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孩童到青少年,这中间至少跨越了五到十年。成长的比你逆生长的速度还快,这难道还没问题吗?一琢磨就知道不是使用了正道手段,肯定跟邪术有挂钩的,我担心你像老头那样,会上瘾成魔。”
“唉!”
娃娃道长无奈地叹息一声。
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封信。
直接递给我道:“你自己看看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切地去吸取精怪的修为了。”
我狐疑地接过面前的信封。
拆开一看,好家伙是一封用毛笔写的战书。
战书是昨天写的,上面非常嚣张地说了,一周后来飞云山收割青珏道长师徒,还有我和白齐峰等人的命。
战书上面虽然没有落款。
但是,能要我们的命,还这么嚣张的人。
除了老头之外,想不出第二个。
这封战书,看得我火冒三丈。
难怪青珏道长会这么急于长大。
原来真的是为了对付老头。
我把信重新塞回信封里,还给青珏道长。
脸色不是很好地求证道:“这战书是老头下的?”
“没错,是我那判出师门的大师兄。”
青珏把战书收回口袋里。
见我脸色不好,以为我还在怪他去吸取精怪修为的事儿。
急切地跟我解释道:“善信,战书你已经看了,从我大师兄的语气的嚣张程度来看,他一点都不顾忌我了。
可见他有把握能战胜我,他现在的的法力肯定很强,再加上我这些年因为诅咒的原因,修为不但没有精进,还随着我的身体,一步步在退步。
所以我才急于增长修为和法力,我知道自己是在做不好的事情。还是那句话,等事情结束,我自己会承担后果。善信你无需担心。”
可是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看青珏现在的体貌,比吸食黄衣老头后,还长的快。
可见他今天吸食的精怪肯定不少。
我怕他还没来得及对战老头。
就已经遭天谴了。
我面露担忧地看着他,问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们也可以帮你啊!你不需要一个人把重担背肩膀上。我担心你做太多逆天之事儿,老头还没来,你就先被天道惩罚了。”
“唉!我大师兄不日就要袭击我们了,就算想让你们一起帮忙对付,也没有速成的功法,你们就算想帮忙也有心无力啊!我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开坛做法,超度那些无辜被我提取修为丧失性命的精怪了,希望他们能投个好胎吧!”
青珏道长脸上的愧疚不是假的。
他也觉得良心不安。
已经想好了,要如何去帮助那些被他残害的精怪了。
虽然不能挽回它们的生命,但好歹能让他们下一世好过。
听到开坛做法,就知道是大工程。
要折腾好久。
我主动提出要帮忙:“那道长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坛做法?我们可以在一旁帮忙。”
“也行,我正需要人手,光靠我徒弟一人,肯定会折腾很久,我就怕会延误时辰,一直没有下定决心动手。”
青珏道长说到这里,暂时停了下来。
手指快速地掐算了一番道:“明晚子时就是个好时辰,宜早不宜迟就明晚吧!还要麻烦各位善信帮忙了。”
我和白齐峰齐齐应下,并摇头摆手表示不麻烦。
我们商议好明天开坛做法的事情后。
才跟青珏道长和娃娃道士告辞,回自己的院子睡觉去了。
第二天,为了晚上开坛做法的事情。
我们除了一日三餐外,其余的时间都在房间里休息。
就是为了养足精神,不然晚上有的熬了。
据野道士所说,开一次坛最少需要三个时辰。
可能会弄到天亮。
所以,我们才要养足精神,以免因为瞌睡出了叉子。
子时前一个小时,我们一行六人在大殿里齐聚。
按照青珏道长的指示,我们开始动手布置做法的道场。
在子时前一刻,才布置完成。
等我们检查一遍,确认无误后。
距离子时,就只剩下五分钟的时间了。
青珏道长拿出需要用到的香烛、黄酒、朱砂等等做法要用的物品。
摆放在道场中间放置的蒲团面前。
然后,他才踏进道场盘腿坐在蒲团上面。
我们剩余的五人。
除了野道士盘腿坐在道场边缘,护法之外。
剩下的四人,因为怕打扰到他们,就蹑手蹑脚地退到靠近门口摆放的椅子边上,各自找了位置安静入座。
视线都集中在道场中的青珏道长身上。
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会惊扰到他做法。
子时一到,青珏道长先是点燃香烛,嘴里念念有词拜祭了一番。
然后,左手拿着黄符,右手控制灵力和朱砂,开始绘制跟天地沟通的黄符。
沟通成功后,又开始画其它的符纸。
道场的空中,因为这些符纸不断地有红光、白光和金光,在大殿里飞来飞去。
让人看得眼光缭乱,感觉像置身在玄幻之境里。
这样的场景,一直持续着,没有停歇的意思。
一开始觉得新奇的我们,渐渐觉得无聊起来。
一无聊困意就上头了。
我们四个在连续的呵欠过后,迷迷瞪瞪地睡了过去。
“啊……”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听到一声压抑的惊呼声传来。
当即就一激灵醒了过来。
先是往道场里看了眼,发现上空飞来飞去的黄符幻化的光芒,已经不在了。
青珏道长也没有再继续画符。
正盘腿坐在道场中间,不断念着咒语。
没有受到刚才惊呼声的影响。
野道士却睁开了眼睛,朝我这边看来。
我这才想起刚才的惊呼声,赶紧左顾右盼地找了起来。
很快就发现跟我并排坐在椅子上的三人。
还有两个在睡觉,只有江馨瑶正跪在椅子上,背对着我们,扒着窗户不知道在看什么?
惊呼声一定是她发出来的。
我好奇地站起身,来到她旁边。
看了眼黑洞洞的窗外,什么也没发现。
倒是江馨瑶的脸色不好,泛着不正常的白。
我不解地开口,询问她道:“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