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避开了至少十几名巡逻的活死人。

我们现在正躲在一栋二层小楼后面休息。

我藏身的位置,正好在墙边。

一探出头,就能看到不远处亮着灯的祠堂。

我差点就把带活死人过来的薛慧琳忘了。

当时,进村时我看到亮着灯的祠堂,就猜测薛慧琳可能在里面。

不过,这是我的推测,不能百分百确定。

现在再次想起,我就准备跟村民确认一下。

如果,她真的在那里,等我安置好村民后,再过来找她算账。

想到这里,我凑到我旁边的村民耳边,小声地问道:“带这些活死人进攻你们村子的那名女头目,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我旁边的村民愣了一下。

应该是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起薛慧琳。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告诉我道:“那个女人一来对着那些活死人叽里呱啦念了一通,然后那些活死人就不分青红皂白攻击我们,而那个女人则躲到祠堂里看戏了。这会儿,她应该还祠堂吧?”

听了村民的回答,我心里有数了。

现在我可以百分百确定,薛慧琳就在亮着灯的祠堂里面。

看来等下出去时,要避开祠堂。

五分钟休息时间到。

我对村民做了个准备出发的手势。

大家才再次排好队,学着我猫着腰。

下一步是前往那栋三层楼房,距离我们大概十米左右。

我率先跑了过去,然后探头确认没人发现后。

才招手让其他村民过来。

咔嚓!

村民们跑过来大半。

突然一声脆响,让众人僵在了原地。

原来跑过来的一组村民,其中一人偏离了之前的路线。

不小心踩断了地上的枯枝,发出响声。

要知道距离我们三米处,就有一个活死人在巡逻。

在枯枝断裂的声音响起时。

这位活死人已经调转脚步,朝我们走了过来。

而踩断枯枝的村民还愣在那里。

忘记了反应。

活死人的步子很大,速度又快。

三两步就已经到达了路中间的村民面前。

眼看活死人就出手,若是没击中还好。

活死人会收手离开。

若是击中了村民,就惨了。

活死人不仅会伤害村民,还会发出信号。

势必会引来附近其它活死人。

到时候,我们一行的行踪就暴露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冲了过去。

直接出手,咔嚓一声拧断了活死人的脖子。

他身体一歪,失去了行动力。

为避免发出其它声响,吸引别的活死人。

我轻轻地把手中的活死人,放在地上。

正准备起身回去时。

突然瞥见活死人脸上的异常。

我重新蹲下,看向活死人的脸。

发现他脸上的皮肤,已经起了好几块尸斑。

这还不算完,还不断有尸斑从他的皮肤上浮现出来。

对,就是浮现。

这些尸斑好像本来就有的,只是被掩盖住了。

随着活死人的死亡,才浮现出来。

这现象根本就不正常。

刚死的人哪儿来的尸斑,而且还这么多?

这还只是脸上和脖子上的。

不知身上其它皮肤有没有尸斑?

我当即就动手扒面前这具活死人的衣服。

发现他手臂上和腿上,也被一块块尸斑给覆盖了。

而且,还慢慢变了味道。

隐隐散发出臭味。

好像在迅速腐化。

四肢检查完毕。

我最后把手伸向活死人的胸襟。

本来已经确定了,一些事实。

不需要再检查下去的。

不过,我有强迫症,不全部检查一遍,心理会难受。

所以,我顾不得一阵阵钻进鼻腔的尸臭味。

动作迅速地扒开活死人胸前的扣子。

露出的不是皮肤,而是一张符咒。

符咒上的朱砂已经变成了黑色。

说明这张符已经失效了。

如果是一个星期前,我看到符咒还会一头雾水。

那么得到金真大仙传承的我。

现在一看到符咒,就能准确、迅速地辨别出是什么符,有什么作用?

就像活死人身上这张符,是操控符。

可以用来控制一切物体。

不管是活蹦乱跳的人或动物,还是没有生命体的石头、木头等等死物。

通通都可以用这个符咒操控。

操控的时间、力量,则跟符咒的等级有关。

活死人身上这张符,之前需要百年以上修为的人,才能画出来。

这世上能画出这张符的人,屈指可数。

而没有底线,操控死人的人,只有老头会做了。

而这符操控的死人,都是死了好几天。

还没被火化掉的尸首,贴上操控符后,就能缓解尸身的腐败,并驱动他。

也不知道老头从哪里找到这么多尸首的?

我嫌弃地把碰了尸体的手,在尸体穿的衣服上擦了几下。

然后起身,冲还没过去的村民打手势。

示意他们快过去。

众人这才回神,纷纷跑向三层小楼。

我也走了过去,待人齐后再次出发,往前挪。

之后,我们顺利的到达村中心。

当然没有接近亮灯的祠堂。

而是从祠堂后面两栋建筑绕过,径直朝村头摸去。

经过四十多分钟的躲躲藏藏。

我们一行将近百人的队伍,终于走出了村子。

我马不停蹄地带着村民,来到飞云山的山脚下。

让他们先留在这里休息,等天亮我再带他们上山。

村民们没有异议,纷纷找地方休息。

而我没闲着,现在距离天亮还有好几个钟头。

我跟村民们打了声招呼后,就返回张家沟。

准备去找薛慧琳算账。

我以为她不知道,我今晚的动作。

没想到,等我故技重施进入张家沟。

摸到祠堂门口时,发现薛慧琳正双手环胸,站在祠堂门口。

好像专门在等我一样?

难道她早就发现我了?

一股挫败感,从我心里油然而生。

薛慧琳无视我的表情,笑盈盈地朝我挥了挥手:“阳哥,别来无恙啊!今晚可真是辛苦你了。”

一听薛慧琳的话,我就确定了自己早已暴露的事实。

也没有再遮掩,直接抬眸盯着她质问道:“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人?我记得你不是这样的?你不是也很不喜欢,老头滥杀无辜?”

“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