但不服软,还敢继续嚣张地威胁我。
那我就不可能放过他了。
不过,看在山门老祖宗是青珏道长朋友的份上,我可以不使用灵力揍他。
想到这里,我不屑地冷哼一声:“嘁,还敢威胁我,看我不揍扁你。”
话落,我就直接一个跃起,举着拳头朝白仄扑了过去。
白仄也完全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