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多留,连早餐都没吃。
就走了。
我也没留在家吃早餐。
而是背着包直接就出门了。
先去了趟银行,把银行账户里剩余的二十万,全部兑换成现金。
之后,我就准备出发去寻找买命交易对象。
我要用最快的速度,把剩下的两百万赚回来。
不过,我没有盲目地去寻找。
而是打电话给我委托的几位中间人。
正好有一段时间没跟他们联系过了。
应该寻到了不少符合条件的交易对象了。
我站在马路边,拨打安然的电话。
“李阳,你终于跟我联系了。”
电话那头很快就响起安然的声音。
听起来很高兴,应该有戏。
我赶紧说明打电话的用意:“你那边有寻到交易对象吗?我今天有空,可以去找你。”
“真的吗?那你快点过来,我这边正好多了几处大型的建筑工地,我和王大哥已经物色了十多位符合交易条件的对象,你要不现在过来交易,我去召集他们?”
安然很兴奋地跟我说道。
十多位交易对象,足够我凑齐三百万了。
有中间人帮忙,还真方便。
不用我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去找了。
我马上对安然应道:“我现在就过去,应该要一个小时才能到你那边,你抓紧时间去把人找来。对了,我们去哪里进行交易比较好?要隐蔽一点的地方。”
“你就来我新租的院子吧!安心去上学了,这个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在家里,隐蔽性还不错。”
我听安然说过,新租了房子。
但是,没有找到时间去认门。
还不知道具体在什么位置?
既然是独门独院,隐蔽性也好,作为交易场所正好。
我没有意见,立马同意了安然的提议。
并询问她道:“你新租的房子在哪儿?我不认识,你发个定位给我。”
“好嘞,其实很好认,就在我以前租的那间房子后面一条街,我把具体地址发你手机上。等会儿见。”
“一会儿见。”
我和安然商量好交易的时间和地点后。
就结束了通话。
挂断电话后,我在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坐上后,前往郊区。
在路上,我收到了安然发来的地址和定位。
这才发现,是我曾经路过的地方。
真的距离安然以前租的院子,只隔一条马路,很好找。
一个小时后,我乘坐的出租车,停在了郊区某街道的路边。
我付钱下车后,对照了一下手机上的定位。
下一秒就径直往街边的一条两米宽的巷子走去。
走到巷子尾部的一座有些红色大门的院子门口。
我才停下,并看了眼门牌号,确认这里就是安然的新家。
叩叩叩。
我抬手在紧闭的门上敲了几声,并扬声唤道:“安然,你在家吗?”
“睡啊?”
安然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听起来带着几分谨慎。
我对此很满意,应道:“是我,李阳。”
话落,我就听见一阵由远及近的跑步声。
几秒后,朱红色的大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安然探出头来,确认是我后。
赶紧笑着招呼道:“快进来,大家都在里面等你。”
说完,安然又把门打开了一些。
我用挤的才勉强进去。
一进院子,就看到里面坐着十多个浑身脏兮兮,还带着安全帽的男人们。
看来这些人,就是安然和王大哥给我寻摸来的交易对象。
我朝他们头顶望去,发现大家剩下的寿数都还挺多的。
全部都可以卖十年命给我。
“王大哥送她女儿去医院看病了,没空过来,就让我负责带着他们跟你交易。”
我刚收回视线,关好门的安然走到我旁边。
交代了一下,王大哥的行踪。
我点头表示知道,拿下背上的书包吩咐安然道:“去搬张桌子出来,我马上跟他们交易。”
“好,你在这等着。”
安然应声后,匆匆跑进中间的屋里。
很快她就搬了一张折叠桌子出来。
在院子里架好后,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李阳,桌子好了。”
“辛苦了。”
我感激地朝安然笑了笑。
同时走了过去,借由书包的掩护,拿出一叠合同摆放在桌上。
然后,再招呼等待的农民工们道:“可以交易了,大家过来排队。”
话音刚落,农民工们蜂拥而至。
刚才还安静的小院,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安然和王大哥帮我物色了几批交易对象,已经物色出经验来了。
今天他们找来了十六名买命对象。
全部都符合交易条件。
我仅用了半个钟头,就跟他们交易完成了。
我这次除去给安然和王大哥的提成三十万。
我足足赚了差价一千一百一十七万。
有了这些钱,就可以填补大刘三百万的资金缺口了。
送走十六位跟我交易的农民工后。
我高兴地给安然转了三十万佣金过去。
并交代她道:“提成已经转给你了,自己看着跟王大哥分吧!”
“王大哥比我物色了一个人,我给他十八万就行。”
安然没有直接应下,还是跟我交待了一下两人物色对象的数量。
我对此不关心,随意地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
然后,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距离午饭时间还有两个钟头。
回去的时候,正好够我去一趟永盛娱乐。
我要亲自把剩下的两百万,交到大刘手上。
我把桌上的十六分合同,收进包里。
然后,跟安然告辞道:“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你帮我跟王大哥问好。以后你们物色好像今天这样有十几名的交易对象,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确认交易时间,不然我忙起来会忘记联系你们。”
“好,我知道了。我也不耽误你的事儿,回去路上小心点。”
“下次见咯!”
安然送我出了大门。
直到我快走到巷口,才听到她关门的声音。
原来刚才那一段路,她一直在目送我。
我心里涌进一股暖流,有点感动。
“请问,你是给我工友钱的老板吗?”
我还没好好感受,安然带给我的感动。
面前突然就出现一道脏兮兮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