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要进去,也可以强行闯进去,只不过青珏道长说,一旦进去就会被那些绿光锁住,并瞬间吸干闯入者身上的生机,也就是说只有死路一条。

我刚才之所以那么失态,就是以为平哥已经没命了。谁知他身上带的挡煞符,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命还在不在就要过去确认一下才知道。”

我故意缓慢地说着,一边说还一边观察野道士的反应。

他起初还跟听故事一样,听的津津有味的。

当听我说起青珏道长说过的那些话时,才浑身一僵面露恐慌。

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刚把话说完,他才有了动作。

先是恼怒地瞪了我一眼,像是在怪我怎不早说?

然后,拔腿跑到老头房间门口。

索性理智还在,知道里面危险,到达门口及时停下了脚步。

我看他站在那里不动了,也看不见他的表情。

不知道里面的状况如何了?

他这样,难道是平哥出事儿,受打击了?

我好奇地走上前查看。

一探头,耳边就听到一声极低的闷哼声。

由于墙壁的遮挡,又碍于那些绿光,不敢探头进去查看。

不知道声音是谁发出来的?

反正不会是老头,他现在还躲在壳里,属于沉睡状态。

只能靠意念操纵外物去害人。

那这闷哼声,只能是那失踪的五个老板或者平哥发出了的了。

正好,我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回头一看,见是小薇母子进来了。

我立马朝小薇招了招手,让她过来。

“怎么了,找到阿平了吗?”

小薇不明所以地走到我身旁。

我把食指放在唇边,冲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指了指房间里面,小声地对她交待道:“你听听看里面的声音是不是平哥发出来的?”

小薇闻言,眼底一亮。

紧接着点头表示答应。

我又叮嘱她不能进去,只能在门口听。

她一一记住后,才侧耳倾听起来。

房间里面的低吟声,断断续续的。

小薇站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儿,才判断出来。

等她回头朝我们看来时,我清楚地看到她面上的喜色。

看来里面的人是平哥没跑了,最重要的是他还活着。

我把小薇拉到野道士身旁。

让他看住她别一激动,就闯进房间里面了。

我则重新来到房间门口,同时打开耳朵的异能,出声跟里面的平哥沟通道:“平哥,我是李阳,就前阵子,在夜宵街被一群纸人追着跑的那两人中的一个,你还记得吗?”

里面沉默了几秒后,才传出极轻的两个字:“记得。”

记得就好。

我抓紧时间,继续问道:“我现在来帮你脱困,你先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受伤了吗?还能不能动?”

“没受伤,刚才我老婆给的符箓救了我一命。就是这房间里的绿光把我给捆住了,动弹起来很困难。”

看来老头的确北方挡煞符反噬了,这才导致灵力压制平哥变弱,让他还能动弹。

据说平哥也曾经是风水门的人,有微薄的修为。

既然他都还能动弹,那以我和野道士的修为进去,是不是行动更灵变一些?

想到这里,我让平哥稍等。

然后转身去现在野道士商量。

我把刚才的发现告知野道士,征求他的意见。

野道士毕竟比我有经验。

一听就有了决定,对我说道:“你别进去了,我一个人进去把阿平带出来。”

“你一个人行吗?”

我有些担心地询问野道士,不过我不是贬低他的能力,而是怕进去被绿光锁定,行动能力变得迟缓,两个人进去,总比一个人好。

野道士知道我的想法,没有误会我。

他递给我一记安心的眼神,并对我说道:“放心,我有防护罩,就里面现在的能量,应该制约不了我。我先进去,若是我判断错误,遇到困难了,你再进来帮忙也不迟。”

听完野道士的话,我心里稍稍惊讶了一下。

能练出防护罩的修行人,至少要筑基后才能使用。

在灵力枯竭、稀少的地球,要修炼到筑基,还是很难的。

在金真大仙传承给我的记忆里,飞云观几百年的历史中,里面数以万计的弟子,能修炼到筑基的弟子也是屈指可数。

听说到达筑基境的人,至少有三百年的寿命。

我认识的人中,就青珏道长和老头是筑基以上了。

没想到野道士也达到了筑基境。

那青珏道长下山前,为何担心他的修为不够,要我帮忙呢?

就我现在距离筑基还差十万八千里的修为,哪里能帮上野道士的忙?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野道士已经驱动灵力,在周身塑造好了严实的防护罩。

等我收回思绪后,只看到他快速进入房间的背影。

很快,野道士就平安出来了。

手上还拎着只穿了一条**,浑身僵硬的平哥。

一出房间,绿光的禁制就自动解除了。

浑身僵硬的平哥,身体重新恢复柔软。

野道士松开他,让他自己在地上站好。

不知是突然间适应不了没有禁制的原因,还是在里面受伤了。

没等他站稳,就突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小薇吓得当即尖叫一声,拉着浩宇就朝平哥冲了过去。

“阿平,你怎么了,醒醒啊……”

“爸爸,你醒一醒看看我,别睡……”

小薇和浩宇蹲在昏倒的平哥身边,哭着喊着让他醒来。

可惜平哥没反应,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小薇见自己叫不醒他,就抬头求助我和野道士:“爸爸,阿平这是怎么了,你能不能把他弄醒?李阳,你也想想办法,你们比我厉害,应该能救他对不对?”

我冲小薇无能为力地耸了耸肩膀。

随后,把视线投向野道士:“我没遇过这情况,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道长,你来吧!”

野道士没有回答,而是面色凝重地观察着平哥的脸色。

没有发现异常后,才蹲下拿起他的手腕。

手指轻轻地搭在他的手腕上。

开始凝神静气地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