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刚从后院回来,连一只鬼影子都没看到。就不要白费精力再去找一次了。”

青珏道长听了我的话,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质问我道:“你来的时候,有仔细看过后院真的没人吗?”

我稍微回忆了一下,好像没有仔细去看。

最多只是仔细看了,从后院出来的道路两旁的景色。

后院那么大,还有个后门,说不定还真能藏得住人。

我当即就如实地摇头,不确定地应道:“我没有仔细看,或许有遗漏也说不定。”

“那还不赶快过去仔细找找。道观就这么大,再加上她们两个大活人,认真找一下,还是很容易能把人找到的。”

青珏道长见我已经意识到了错误,就没有责怪我,只是催促我赶紧去后院找。

我也没耽搁,当即转身大步往后院走去。

再次来到后院,我角角落落仔细地检查了一遍,都没有看到江馨瑶和薛慧琳中的任何一人。

后院内没找到,那么还剩下后院外面。

我直接走到后门面前,伸手就准备开门。

谁知,我的手还没握住门把手,就先看到了掉在地上的一颗纽扣。

这是一枚黑色两孔的普通纽扣,很多人的大衣上都有。

今天我们七个人里,有五个身上穿着的都是大衣。

江馨瑶和薛慧琳就在其中。

而且大家的大衣扣子好像都是黑色的。

这掉落的纽扣还真不好判断到底是谁的?

但是,能确定一件事儿,那就是除了我之外,还有人来来过这里。

我当即打后门,走了出来。

门后面的地面就不是水泥地了。

再加上菜园子在这的原因,地上的泥土比较多。

我一出来,就低头往地上看。

果然看到两道杂乱无章的胶印。

从脚印发现来看,可以初步判断是两个女人的。

估计就是那两位失踪的姑娘留下的。

我沿着脚印移动的方向,顺着墙根一直往前走。

刚拐弯,脚印还在继续往前。

看来这两个人,是从后门离开,还是往前门去。

估计是薛慧琳想要下山。

她不会挟持着江馨瑶下山吧?

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带上一个有修为随时会反抗的累赘,是个脑子正常的人,也不会把人带上。

我当即就收回准备拔腿追的脚,继续沿着地上的脚印往前移动。

我刚路过一片半人高的草丛。

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地上好像有一只手露出来?

我吓了一跳,往前走了好几米才反应过来,顿住脚步。

然后,我回头朝草丛旁边的地上看去。

确实有一块肉色的东西在地上。

我打开眼睛的异能,想要确认是不是人的手。

可惜周围有杂草的遮挡,不足以让我远距离看清。

我只能就快退几步,回到草丛旁。

低头第一时间朝那只露在外面的手看去。

近距离一看就确认了,这的确是人的手。

整只手白皙修长,还有点肉肉的。

一看就是女人的手。

这只手的主人,应该是被茂密的草丛遮挡住了,才没露面。

我直接猜测,这只手的主人就是失踪的江馨瑶。

也不知道她现在是死是活?

在扒开草丛找人前,我需要先确定一下找的是死人还是活人?

大家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我直接蹲下,伸手去触摸地上的那只手。

有温度,人还活着。

得出这个结论后,我才长舒一口气。

紧接着起身顺着手伸出来的方位,扒开半人高的草丛。

果然就看见江馨瑶昏迷不醒地趴在草丛里面。

她的额头和脸颊上,有残留的血迹。

估计是被薛慧琳直接敲晕的。

我赶紧上前,把人从草丛里抱出来。

一直抱回我们住的院子。

还没进门,其他人就收到消息赶了过来。

看到昏迷不醒的江馨瑶,个个脸色都不好看。

特别是白齐峰,他的脸黑的都快滴出墨汁了。

他一个箭步冲了过来,直接从我手里接过江馨瑶。

心疼不已地询问我道:“谁把她打成这样的?”

“你这是明知故问吗?很明显就是你妹妹干的好事。”

我无语地送了白齐峰一颗大白眼。

一点侥幸的余地都没有留给他,直接就把凶手说了出来。

一点都没顾忌白齐峰的脸面。

他听了我的话,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睛直接红了。

紧接着就听到他咬牙切齿的询问声:“她人呢?”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伤人逃跑的薛慧琳。

我觉得白齐峰是在明知故问。

再次扔给他一记白眼,没好气地应道:“她都把江馨瑶打成这样了,不跑难道等我们去抓她吗?我找到江馨瑶的时候,她早就跑没影了。”

白齐峰没有再说话,沉默着将江馨瑶送进女生住的房间。

把她放在炕上,盖好被子后,他才起身拜托跟进来的野道士:“道长,麻烦你帮馨瑶看看,伤的怎么样,严不严重?”

“行,我来给她诊脉,你别杵在这,去拿医药箱过来给她头上的伤口消毒上药。”

野道士没有推迟,二话不说就撸起袖子来到炕边。

等白齐峰离开去拿医药箱后,才坐下。

他把右手的手指摁在江馨瑶的手腕上,集中精神给她诊脉。

等白齐峰提着一个家庭医药箱从隔壁回来时。

野道士正好收回了诊脉的手,宣布结果道:“江善信的身体没大碍,至于头部的创口,先给他弄点云南白药在上面。具体情况要等她醒了,才能判断,毕竟头部是最复杂的存在。

江善信不清醒过来,我不敢断定她是好是坏?”

说完,野道士就让开位置,让白齐峰给江馨瑶额头上的伤口上药包扎。

“嘶……”

在上药的过程中,可能是白齐峰下手没个轻重,直接就把昏迷的姜馨瑶给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紧接着就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她傻愣愣地看着忙活的白齐峰,问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头好痛?”

白齐峰家加快手上包扎的动作,三两下就把长长的绷带裹在江馨瑶的脑袋上。

并且动作熟练地在她脑后打了个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