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叫来同等数量的弟子,一人一袋浩浩****地搬去清风苑。
至于整理的事情,就交给玄策自己了。
反正从今以后,他有的是时间。
昨晚这一切,黄文端坐在客厅里。
一边泡着临时断开的茶,一边等待手下的人把玄策带来。
“你们放开我,带我来这里干嘛?听到没有……”
可能是院子太偏僻的缘故。
黄文做了一盏茶的功夫,耳朵里只听到自己弄出来的动静。
一点别的声音都没听到。
现在好不容易听到院门口传来动静。
他既然觉得高兴,差点就站起来迎接了。
随即,又想到来人是玄策,激动的心立马就按耐住了。
很快,两位弟子就一左一右压着玄策进来。
一直把人带到黄文面前,才松开他。
“黄文,你在搞什么鬼?报私仇吗?”
玄策一看到黄文,就愤怒地指责他。
认定他受到这个待遇,是黄文故意找他报仇的。
“嘁!想要收拾你,我早就亲自动手,把你揍个半死了,何必这样大费周章呢!”
黄文一脸不屑地回应道。
玄策仔细想想也是,以他的脾气,的确直接动手才能解气。
那他把自己当烦人的对待是为什么?
玄策疑惑地看着黄文,正要开口询问。
不知黄文是有意还是要无意,就那么刚好比他提前一秒开口道:“你先看看这院子满不满意?”
玄策脸上的疑惑更深了。
不明白黄文为什么会问他这个问题?
他敷衍地扫了一圈客厅,点头道:“还行。”
玄策应完,还暗自琢磨着要怎么把之前的话题拉回来?
还没等他想出办法,就听黄文道:“满意就行,以后你就在这院子里好好待着,多多修身养性。”
说到这,玄策就的端起茶杯,仰头喝掉最后一口茶。
放下茶杯后,就直接站起身告辞道:“等会儿你的好徒弟回来陪你,行李我给你放在隔壁厢房了,你自己整理吧!我还有事儿,先走一步。”
说完,黄文抬脚就往外走。
已经听傻了的玄策,在黄文跟他擦肩而过时。
及时出手拦住了他:“什、什么意思?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黄文不耐烦地看着他道:“就字面意思啊!这院子是你的新住处,喜欢就在这住着,不喜欢你可以离开风水门去外面住,没人拦着你。现在听懂了吗?”
“我不懂。”
玄策变得激动起来,质问道:“按照风水门的门规,我从门主之位上退下来,是要直接入驻长老院,成为第十三为长老,我要住也是跟其它长老一起,住在长老院里,为什么给我安排这么偏僻的地方?
黄文你这是在公报私仇,我可以找其它长老给我主持公道的。你最好快点给我重新安排,不然我投诉你。”
黄文早就预料到玄策会有如此反应。
他不动如山地看着他,突然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道:“我好怕哦,你快点去投诉,我就在这等着你。”
说到这,黄文转身就回到之前坐的位置上。
不仅重新坐了回去,还悠哉悠哉地拿起茶壶,重新往杯子里倒了杯茶,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
这可跟玄策想的不一样。
他怎么会如此有恃无恐?
难道他真不怕自己去长老院告状?
还是其他长老跟他已经商量好,联合起来欺负他。
可是,大长老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还有并在六位长老也是自己人,他们也会听黄文的吗?
一瞬间,玄策的脑中闪过无数的问号。
不知道黄文打着什么算盘?
他意图是威胁黄文,没有真去告状的打算。
现在他想去告状了,见黄文这幅悠闲模样,他心里又没底了。
就在他进退两难,不知该如何选择时?
黄文放下手中的茶杯,出声说道:“门规还有一条规定,门主退位虽可以入住长老会,但是德行有亏的退位门主,长老会可以投票表决是否让退位门主成为新长老。
而你大概率是没办法进入长老会了。
我为了让你方便,不用搬来搬去,就直接给你安排到这座清心苑来。不用谢我。”
玄策再一次傻了。
他不敢相信,长老们会把他投走。
如果连长老都没得做,那他不是要提前养老了。
不行,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觉得人生没啥意义了。
虽然他现在也不务正业,但也不至于直接养老啊!
玄策当即就据理力争起来:“你都说是德行有亏的退位门主了,我只是能力不足,哪里德行有亏了?我看你这是蓄意害我,就是看不得我好。”
“呵呵,你脸真大。”
黄文冷笑一声,反正已经把玄策看管起来了。
也没必要瞒着他了,就算他想要畏罪潜逃,也跑不掉了。
想到这里,黄文也不藏着掖着了。
当即就跟指着玄策的鼻子骂道:“你个老不要脸的东西,我在你床底下的两个保险箱里,找到了几十件门里的藏品,那些东西可是价值千金,登记在册的,你怎么敢动?
不问自取视为偷,你不知道吗?
最近,你和你那个徒弟,最好老实在这座院子里待着,或许我们长老院会看在你安分的份上,不报警。
一把年纪了居然还干出这种事情,真丢人。”
玄策没想到自己做的事情,终究被发现了。
他被投下门主之位后,虽然不高兴,但也没有多少伤心。
当时,他还万分庆幸从库房里,偷渡了一些价值高昂的藏品出来。
有了它们,他下半辈子完全可以富裕的活着。
当不当门主又如何呢?
没想到,富裕的生活还没开始,就无疾而终了。
还被曾经的手下发现他做的坏事,被他指着鼻子骂的不敢老脸涨红,不敢还嘴。
“怂包。”
玄策瑟缩着肩膀,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以为沉默就可以让事情过去。
黄文最看不得呢就是他这幅逃避的样子。
一点情面都不想给他,还继续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最好一直这样怂下去,安静地在院子里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