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刚睡下不久,就被吵醒了。
还好来开门的是我,换做野道士,若是知道青珏道长被吵醒,肯定会直接动手揍人。
即便是我,也有些不爽。
开门后,我没好气地瞪了门外的罪魁祸首一眼后,才跟他打招呼道:“黄长老,你来啦!”
“玄苍在吗?我找他有重要的事儿。”
黄文是个没眼色的,完全不知道自个儿被嫌弃了。
还自来熟地直接推开我,往屋里走。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关上门跟了上去:“道长还在休息,你先上二楼等着,我去叫他醒来。”
“好,麻烦你了。”
黄文一点都不客气,径直往楼上走去。
我只能摇头叹气地走向两位道长住的房间。
刚准备抬手敲门,面前的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
开门的正是被黄文吵醒的青珏道长。
他面色一愣,随即又被了然之色替代。
开口询问道:“是谁来了?找我还是找苍山?”
“是黄文长老来了,估计是拜托他们回风水门办的事儿有眉目了,他让野道士上去见他,不知道长他起来没有?”
青珏道长闻言,回头朝房间里看了一眼,应道:“人还没醒,我去叫他起来,你先上去招待客人。”
有青珏道长出马,肯定能把野道士叫醒。
我就没有再插手,转身离开了。
回到二楼客厅,就看到黄长老跟个大爷似的斜躺在沙发上。
还真是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
我无语地撇了撇嘴角。
反正不是我家,权当没看见就是了。
但该招待还是要招待的。
我跟他打了声招呼后,就开始动手泡茶。
等茶泡好,野道士和青珏道长正好上来。
我立马给他们倒了两杯。
然后自己端了一杯,在沙发上坐下。
“表哥,你今天来是不是你们那边有结果了?”
野道士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猜测黄文来的目的。
黄文没有卖关子,当即就点头应道:“没错,今天上午我去找了大长老,把浩宇的能力透露给他,他起初还担心浩宇的身体,支撑不了门主之位,后来得知在表弟你的教导下,不仅身体已经痊愈,而且还突破到了常人无法比拟的境界后,就改变了主意,并且替我们说服策其他长老给浩宇投票。
不过,他有一个条件,我们满足不了,需要你来完成。”
黄文说完,眸中带着一丝小心地看向自家表弟。
毕竟当初大长老的所作所为,伤了表弟的心。
他怕表弟听到自己提及大长老,会情绪失控。
没想到,他并没有。
野道士听到黄文提到大长老,只觉得恍如隔世。
一丁点怨恨都没有。
他对被赶出风水门这件事,已经看淡了。
再加上他很清楚知道,给他泼脏水、害他妻离子散的源头是玄策。
大长老最多只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他顶多当时咒骂大长老几句,要说怨恨是不存在的。
所以,现在在面对黄文转述的话时,他的内心平静无波。
只是顺势接下他的话茬,问道:“他有什么条件?”
“就是方面他联合玄策害你赶出去的事情,他后悔了,听到你回来后,对着我忏悔了一个小时,说对不起玄家的列祖列宗,是他害得风水门没落的。他想要方面跟你道歉,不然他心里这道坎过不去了。
你愿不愿意跟他见面?不愿意也没关系,他照样会支持浩宇,你别有心理负担。”
黄文把大长老的要求转告野道士。
并且更加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害怕把他惹毛。
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听完大长老提的要求后。
野道士不仅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而且还爽快的答应道:“这个条件容易满足,正好还有明天一天的空闲时间,你让他在我们昨天去的那加餐厅,跟我见面吧!”
野道士的反应太过平静,大大出乎黄文的预料。
他以为自家表弟会生气,并且拒绝见面。
没想到结果完全相反。
反倒弄得他愣神,一时反应不过来。
还是野道士呼唤了他几声,他才猛然回神,有些不自然地应道:“好……我知道了,回去我会向大长老转达你的意思。”
说到这里,黄文左顾右盼起来。
看起来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他又不说出来,弄得我和野道士两个好奇心重的人,不由自主地跟着他一起左顾右盼起来。
还是青珏道长看不下去,出声询问黄文道:“黄长老,你是有什么东西丢了吗?”
“没有啊!”
黄文还不知道自己的举动引发了我和野道士跟风。
连眼皮都不带掀开地,应了一声。
“既然没丢东西,那你在找什么?”
我听到黄文的回答后,就立马放弃做无用功。
立马收回视线,追问黄文道。
“我在找我们风水门未来的继承人,玄浩宇啊!”
黄文说到这,停下寻找的动作。
把视线移到野道士的身上,追问道:“我来这么半天,浩宇怎么还没出来,是不是被他干姥姥、干姥爷带走了?”
黄文的脑子很是精明,在浩宇正式接管风水门之前。
他如果想以后在门内想要混的风生水起,就必须讨好这个外甥。
“没有的事儿,浩宇外房间睡午觉呢!想要见他还要再等一等。”
我指了指浩宇房间的位置,告知黄文。
他闻言后,就站起身摆了摆手道:“我不能在这多留,还要赶回去把你同意的消息传达给黄司令员。对了,明天去见大长老时,把浩宇也带上,让他老人家亲自过目。”
“我知道了,明天准时到。”
野道士同意后,就朝黄文挥了挥手,就跟赶苍蝇一样,把他给赶走了。
傍晚,小薇就听到自家父亲转述给自己的内容。
她其实很不赞同父亲跟大长老见面。
面露担忧地想要说服野道士不要去。
“爸,当年你被大长老害得还不够惨吗?现在他要求见你,不怕他没安好心啊?”
“没关系啊!他就算没安好心又怎么样,现在你爹我跟二十几年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