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来劲地揣测道:“你是不是看不惯我,所以故意说我不符合条件,就故意不发钱给我?”

“想象力真丰富,你我素不相识,我为什么要针对你?”

我哑然失笑地反问汪伟道。

“因为……”汪伟被我的问题噎住,立马放弃回答,继续质问我道:“那你说我为什么不符合交易的条件,只要你能说出一个让我信服的答案,我立马就接受,保证不再骚扰你。”

我抬起头,一脸认真地告诉汪伟:“没有答案,不是不选择你,是合同不选择你。”

我已经打算好了,若是汪伟再问下去。

就直接把合同拿出来,放到他手上。

让他亲眼看看白纸黑字的合同。

是如何不选择他的。

谁知,等待我的是一把冰冷的匕首。

汪伟握着它,紧贴着我的脖子,激动地威胁道:“那你就直接拿钱给我啊!谁不知道你是个有钱的傻子,那个合同有个屁用,签不签都一样,你就帮助我签过了,快把钱拿出来。

你这样乖乖照做,否则我手上匕首可没长眼睛,刺破你的大动脉就不好了。”

嘁~

握着刀的手都在抖,谁信他有杀人的胆量?

我没有露出一丝胆怯。

还把脖子贴近冰冷的匕首。

一脸大无畏地应道:“那就动手吧!”

“你、你不要逼我,我真的会杀了你的,不要逼我、不要……”

我的反应出乎汪伟的预料。

直接刺激到他,让他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握着刀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

嘴里还不停的重复着‘不要逼我’四个字。

就跟个复读机一样。

森冷的刀刃,随着汪伟颤抖的手。

一下子紧贴我的动脉,一下子又移开。

他的情绪越来越失控。

我怕他一不小心真的会割破脖子上的动脉。

为了我的生命着想,我直接出手。

砰地一声巨响,我一拳就ko了他。

汪伟倒地不起,整个人他痛得蜷缩成虾状。

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我无视汪伟痛苦的模样。

直接朵在他的身边,抬手用力拍打着他的脸,冷声质问道:“胆子挺大嘛?连老子都敢威胁,你是想死在我手上,还是想死在你家七哥手里,我大发善心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你要怎么选?”

汪伟在听到七哥两个字时。

身体本能地被吓得哆嗦起来。

他突然痛哭出声,一把抱住我的小腿求饶道:“阳、阳哥,我不敢了,我是走投无路了,才会狗胆包天地来威胁你,我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好吗?”

一个大男人哭的眼泪鼻涕直流。

他这个样子不像是被我的话吓的。

倒是像是绝望了一样。

难道他威胁我,真有隐情?

我嫌弃地站起身,甩开汪伟抱着我小腿的手。

我不退了两步,开口询问道:“对你刚才说的走投无路四个字比较感兴趣,说来听听,或许我可以放你一马。”

汪伟闻言,绝望的眸子倏地亮起,

紧接着,他从地上坐了起来。

抬起手,用袖子胡乱在脸上摸了两把。

之后,才哽咽地跟我讲述道:“我有一个十个月大的女儿,她从小身体就不好,经常生病住院,前几天孩子突然发烧,送到医院检查,说是要做一个小手术。

可是,我一个无所事事的混混,没什么收入来源,平时我还会去工地搬砖什么的,但赚的钱都花在我女儿平时生病吃药上面了,根本就存不到钱。

现在我女儿要做的小手术,只需要几千块的手术费,我都拿不出来,更借不到。

看着孩子高烧不退天天哭,我实在是不忍心,所以才会想要威胁阳哥你拿钱。

我真的错了,如果我死了,我的女朋友和女儿肯定活不下去。

阳哥,你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听完汪伟的讲述,我沉默了。

难怪他一个不符合买命条件的好人。

怎么会突然作恶呢?

原来都是因为逼不得已啊!

说实话,我很同情汪伟的遭遇。

看在他对孩子有情有义的份上,我打算帮他。

“唉……”

我叹息一声,亲自上前把汪伟扶了起来。

一边帮他拍打衣服上的灰尘,一边教训他道:“你早说是因为孩子没钱治病,才来找我的,我也不至于动手啊!

再说,你家七哥不是很讲义气吗?你告诉他需要钱给孩子治病,他肯定也会帮你呀。

何必动刀动枪的。”

“对不起,是我错了。”

汪伟被我教训的低头认错。

我看他有在反思,也就停止了教训。

伸手推了他一把道:“带我去你家一趟吧!”

汪伟不明所以的抬起头看着我:“阳哥,你这是……”要干嘛?

话还没有问完,我就故作不相信地解释道:“谁知道你刚才说的话是真是假,带我过去核实一下,若是让我发现你说谎了,我一定会要你好看。”

说完,我举起砂锅大的拳头,威胁地在汪伟面前挥动了两下。

他立马就闭上嘴不问了。

紧接着朝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阳哥,请跟我来。”

说完,汪伟就领着我朝城中村走去。

我们俩一前一后,来到村中村最里面的边缘地带。

这里不像前面的建筑那样有规划。

一眼望去只有一个感受‘杂乱’。

是的,杂乱。

无论是房屋的种类还是坐落的位置等。

都很杂乱。

这一片的房子,有木板搭建的窝棚,有黄泥砖的泥房,也有几栋红砖楼房。

那些窝棚和泥房,看上去又脏又乱。

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

谁知,汪伟的家,就是其中一间泥房。

我们一进门,就听到有道犹如猫叫般的哭声。

应该是汪伟的女儿在哭。

我正准备开口向他求证。

谁知,还不等我张嘴,从里面的屋里冲出一个女人。

她手里抱着正在哭的婴儿,直接跑到汪伟面前。

满脸担忧地说道:“阿伟,怎么办?囡囡的体温不但没有降下来,还上升到了三十九五了,再这样烧下去,孩子非得烧出问题来。

你借到给孩子做手术的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