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问道重点了。

我之前已经在心里推演过两位警察要盘问的事情。

这几个问题就在其中,我心里早已准备好了答案。

所以,我表现的依然是不慌不忙,语气平缓地回答道:“那天,我跟我朋友安然联系,得知她搬家了,我正好有时间就上门拜访,她家就住在视频里那条巷子的尽头。

拜访朋友出来后,就在巷口遇到了一脸焦急的农民工,我们撞在了一起,我看他脸色不好就多问了几句,才知道他是遇到了困难,才会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我看他可怜就想帮他,刚好我包里有一点钱,就拿出来给了他,让农民工大哥拿去救急。”

两位警察听完,不约而同露出诧异之色。

好像不敢相信,我是在下做慈善。

年轻的警察,更是直接把心里的怀疑说了出来:“我看你提过去的钱,可是有一定的厚度,最少也有五六万块吧?一个素昧平生的人,你就这样轻易相信了他的话,给了他钱?还有你给他钱之前,那位农民工还在一张纸上写了什么给你,那是什么东西?”

这个理由荒唐,我早就猜到警察会不信。

心里早有准备,笑着解释道:“警察同志,你们可能不知道,我这人最见不得别人有难,就我去看的那个朋友,也是她走投无路准备自杀时,被我救下,我给她钱看病,才让她开始新的生活。

那附近还有一个建筑工人,我叫他王大哥。

我跟他认识,也是因为得知家里有生病的孩子,做小工赚的钱连他们一家子的温饱都解决不了,更不用说带孩子去看病了。

我同情这样的父亲,就主动提出帮忙,出钱给她女儿看病,这才让他们家的生活好起来。

我这个人不是自夸,真的是同情心泛滥,看不得别人为了钱,走上绝路。

所以,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会慷慨解囊帮助他们,有良心的话他们宽裕了会还钱,不还也没关系,我积攒了功德就行。

视频里那位农民工也一样,我出钱帮他,他象征性地给我写了一张借条,而且我给他的不是、五六万块,而是十万块。

我帮助了许许多多的人,就不在这一一说出来了,这些情况都属实,警察同志可以去调查。”

听完我的话,两名警察脸上的表情,可以用震惊来形容了。

年轻警察藏不住话,当场就惊呼道:“怎么会有这样人傻钱多的人。你不会是忽悠我们的吧?”

“你不相信,我可以找视频里那位农民工过来对峙,你们稍等一会儿。”

看年轻警察怎么都不相信的样子。

我不打算再多费口舌了。

两方到场当面对峙,好像更有说服力。

我直接拿出手机,拨打安然的电话。

让她去附近的工地,找一个叫做甄师傅的砖瓦工。

告诉他警察在我这,让他过来跟我对峙。

安然也知晓网上的事情,之前还发了信息安慰我。

他现在一听我隐晦地提到警察也在。

就立马意会我的打算,小声地跟我保证。

会找到人,并按照我的想法去做。

我闻言就放心了。

挂了电话,我让两位警察跟我们去片场等待。

毕竟从东郊要来影视基地,至少要两个小时。

我不想耽误拍摄,只能一边拍摄一边等待。

就是不好意思,要让两位警察同志作陪了。

我拍了一场接一场的戏。

在拍摄第五场戏时,片场门口突然响起敲锣打鼓的声音。

“咔!”

我们拍摄时,用的是现场收音。

外面敲锣打鼓的声音太大了,影响了现场声音的收录。

导演当即就停止拍摄,并发飙道:“谁在外面喧哗,不知道声音太大影响拍摄吗?”

“导演,我出去看看。”

站在一旁的副导演,自告奋勇地出去了。

几分钟后,他又跑了回来。

嘴里嚷嚷道:“导、导演,外面来了好多人,说是要给阳哥送锦旗。”

导演闻言,疑惑地看向我:“你认识的人?”

“我还不确定。”我摇了摇头,猜测道:“估计是我叫的人来了,我出去看看。”

说到这里,我看向坐在一旁的两位警察:“你们也一起出去看看吧!”

两位警察互相对视了一眼后,才起身跟着我出去。

走出片场,就看到门口站了十几位农民工。

带头的那位农民工,赫然就是视频上跟我交易的那位。

他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红艳艳的锦旗。

一看到我出现就激动地喊道:“老板,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们这些人是特意来感谢你的大恩大德的,你是大善人,在世的菩萨啊!”

“老板我们也一起来感谢你的。”

“网上的新闻我们都看见了,简直就是恶意污蔑,我们几个兄弟一起来给您作证。”

“对,为你作证,警察同志这位老板可是菩萨心肠的人,他慷慨解囊救济我们,让我们得以生存下去,可不想网上污蔑的偷盗分赃。”

“老板这么有钱,又有比爱心,怎么可能做偷鸡摸狗的事儿,网上的人就是造谣污蔑,我建议警察把他抓起来。”

“对,抓起来……”

跟着来的十几位农民工,都是熟面孔。

全部都是那天在安然家跟我交易过的人。

大家虽然在为我说话。

但一个个都眼冒绿光地看着我。

让他们这么卖力为我澄清的原因。

应该是想继续跟我交易吧?

不过他们能放下工作,长途跋涉来为我澄清。

我也会承了这份情。

找机会就再跟他们交易一次吧!

我上前接过甄师傅手里的锦旗:“谢谢各位,为了我我来这一趟,李阳我会记住你们这份恩情的。

现在我身边这两位警察,有些问题要问,你们实话实说就行。”

众人听到我暗示的话,忙不迭地点头。

并表示会好好回答警察的问题。

我相信他们已经知道什么该说。

什么不该说。

我放心地让开位置,让两位警察随意。

他们其实在听完农民工们。

之前为我澄清的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