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齐峰受伤,好像老头也会受伤。

而且伤的地方一模一样。

痛苦程度也相差无几。

难道是控制人和被控制人之间,联系太过紧密的原因?

为了证实我的猜测,我抬脚用力踹了白齐峰两脚。

果不其然,老头好像被人踹了一样,扑通一声跟着摔在了地上。

我见状欣喜不已,顾不得白齐峰的生命安全。

开始对他进行拳打脚踢。

老头痛得在地上打滚,根本无暇顾及野道士。

我踹的愉快又解气。

若不是怕老头反扑,我很想就这样踹下去。

为了打局着想,我连续踹了他几脚后,就崔促野道士:“道人快起来,我负责牵制他,你负责灭了他。”

“好。”

野道士手脚并用地从玻璃渣中爬起来。

并踉跄着往前挪动。

还好他距离老头不远,很快就挪到了老头身边。

老头忍受着疼痛,惊恐地看着野道士问道:“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最好不要乱来,你若敢动我,我……啊……”

威胁的话还没说完。

野道士就把手里的符咒贴在了老头身上。

下一秒,老头就发出凄惨的尖叫。

痛得打滚的同时,双手还胡乱挥舞,想要弄掉身上的符咒。

不知是老头幸运,还是他命不该绝。

他挥动的双手虽然不得其法,一直没有弄掉符咒。

但在他剧烈挣扎,跟地面摩擦的时候。

无意中把符咒给蹭点了。

惨叫声也随之戛然而止。

老头面色惨白,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

在野道士掏出另一张符咒,朝他靠近时。

已经深受重伤的老头,深知不是我们的对手。

没有再嚣张地攻击我们,而是双手飞快地结印,嘴里念念有词。

说的什么我完全听不懂,估计是咒语。

野道士见状,面色一变同时加快了靠近老头的脚步。

就在他靠近老头三步之遥,准备抬手把符咒拍老头身上时。

突然一道娇小的身影,从门外冲了进来。

并把野道士撞了一个踉跄。

老头趁机鞋底抹油地逃走了。

“OMG,我怎么又在这里?还说不是你们把我弄来的?还有这房间怎么回事儿,怎么跟被轰炸过一样?不行,连房间都破坏了,我必须要向领导汇报了。”

撞倒野道士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被老头操控的酒店前台。

刚才老头为了脱身,又操控了她一次。

等老头走远,她才清醒过来。

并再次失去了被操控时的记忆。

又怀疑我和野道士把他绑到这里来了。

我赶紧解释,并承诺会赔偿酒店的损失,让她先去跟负责人商量赔偿事宜。

商量好后,我回过去付钱。

女服务员一听我们肯赔偿,立马就跑出了房间,去找负责人沟通了。

打发走女服务员后,我稍稍松了口气。

接着把视线放到躺在地上的白齐峰身上。

他依然一副呆滞的样子,挣扎着起身。

奈何身上还压着一把单人沙发,他不懂得移开再起身。

就这样机械地坐起,又被沙发压下去。

如此反复地做着无用功。

我仔细的观察过白齐峰。

发现他丝毫没有清醒的迹象。

同样是被操控的人,为什么女服务员能这么快清醒,而白齐锋却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求助野道士。

把我的疑问跟他重复了一遍。

野道士看起来很感兴趣,立马就爬起来。

并上前观察着白齐峰的一举一动。

观察结束后,他先是随手摘下一张墙上贴的符咒。

直接把符咒贴在白齐峰的额头上。

等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有反应。

一直处于神志不清状态。

“奇怪。”

野道士显然也没想到白齐峰会没反应。

他忍不住皱眉,盯着他许久没有动作。

思考了将近十分钟,野道士才有了新动作。

只见他打开随身携带的挎包,从里面掏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

还有一叠黄纸、一小碟朱砂,一个陶瓷碗还有一瓶乱泉水,

一一摆放在面前的地板上。

野道士把所有东西都摆放好后。

先拿起匕首,再握住白齐峰的手。

一点预告都没有,只见他手起刀落。

白齐峰的手腕,就被锋利的匕首割了一道两寸左右的口子。

紧接着,一条鲜红色的血流,从刚被割开的口子里不断渗出。

野道士不慌不忙地放下匕首。

接着拿起装着朱砂的碟子,放在白齐峰割开的手腕下面,接着一滴一滴落下的血珠。

等小碟子装了一半,野道士才放下。

并手指快速地在白齐峰手臂上点了几下。

下一秒,他手腕上冒血的伤口,血突然被止住不流了。

我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更加确定野道士是个不世出的高。

我忍住满腹的疑问,捂着嘴巴站在一旁观看着。

不敢打扰野道士。

野道士拿起一只毛笔,在装着朱砂和血的碟子里,慢慢搅和均匀。

待朱砂和血融为一体后,他才把黄纸摆在面前。

提起毛笔,就在龙飞凤舞地画了起来。

很快一张符纸完成。

野道士放下笔,却没有把符纸直接贴在白齐峰的脑门上。

而是拿着符纸念念有词一番。

在他结束念咒的同时,手里的符纸突然发生了自燃。

野道士把燃烧中的符纸,扔进装着水的小碗里。

变成了一碗符水。

做完这一切后,野道士直接端起符水,给白齐峰灌了下去。

当一碗符水下肚后,白齐峰停止了机械性的动作,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我吓了一大跳,这符水又没毒,怎么会晕过去呢?

赶紧出声向野道士寻求答案道:“道人,这是怎么回事儿?”

“符水可以斩断老头和你朋友之间的联系,不过要花些时间起效,他只是暂时晕过去,用不了多久就能醒来。”

听完野道士的解释,我才放心下来。

就没有再管白齐峰,继续追问野道士关于老头的问题:“道人,老头具体是什么邪祟,怎么会那么厉害?若不是我偶然发现了,可以通过被他控制的人来伤害他,今天我们肯定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