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达了山脚下。
薛慧琳也不扛着老头了,可能是知道我们不会追上去了。
他已经把老头从肩膀上放了下来,架着他继续往前走。
其实,就算现在去追,凭我瞬移的速度,还是能追上的。
但是,青珏道长和野道士都帮着求情了。
就算我可以不给白齐峰这个面子,但也要给两位道长这个面子。
我只能选择妥协,放过老头一马。
还好他看起来好像伤的还比较重。
要么命不久矣,要么就重新蜕壳。
我们应该能安生和半年以上的时间。
“好,我听你们的,可以放他们一马,不过仅此一次,再有下次,我可不管谁求情,一定会捉住他们。”
我松口,表态这一次放过薛慧琳和老头。
“谢谢,李阳太谢谢你了。”
白齐峰听到我松口,高兴地对我点头哈腰地道谢。
还跟我承诺道:“你放心,如果再有下一次,我都饶不了她们,绝对不再为他们求情。”
白齐峰的承诺,我很满意。
但是,我希望他能说到做到。
我没有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他,故作严肃地说道:“那就拭目以待。”
胜利归来,大家的兴致都比较高昂。
商量了一下,决定做一顿大餐来庆祝。
我从储物戒指里拿出各种各样的食材,让张晓楠自由发挥,烧越多菜越好。
让大家都开开荤,填饱肚子,敞开了吃。
我还拿出在山下购买的白酒、红酒和啤酒,准备跟大家来个不醉不归。
然后,大家齐心协力,协助张小楠处理食材。
一顿饭做了几个小时,终于在下午一点前做好了。
大家也终于入席入座。
庆功宴正式开始,作为长辈的青珏道长和野道士,给大家敬酒说了一些祝福话。
我们又一一回敬他们,这才坐下来开始聊天吃饭。
聊着聊着,突然聊到了事情告一段落,之后该干嘛的话题。
想想出来都快半年了,还真有一点想家。
而且,我、白齐峰和张小楠的事业都刚刚起步。
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特别是我和白齐峰是艺人,是需要曝光度才能存活的。
可是这将近半年的时间,别说曝光了,所有工作都停摆了。
等回去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接到工作?
捏么久没消息,估计粉丝都跑光了。
想到这里,我就发表意见:“我们上山这么久,是时候回去看看了,你们觉得呢?”
“我反对,现在回去干嘛?又没事情做,还不如多玩玩,等经纪公司联系我们再回去。”
白齐峰第一个出声反对。
“是,不要急着回去,我还有事儿要你们做。”
青珏道长也跟着附和道。
对于白齐峰说的还要玩,我是没什么兴趣。
这几个月我已经山上山下,都玩腻了。
我倒是对青珏道长说的事儿更有兴趣。
我忙不迭地出声询问道:“反正有什么事儿啊?”
“我不是答应了风水门的大长老,等处理完青云的事儿,就帮她们去其它属于玄门一脉的门派走一趟,把浩宇的修为向这些门派的人透露,帮他们说和一下,看看重振玄门的希望还有吗?
我早就计划好了,准备让你们两个跟我们一起去看看,开开眼界也顺便跟其它门派接触,增加人脉。”
青珏道长刚把话说完,我也刚理解完,还没来得及回答呢!
白齐峰就迫不及待地鼓掌应道:“好好好,我一定要跟着去见世面,在道观里憋了快半年,上次没跟你们去风水门见世面,我就遗憾死了,现在可算是能出去转转了。”
看着白齐峰那土包子的样,就跟没进过城一样,实在是没眼看。
光顾着看他了,都忘记要回答青珏道长问题。
还是他见我一直不出声,才重新问我一遍:“李善信,你的意见呢?这可是难得跟其它门派交流的机会,你们可以跟其它门派的人,趁机学两招。”
我有些心动,但更多的是犹豫。
我们跟青珏道长出去和其它门派交流,肯定不能带其它人去。
那不就又把张小楠留下来了吗?
我还没陪她几天,又要走。
常常把她丢下,我实在过意不去。
所以,我一时难以下定决心。
只能看着张小楠,一脸的纠结。
白齐峰见状,立马出声求我道:“李阳,快答应啊,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跟其它门派的人交流切磋,你难道不想见识别的门派人的功法吗?反正我很期待。”
说到这里,白齐峰突然转头,对做我旁边的张小楠问道:“小张你说呢,你同不同意让你阳哥跟青珏道长一起出去见见世面?”
“咳咳咳咳……”
张小楠在喝汤,本来喝的好好的。
突然就被白齐峰点名,有些太突然就一不小心被呛到了。
我见她咳得停不下来,赶紧伸手帮她拍背顺气。
在我的帮助下,她才慢慢地止住咳嗽,把气顺了过来。
“怎么样,还难不难受?”
我赶紧起身给他倒了杯温水,然后递给她询问道。
“谢谢。”张小楠接过水杯,灌了两口水下去后,才摇头应道:“好多了。”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到位置上坐好。
白齐峰见张小楠咳得连问题都忘了回答了。
赶紧出声追问道:“小张,你到底是个什么意见,同不同意让李阳跟青珏道长出门啊?”
张小楠闻言,这才想起刚才忘记回答的问题。
有些抱歉地看着白齐峰,爽快地应道:“我一点一点意见都没有,想去就去吧!”
说到这里,张小楠转头看向我问道:“阳哥,你明明就很想去,为什么要犹豫呢?”
我自以为心思隐藏的很好。
没想到还是被张小楠察觉到了。
我面露犹豫地看着她,不知道该不该说我犹豫的原因?
怕说出来,她会自责。
张小楠见我不说,知道我有顾虑。
就一直拿眼神鼓励我。
我纠结了一番,不想辜负她的鼓励,就把心里的顾虑说了出来:“我走了,又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心里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