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齐峰突然停止了抽搐,他面色阴沉地盯着我哦看,眸子也变成了赤红色,把我给吓了一跳。
“你……你没事儿吧?”
我怎么看白齐峰都不正常,试探地出声询问道。
白齐峰虽然嘴上没有回答我。
但却用行动直接回答了。
他带着浑身散发的戾气,失去理智地教我扑来。
这样的白齐峰很陌生,我想他现在的身体,应该被怨灵操控了。
赶紧移动脚步,避开他的攻击。
并大声对他喊了一通,企图唤醒他。
谁知,一点作用都没有。
白齐峰对我的攻势越来越猛。
我因为怕伤到他,就一直左躲右闪,没有还击。
可是躲避太过消耗体力。
很快我躲闪的速度,就随着体力的消耗渐渐变慢。
而被怨灵上身的白齐峰,压根就不知疲倦。
攻击的速度和力量,一点都没有减少。
很快,我就变得狼狈起来。
好几次差点被白齐峰击中。
我躲避的速度越来越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白齐峰很快就知道我这是累了。
他也不再一昧地追求攻击速度。
而是,放慢节奏,仔细观察我。
很快就被他瞅准一个空挡,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出拳。
下死手,朝我的咽喉砸来。
等我回过神来时,拳头已经到了我的面前。
躲避已经来不及了,我只能驱动灵力来保护自己。
即便是这样,我也没有把握,能安全脱险。
毕竟这一拳也是白齐峰用尽全力,挥出的一拳。
普通人被击中不死也会重伤。
我虽然有灵力护体,但也不是百分百安全。
有可能会被打的颈骨错位、骨裂之类的伤。
“让开。”
这时,我身后传来青珏道长的一声大吼。
同时,我的后衣领被他拽住,如同拎小鸡般把我给甩到了一旁。
他的另一个手紧握成拳,带着力压山河之势的灵力。
砰地一声跟白齐峰袭击我的拳头对上。
咔……咔……咔。
下一秒,静谧的空气中,响起骨头裂开的声音。
青珏道长面色平静,翻转手腕紧紧抓住白齐峰的拳头,不让他挣脱。
白齐峰则面部扭曲,双眼猩红地瞪着他。
仿佛要把他拆骨入腹一样。
不用猜,那骨裂的声音是从他身上传来的。
娃娃道长没有给白齐峰反应的时间。
直接咬破手指,凌空画符。
他纤细的指尖带着如丝线般细长的血雾。
在空中迅速形成繁复的符文。
待刺眼的红光一闪,符成之后。
青珏道长就马不停蹄地把符打入白齐峰的眉心。
下一秒,他的面部表情就变得异常狰狞。
身体也直接瘫软在地上,龇牙咧嘴地嘶吼、挣扎着。
看上去,非常痛苦。
但想要驱逐白齐峰身体里的怨灵。
只有这条路。
白齐峰的衣服被地上的碎石磨破了。
露在外面的皮肤也被划伤了。
可是这点痛,比不上他现在身体里的痛。
感觉整个灵魂都在撕扯、分离。
直到他的后脑勺冒出一阵黑烟。
白齐峰才停止了挣扎,昏死过去了。
“他好了吗?怨灵呢?”
我担心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白齐峰。
迫不及待地向青珏道长,询问他目前的情况。
青珏道长施法也消耗了不少灵力。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甚至有点发青。
但还是坚持站的笔直,告知我结果道:“没事儿了,刚才我已经帮她把,怨灵逼出了体外。休息几天就能痊愈了。”
呼……
我这才算稍微松了口气。
暂时把视线往上移,然后指着漂浮在白齐峰身体上方的一群怨灵,求助青珏道长:“道长,你有办法驱逐那些东西吗?”
“有。”
青珏道长居然真有办法。
我满脸希冀地看着他,催促道:“是什么办法?什么时候开始动手?”
青珏道长抬头环视了一下上空所有的怨灵。
没有任何预兆,就直接亮出一块八卦形状的镜子。
对准上空的怨灵,开始念起了咒语。
青珏道长手里拿着的是一块叫做乾坤镜的法器。
需要专门的咒语才能启动。
现在咒语已经念出来了,乾坤镜的镜面突然发出一道刺眼的金光,直接罩住空中的怨灵。
怨灵们当即变得躁动起来。
想要突破金光逃走,却处处碰壁,无所遁形。
“收。”
这时,青珏道长大喝一声。
神奇的一幕紧接着出现了。
乾坤镜仿佛有吸力一般,把所有怨灵吸进了镜子里。
一个怨灵都没留。
随着,最后一个怨灵消失在乾坤镜中。
镜面反射的金光,也隐去恢复成普通镜面的模样。
那股森冷的寒意,也被刚出来的太阳光,给照的暖洋洋的。
如果不是白齐峰还躺在地上,我都要怀疑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我在做梦了。
“现在怎么办?要怎么处置白善信?”
这时。野道士突然出声,询问青珏道长的意见。
他抬头看了眼已经走了一半的山路。
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白齐峰。
考虑了好一会儿,青珏道长才做出安排:“徒儿,你把白善信带回观里休养,你也留下来,观里不能没人照看,我怕青云会来个调虎离山之计。还是你留下负责这里的安全。”
“师父,我还要照顾你,还是让李善信带白善信回去吧?”
野道士不满意青珏道长的安排。
试图跟他商量。
青珏道长坚定地摇头拒绝道:“不用了,按照我说的去做,带李善信去,比带你去安全多了。”
野道士不明白自己哪里比不上我。
但师父的话,他还是要听的。
他很快就选择了妥协。
上前抗起白齐峰,对我们叮嘱道:“你们路上小心点,早点回来。”
“嗯。”
“知道了。”
我和青珏道长齐声应下后。
就跟野道士兵分两句,往相反的方向离开。
我和青珏道长,马不停蹄的下山。
他告诉我,要用最快的速度找到老头。
不然怕出变故。
我不敢有异议,用尽全力跟在他后面赶路。
我们速度再快下山,也花了一个多钟头的时间。
站在山脚下的分岔路口,我们茫然地望着面前几条岔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