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办法吗?”
“无论什么办法我们都要试一试。”
“……”
大家一听到有办法,生出了希望。
一个个迫不及待地追问青珏道长。
青珏道长被我们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才回答道:“我刚才估算了一下,我徒儿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不过现在外面已经天黑了,山林里危险,他肯定是不会上山了。我估摸着他应该明天上午能回来,只要我们能拖到明天上午就行。”
“道长,你还没说有什么拖延时间的办法?”
我见青珏道长说了一大通,还没说到重点。
就忍不住出声提醒他。
青珏道长递给我一记稍安勿躁的眼神。
他没有急着开口,出神地望着虚空,好像在整理思绪。
过了好一会儿,他空洞的双眼才恢复神采。
下一秒,就出声说道:“我的确想到了一个拖延时间的办法,不过要多人合作,才能完成。你……”
江馨瑶闻言,急了。
不等青珏道长说完,她就急切地询问道:“要几个人,就我们几个人够不够?”
“够了,我只需要两个人。”
青珏道长没等江馨瑶再次开口追问。
就自顾自地问道:“我记得你们曾经说过,小薛的血可以延长代理人的寿命,对吧?”
除了张小楠外,我们几个忙不迭地点头。
得到肯定答案的青珏道长,明显松了一口气。
这才正式跟我们解释道:“既然能延长寿命,也就能增强你们代理人的异能,应该跟我吸食精怪修为,增加修为和寿命,一个道理。
你们可以在七十二小时到达后,让薛善信给她哥哥喂血,让他的生命力和异能短时间内迅速加强。这样才能暂时压制住丹田里的阴气团。让它迟点爆发,与此同时李善信你继续引导灵力进白善信的身体,并持续不断地给他丹田里的阴气团,加固外表包裹的灵力。
不过这个办法,我只在书上看过,从未实践,要持续多久都未可知,你们俩要先做好心理准备。”
听完青珏道长的办法,我的眉头不自觉蹙起。
毕竟是没有实践过的方法,万一操作不当会有什么后果?
我感觉这个办法不怎么靠谱,一个弄不好很有可能三个人都会受伤。
反正距离满七十二个小时,还有三个多钟头。
既然青珏道长说,野道士已经来了。
估计这会儿,他在不远的地方打尖呢?
那是不是可以趁这三个多钟头,把人找到带回来。
到时候,直接用野道士带回来的纯阳之物,驱逐白齐峰身体内的阴气。
不用使用这么不靠谱的办法。
我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当即就出声道:“我要下山一趟。”
说完,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我拔腿就往外面跑。
跑出院子,才听到身后着急唤我的声音。
我置若罔闻,径直朝道观门口跑去。
“阳哥,你等一下,你要去哪儿啊?”
我刚跑到大殿附近,身后突然传来张小楠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回头查看。
发现她正气喘吁吁地追过来。
我无奈地看着她,叮嘱道:“别跑,我在这等你,你慢慢走过来。”
张小楠这才放慢速度,等她走到我身边时,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喘了。
我抬手把她额前掉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问道:“怎么追出来了?”
“你走了,谁给白齐峰延长时间啊?”
张小楠问的是大家都想问的问题。
她作为代表,出来询问我。
我笑了笑,宽慰道:“放心,现在距离满七十二小时,还有三个多钟头的时间,我想着趁这时间,去山下找找野道士,如果能找到,就不需要再延长时间了,白齐峰也能少受点罪不是?你放心,不管找不找得到,我都会在满七十二小时前赶回来。”
“不行,你不许去,你难道没有听青珏道长说,晚上山林里面很危险吗?万一你人没找到,自己反倒出事儿了怎么办?”
张小楠双手拦在我面前,摆明了不想让我出去。
就我现在这身手,能有什么危险?
是她太小瞧我,还是低估了我的能力?
无论是什么,我都很无语。
“小楠,在你眼里,我很脆弱吗?”
我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向张小楠求证道。
她居然真的点了点头,一点面子都不给地应道:“是挺弱的。”
我立马感觉到噼里啪啦,心碎成八瓣的声音。
立马自证清白道:“你对我简直有天大的误解,实话跟你说了吧,我现在比白齐峰强的不止一星半点,这样你还认为我弱吗?”
“那是跟普通人比起来,白齐峰才显得强。他现在不一样跟着我们躲在这里,要青珏道长保护他。你也一样,需要青珏道长保护,就不要逞强了。总之,我不会让你下山的。”
张小楠怼了我一通,弄得我无话可说。
我见她犯倔了,没有要改主意的意思。
无论我怎么说,她倔起来都听不进去。
要想让她主动当我离开,可能比登天还难。
我不想盲目使用没有实践过的办法。
造成无谓的牺牲,就坚持要下山。
我知道张小楠讲不听了,就没有继续浪费口舌。
瞅准空挡,猛地冲了出去。
我是打算先把人甩开再说。
等我找到野道士,再回来跟张小楠道歉。
谁知,我成功的逃脱了。
张小楠却没放弃地追了过来。
一边追着我跑,一边威胁我道:“阳哥停下,你若是敢就这样离开,回来之时就是我们分手的时候,想要跟我分手,你就继续跑啊!”
我去,居然拿分手作威胁。
这还是张小楠第一次用如此强硬的态度对我。
看来她是真的生气了。
我不敢冒险,只能停下脚步。
这时,我已经跑到了紧闭的大门后面。
只要打开面前的大门,就能顺利的下山了。
但碍于张小楠的威胁,我不敢伸手去开门。
这就相当于,有一个极大的馅饼摆在我面前,却只能看不能吃一样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