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薇也知道野道士对青珏道长非常孝顺。

也就接受了我的提议,把放置被褥的位置告诉我。

交待清楚后,我们才结束通话。

回到饭桌上,我把楼下房间让给青珏道长入住的决定说了一遍。

野道士觉得理所当然,当即就同意了。

青珏道长则有些不好意思,问我搬上来会不会麻烦我。

我还没回答就被野道士以年轻人多劳累一些没错为由,给回绝了。

虽然我心里也是这样想,但还是在心里腹诽了野道士几句,骂他是个师父奴。

不过,面上还是笑着附和。

青珏道长这才接受我的好意。

吃完饭后,累了一天的师徒俩就早早下楼休息了。

而我还要洗碗、监督玄浩宇洗漱、收拾客房,搬行李等等事情。

等我躺在新铺的**时,已经半夜了。

累了一天,早就身心疲惫,头刚粘上枕头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青珏道长和野道士就变得忙碌起来。

一天到晚人都看不到。

他们说给玄浩宇吸收鬼王的能量,不能在家里。

怕他直接突破到金丹境界,会遭来雷劫。

如果在家里渡劫,不仅房子会报废。

还会影响方圆一公里的范围。

会让无辜的人遭殃,也会引起各方人士的注意。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

在玄浩宇吸收鬼王的能量前,需要找一个偏僻、安全,适合渡劫的地方。

青珏道长和野道士早出晚归,就是为了寻找合适的地方。

我想要请教他们修炼遇到瓶颈的事情。

只能一再耽搁。

我自己也不好意思打扰他们。

打算等玄浩宇筑基成功后,再向青珏道长请教。

三天后,我和浩宇正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板上修炼。

突然砰地一声巨响,从楼下传来。

吓得我还没睁开眼睛,就先从地上一跃而起。

直接使用灵力瞬移到门口。

我刚出现在楼梯口,就跟行色匆匆的青珏道长对撞。

直接把我给撞了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几步。

还好后面就是墙壁,才避免让我摔倒。

我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才不解对青珏道长问道:“道长,出什么事情了?”

野道士站定,笑呵呵地摆手道:“没事儿、没事儿,撞疼了吗?你说你也是,在家里为什么要瞬移出来?”

没事儿你跑这么急干嘛?

还弄出那么大的动静。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答青珏道长的问题:“我听到砰地一声巨响,还以为有土匪擅闯民宅呢!这不是急着出来阻止嘛,再怎么说大门也要几千块一扇。”

说到这里,我的视线下意识地朝楼下的大门看去。

才发现大门没关,还敞开着。

我直接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指着楼下敞开的大门,对青珏道长问道:“道长,你确定没出什么事儿,你是有多着急回来,连大门都没关?”

青珏道长闻言一愣,随即回头看了一眼。

下一秒,他就猛地转了回来,开始对我傻笑起来。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一向稳重的青珏道长,露出这么白痴的表情。

吓得我往墙角挪了挪,一脸防备地看着他问道:“道、道长,你受刺激啦?”

“没有。”

青珏道长果断地摇头否认。

我看着依然傻笑的他,下意识地反驳道:“没有才怪,你笑的那么吓人。”

青珏道长当即一愣,笑容全部僵在了脸上。

一时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我和他大眼瞪小眼,谁也没说话。

他很快就意识到了尴尬,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不担心他的身体,因为修行之人不会生病。

他这应该是战术性咳嗽,意图掩饰尴尬。

咳一会儿就好。

果然,青珏道长咳了十来秒就停下了。

等他再次抬头时,脸上的傻笑已经褪尽。

恢复了以往成熟稳重的样子。

终于变正常了,什么……

我松了口气的同时,在心里腹诽起来。

还没等我腹诽完,青珏道长就开口对我说道:“我好像忘记这里不是观里了,刚才应该不止是忘记关门,应该还有……”

青珏道长的话还没说完,我的脑海里就自动闪现他在观里开关门的行为。

下一秒,我就惊呼一声:“卧槽,你不会是把门给踢坏了吧?”

我双目圆瞪地等待青珏道长的回答。

因为之前他的身形一直维持在五六岁的小孩模样。

不使用灵力的话,力气跟五六岁小孩差不离。

飞云观的所有门,都是实木的双开门。

门与门之间还有木槽,一旦关闭就是严丝合缝。

要想推开,成年人都要花费点力气。

更不用说只有五六岁小孩力气的青珏道长。

他也不能每次推门都用灵力,所以他就选择用腿踹。

可能是每天会蹲马步的原因,他腿上的力气比五六岁的小孩大,相当于十几岁的青少年。

所以,青珏道长用腿踹门,可以轻松把门给踹开。

同时,为了减少开门的次数,非必要他都不会关门。

青珏道长五六岁孩子的模样,维持了几十年。

即便这段时间一直在长大,他也没改掉这个习惯。

如果像道观里的那种木门,踹了就踹了,我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要知道小薇家的大门,虽然也是双门的,但是材质是正宗大铁门。

而且最重要的是,门是锁住的,青珏道长没钥匙。

现在大门敞开着,那锁和门还能用吗?

意识到闯了祸的青珏道长,心虚地摸着鼻子,不敢看我,也不说话。

我一看他这样,心里就直呼‘完蛋了’,肯定跟我想的一样。

这里可是小薇家,真把人大门给弄废了,可怎么交待啊!

想到这里,我急得一把就把青珏道长推到一边。

自己则着急忙慌地往楼下冲。

下到一楼,我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径直朝敞开的大门走了过去。

一靠近,我就看到门锁已经脱落了几个螺丝钉。

本来是横着固定在铁门上的锁,现在竖的挂在上面,还不停地晃悠着。

连锁芯都弹出来了,一看就报废不能用了。

我心里暗叫一声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