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是记者。

记者的职业素质比较高,干不出偷偷摸摸跟踪的事儿。

干的出来这种事儿的,就属于剩下的两种人。

第二种是私生。

私生是指明星的无底线、无素质的狂热粉丝。

这种人,为了接近明星,会无孔不入地入侵明星的私生活。

跟踪只是其中一环而已。

我有自知之明,以我现在十八线的咖位。

哪里配拥有私生粉。

再加上后面那辆车上的人,脸上的表情未见一丝一毫的狂热。

所以,我很快就否决了这个选项。

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种人了。

这种人就是明星避之不及的狗仔。

他们没有底线,没有职业道德。

只要能拍到料,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我可以肯定,后面那两辆车上坐的都是狗仔。

也不知道他们跟踪我干嘛?

我好像没什么新闻素材,供他们拍吧?

管他有没有,先甩掉再说。

我最讨厌的就是侵犯隐私。

当即就踩下油门,把保姆车当跑车开。

一路狂飙而去。

还好,我平时没事儿,喜欢开车在各种岔路小路上转悠。

这附近的路段,我都走熟了。

再加上岔路基本没什么行人和车辆。

我畅通无阻地飙着车,七拐八拐,好不容易才把后面两辆跟屁虫给甩掉。

确认没有跟来后,我才重回大马路,往白齐峰所在的景棚疾驰。

十几公里路,也就花了半个小时。

因为来之前,我有联系白齐峰的跟组经纪人小武。

在我开车到达景棚门口时,小武已经等在门口。

看来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

我把车停好,并一跃而下。

快步走到小武面前,挥手跟他打招呼:“小武,抱歉,路上遇到狗仔,为了甩开他们浪费了一些时间,你在这等很久了吗?”

“我也刚出来。”小武客套地回了一句,然后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莱文正在拍摄中,我先带你去休息室可以吗?”

我没有意见,点了点头后,就跟着小武进入了景棚。

我们拍的虽然是偶像剧,但剧的为内容涉及了游戏。

需要把游戏里的虚拟场景,实体化。

所以,才专门搭建了这个棚。

就是专门用来拍特效戏的。

因为是临时搭建出来的棚,里面比较简陋。

没有专门的休息室、化妆间、更衣室之类的设施。

只是用预制板在棚内的一个角落里,隔开了几间艺人休息室。

什么更衣、休息、化妆之类的,都要在这临时的休息室里进行。

我现在就是被小武给请到了,其中一间休息室等待。

“阳哥,你一个人在这等OK吗?我要出去守着莱文拍摄。”

小武把我带到休息室后,就提出告辞。

我摆了摆手,催促道:“快去吧,别耽误了正紧工作。”

“谢谢阳哥体谅,我出去了。”

小武朝我弯了弯腰表示感谢后,就跑了出去。

砰!

薄薄的门板,本来是要关闭的。

可能是小武的力道大了点,导致门板在闭合的瞬间反弹了一下。

休息室的门,不但没有关闭。

还敞开了一半。

我无奈地起身,走过去准备关门。

“好,来,荣耀游戏第一场,开拍。”

我刚把门关到只剩下一条一指宽的缝隙。

本来下一秒就要闭合了,突然开拍的声音传来。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拍这种绿幕戏。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没有把门闭合。

透过一指宽的门缝,朝拍摄场地看去。

白齐峰此时正身穿游戏人物的装备。

吊着威亚,站在高台之上。

第一个镜头就是要他从高处往下跳。

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一道偷偷摸摸的身影。

一位工作人员打扮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蹲在控制威的设备后面。

在白齐峰准备往下跳时,他突然把固定威亚另一端的装置给松开了。

“不……”要,危险。

我想要阻止,却已然来不及了。

白齐峰已经从高台上跳下,直直往地上坠落。

原本该在距离地面一米半位置停下的威亚。

没有丝毫阻碍地滑落。

白齐峰当即面色一变,并迅速地倾身把手掌放置在身前。

下一秒,他的手掌触地,卸去了大部分的重力。

紧接着凭借优秀的身体素质,往旁边一滚,又卸去了一部分力道。

待他的身体嘭地一声落地时,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白齐峰的自我保护意识很强。

这一番防护下来,原本会摔成重伤的身体。

硬生生地避免了,当然手脚上还是受了一些在所难免的擦伤。

“天哪!太吓人了。”

“道具组怎么回事儿?开拍前没确定威亚的安全度吗?”

“好恐怖,在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没事儿。太不可思议了。”

“……”

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

并展开热烈的讨论。

只有我注意到,那位下黑手害白齐峰的人。

这会正装作没事儿人一样,加入到议论中。

并且一边思考,一边往后退。

他这是想要趁乱跑路啊!

我一眼就识破了凶手的意图。

当即就扒拉开人群,一把堵住凶手的去路。

笑着问道:“想跑?晚了。”

凶手没想到会被抓包,满脸诧异地看向我。

我这才看清此人的笑容,居然是见过的人。

这人好像叫曹子,是在老头住的窝棚附近,晃悠的老实人。

“是你?”

曹子也认出了我,面露惊讶的同时,拔腿就准备跑。

我一眼就识破了他的想法,先一步的封锁住他的退路。

并拽住他的手,质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刚从我这里拿走三十万吗?怎么还出来害人?”

“你管得着吗?快放开我。”

曹子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眼神还不停地闪躲这着,明显是在心虚。

我不自觉地加大手上的力道,突然瞄到他头上的数字不对劲。

我的记忆力一向很好。

我清楚地记得交易之前,他还剩十一年的寿命。

他不听我的劝告,坚持完跟我签十年的合同。

交易完成之后,他明明只剩下一年的寿命了。

为什么现在,他头顶还顶着一个火红的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