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嗓子大吼一声。

同时倒地,捂着手臂痛得直打滚。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阳哥,你怎么躺在地上,出什么事儿了?”

我的痛呼声,吵醒了隔壁两个房间的张小楠和薛慧琳。

她们一前一后地赶来,闯进我的房间。

看到痛得在地上打滚的我,不约而同脸色大变。

两人急得团团转又不敢碰我。

只是一个劲地在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儿?

我在地上滚了十分钟左右,手臂上的疼痛好像减轻了不少。

不知道是真的减轻了,还是痛得麻木了。

总之,我整个缓和了不少。

有力气从地上爬起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缓了好久,才把气喘匀。

并回答张小楠和薛慧琳关心的问题道:“老头来了,他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里,强行让我签寿命转移合同,不签就打了起来。

我原本还以为他是高人,是我的救命恩人,没想到他只是想利用我收集寿命,然后再给他续命。

我们这算是彻底撕破脸了,我把他打伤了,他也把我的手臂抓伤了。

我刚才痛成那样,就是因为手臂上的抓伤,不知道他指甲里是不是有毒,怎么会这么痛?”

张小楠闻言,变得呆若木鸡。

她一向把老头当成我的师父看待。

对他很尊敬。

现在老头摇身一变成了我的敌人。

她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也很正常。

倒是薛慧琳在听我提到老头时,脸色变得很难看。

从她的反应来看,我可以确定她也认识老头。

在听到我开玩笑,说老头的指甲里藏毒时。

她的脸色紧跟着大变,猝不及防地朝我扑了过来。

一句话都不说,就动手撕我受伤那只手臂的袖子。

我反倒是慌了,一边躲闪她的手,一边惊慌地质问道:“你疯了吗?衣服快被你扯破了,非礼啊……”

张小楠被我一声‘非礼’给惊的回过神来。

她看到薛慧琳整个人都趴在我身上,也吓了一跳。

赶紧跑过来,想要把她拉开。

不知道薛慧琳哪来的力气,愣是不动如山。

直到空气中响起‘刺啦’一声。

我的半截袖子,应声而裂。

她才甩开张小楠,从我身上爬了起来。

改为蹲在我身边。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见她抓住我的手腕。

把鼻子凑到我手臂上的伤口处,嗅来嗅去。

“变态啊!血腥味有什么好闻的?你不会被你哥传染,变成吸血鬼了吧?”

我被薛慧琳诡异的举动。

弄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用力地甩了甩,企图把甩开她的钳制。

谁知,手背有甩开,倒是扯动了伤口,痛的我龇牙咧嘴。

薛慧琳嗅了一会儿,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李还不等我抗议,她就把我的手臂送到我的面前:“自己闻闻看。”

我看了眼手臂上三道挠出来的伤痕,不明所以地凑过去,闻了一下。

一股血腥味夹杂着轻微的腐臭味,钻入我的鼻腔。

我的胃立马被刺激的翻腾起来。

“呕!”我忍受着反胃的冲动,嫌弃地把手拿开:“这是什么味道,怎么会发臭?”

薛慧琳这才松开我,指着我手臂上的三条伤痕解释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不是简单的抓伤。现在已经开始发臭了,你这伤口不久后应该会恶化,流脓、发臭无法愈合。”

“你怎么知道?难道老头真给我下毒了?”

我看着手臂上还没恶化的伤口,内心忐忑不安。

薛慧琳没有回答,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只是嘲讽地说道:“一个要你命的人,怎么可能挠你一下就离开,他肯定留了后招的。

且等着吧!盯着伤口的变化,看看是不是想我说的那样。”

我当然祈祷不会变成薛慧琳所说的那样。

希望只是普通的伤痕。

一般的伤口,涂药就能慢慢愈合。

我赶紧拜托张小楠道:“小楠,你那有云南白药吗?”

张小楠比较细心,每次陪我进组,东西都准备的比较齐全。

她那有一个随身医药箱,里面有各种各样的药品。

外伤药应该也备着。

果然,张小楠听到我的询问后,就点头应道:“有有有,我马上去给你拿。”

话落,她就犹如一阵风般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就拿着云南白药回来。

小心地给我手臂上的伤口涂好药。

并用纱布包扎好。

薛慧琳从头至尾都冷眼看着,没阻止也没有帮忙。

待我手臂上的伤口处理好。

她才冷冷地来了一句:“半个小时后,就能见分晓,没有必要包扎的,如果真会腐烂,包着会烂的更快。”

我被她的话恶心到了。

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拜托,能不能盼我点好。”

“你这是自欺欺人。”

薛慧琳是真的看不得我好,我直接丢给她一记满含警告的眼神。

她这才有眼色地闭上嘴巴,并在嘴巴前做了拉拉链的动作。

意思是把嘴拉上了,不说了。

我这才移开视线,靠坐在地毯上,等待着。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十分钟过去,我感觉伤口疼痛中,有些痒。

像是被蚂蚁咬一样。

虽然有点难受,但我很高兴,忍着没去抓。

伤口会痒代表在愈合。

薛慧琳这次错了吧!

我默默忍受着伤口的变化,谁也没告诉。

只等半个小时一到,打薛慧琳的脸。

痒了几分钟,伤口又传来火辣辣的疼。

我被高兴冲昏了头,把这归位伤口愈合的正常现象,没有去管它。

二十分钟过去,一阵阵腐臭味从包扎的绷带里散发出来。

味道比之前浓郁了好几倍。

连坐在我几米开外的张小楠和薛慧琳都闻到了。

“什么味道?好臭。”

张小楠捏着鼻子,不停地用手掌在鼻子前面扇风。

薛慧琳则吸了吸鼻子,皱着眉头看着我说道:“看来不用等半个小时,腐烂的比我预想的要快。”

我在闻到臭味时,心里就生出不好的预感。

只不过,我不想之前白高兴一场,自欺欺人不愿意承认罢了。

现在听到薛慧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