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从钱包的卡槽里,抽出一张银行卡,豪气地塞进我的手里,大手一挥道:“我有钱,随便刷。”
野道士这幅土豪样,跟真的一样。
谁知道这卡里有有钱没钱?
不过,我没有直白地把心里的怀疑说出来。
而是,婉转地询问野道士:“道长,冒昧问一下,你的钱都是从哪儿赚的吗?你不是说自己云游四方、居无定所吗,哪儿来的工作?”
“小瞧我是不是?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野道士无语地瞪了我一眼,解释道:“我虽然是道士,但业务繁忙的很,只要出的起价钱,无论是占卜、堪舆、算命、捉鬼、驱邪,还是红白喜事都会接受。不然,我师父他老人家能安心在飞云观两耳不闻窗外事吗?这卡里虽然只有我一部分钱,但差不多也有几百万,应该足够买符合我要求的礼物了吧?不够我这里还有几张卡,可以一起拿去刷。”
我滴个乖乖,野道士这表情不像是在说假话啊,做道士这么好赚的吗?
听的我都想转行去跟他抢生意了。
我不可思议地打量着野道士,身上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道袍,脸上踩着一双黑色布鞋,边缘处都起毛边了,用不了多久,该破个洞了。
脸上的皮肤粗糙干燥,一笑起来一脸褶子。
头发虽然没有长发,但发型却不咋地,两边的长度都不齐,像是自己剪的,发丝还糟糟的在头上翻飞,跟起床后没梳过头发一样。
就这幅尊容,谁能相信他随便就能掏出里面有几百万的银行卡,还不止一张。
“喂,想什么呢?还不快给我想想买什么礼物?”
野道士见我一直盯着他,表情变幻莫测,还不说话。
就变得不耐烦起来,没好气地用肘子撞了我一下。
我立马被撞回了神。
下一秒就接触到野道士警告的眼神。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再神游,老老实实地琢磨起要买什么礼物,才能符合野道士之前提的两个要求。
这礼物不仅要走价值,还要低调。
都有什么来着……
我的脑子里随之浮现了十几个昂贵的物品。
手表、古董、宝石……
一件件昂贵又有收藏价值和升值空间的物品,在我脑中一一被否认略过。
转眼间就被我略过了十三四样物品了。
最后,在第十五样东西浮现在我脑海里时。
我房里双眼一亮,就是它了。
我收回思绪,立马跟野道士建议道:“要不去给颜长老的妻子挑选其它礼物?你不是说她身体不好,那这些营养品她可能也吃不了多少,不如买块好玉给她带着。玉养人,对她的身体有好处,水头好的玉价值也高,又不会太张扬。刚好符合你提出的两个要求,你觉得如何?”
“极好,就买玉。”
野道士连思考都不曾有,当即就拍板定下了玉当做送给颜长老妻子的礼物。
我随之松了口气,还好他满意。
不然又要耽误很久。
“我刚才在商场一楼看到有玉器行,我们回去吧!”
我理所当然地认为要回商场里买玉。
就直接转身准备回商场去。
同时在这里庆幸着,还好没走远,一转身就到了。
居然来来回回很烦人。
我刚庆幸完,手臂就被人拉住了。
我蓦地顿住脚步,回头看向拉住我的野道士,不解地问道:“道长,你拉着我做什么?”
“商场卖的玉玉质都不咋地,没有灵气养不了人。”
我闻言无法不解了,玉上面还有灵气一说吗?
而且,不在商场买玉要在哪里买?
还没等我问出这里的疑问,野道士就拉着我快步往街对面走去。
边走还边跟我解释道:“只有古董行的玉,经过策岁月的沉淀,才会生出灵气,一般好玉能养人的玉,在古董行才能找到。附近有条民俗街,那里应该有不少古董行,我们过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原来是这样。
我心里没了疑问,脚下的步伐加快了很多。
走了二十分钟左右,我们就到了野道士口中的民俗街。
这条街古香古色,不仅各家门店是仿古建的,就连地面也不是一般的水泥地,而是用青砖一块一块铺就的。
看上去很有特色。
民俗街是一条步行街,不长,可能不足两百米。
一眼望去,基本能看到各个店铺经营的物品。
大概一半是各种民俗产品的店铺。
另一半就是大小不一的古董店了。
我和野道士边走边逛,一连逛了几家古董店,都没有找到合适的玉。
我们一直逛到街道三分之二处,还是没有收获。
看着到街尾为数不多的店铺,我有些担心地问道:“道长,眼看没几家店了,若是找不到怎么办?要不买件古董替代,也符合你提的要求?”
“不需要,就送玉,买不到就跑跑别的区,市区这么大,我不相信找不到好的玉。”
野道士断然拒绝了我的替补提议,坚持要买到好玉。
我没办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跟着他继续往前走。
又逛了两家店,还是没有收获。
我提前走出店门,站在门口朝剩下的路段看去。
发现我们已经快到街尾了,剩下的路大概只有五十米。
一眼望去,都是民俗点,只有一家是古董店。
不过,那家古董店不像其它店铺,只有小小的一个店面,而是有三个并排的店面。
应该是这条街上,最大的古董店了。
能把店开这么大,里面卖的东西应该不错。
希望能找到好玉。
想到这里,野道士正好出来,招呼我道:“走吧,我们继续逛。”
我忙不迭的跟上,并把刚才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他。
他顺着我的手指,看了眼十米开外的大古董店。
不自觉地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欢迎光临清雅斋,我是店里的经理,鄙姓黄,请问两位客人想要什么年代的古董?”
我和野道士刚进入这条街上最大的古董店。
一名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就迎了出来。
热情地把我们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