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白齐峰顿了一下。
然后,跟我重点强调道:“记住是真的闹翻。”
“那你们什么时候和好的?”
要知道江馨瑶跟白齐峰闹翻后。
她一直跟我和张小楠在一起。
即便后面回去,也是在白齐峰受重伤消失后。
在等他出现时,江馨瑶已经失踪了。
而白齐峰也失去了记忆。
所以,他们根本就没功夫谈和。
除非他们自始至终都是在演戏骗人。
我自以为找到了事情的真相。
打算先看看白齐峰会怎么回答?
如果他继续欺骗,我不介意拿出证据揭穿他的谎言。
谁知白齐峰不按常理出牌。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突然严肃地反问我道:“我跟你说过了,我之前之所以追杀代理人,是因为被人控制住了,并非我愿,你不相信吗?”
我捕捉到白齐峰说这些话时。
眼底露出痛苦之色。
他应该说的是真的。
那么这个躲在幕后,可惜随意操控别人杀戮的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我的心里因此震惊不已。
久久没有回答白齐峰的问题。
他好像也不在意,我的回答。
知不知道从领口拿出那条,跟我一模一样的项链。
再次跟我强调道:“那位操控我的幕后之人,就是送我这条项链的人。
这事儿,馨瑶也知道。
我现在摆脱了幕后之人的操控,她确认后自然就跟我和好了。
哦,对了,上次你看到我们在剧组相见,就是她来跟我和好的日子。”
说到这里,白齐峰顿了一下。
再次拿起躺在他掌心的黑色项链。
在我眼前晃了晃道:“这项链的主人,才是一切罪恶的源头,你们该针对的是他,而不是我这个曾经的傀儡。”
看着面前的黑色项链,我慌了。
难道对我有知遇之恩、救命之恩的老头。
真的是坏人吗?
如果是,我肯定会接受不了。
想到这里,我坐不住了。
急切地想要去寻找答案。
“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我有些激动地起身,直接向白齐峰告辞。
也不管他答不答应,就带着一片混乱的脑子,跟逃也似的离开了。
直到半夜,车子才到达我家楼下。
不过,我直接过家门而不入。
让司机来往东区的郊区。
我打算去老头家,找他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晨一点半,出租车才停在老头的破窝棚里。
透过窝棚上的小窗口,能看到里面没有灯光。
也不知老头是不在家,还是睡着了。
我赶紧付了车费下车。
走到破窝棚门口,抬手在摇摇欲坠的木板门上敲了几下。
“谁?”
一道警惕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下意识要开口回答。
却在说出口的那一瞬。
意识到刚才的声音不对劲。
虽然也是道男人的声音。
可是却跟老头的声音完全不同。
我这才反应过来,里面的人,不是老头。
砰砰砰……
“谁在里面?你跑别人家干嘛?赶紧开门,不然我直接闯进去了。”
老头不在里面,我也不用客气。
直接从敲门改为砸门。
并且威胁里面的人赶紧出来开门。
里面的人可能被我吓到了。
很快就有一道颤抖的声音传出来:“等……等一下。”
我这才把拍门的手放下,不耐烦地催促道:“快一点。”
话落,我就听到屋里传出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几秒过后,就听到脚步声朝门边走来。
吱呀~
破旧的木板门发出刺耳的声响。
下一秒,门就被打开了。
门后面站着一个浑身脏乱不堪,看不清真面目的流浪汉。
随着他的出现,还伴随着一股恶臭。
差点把我给熏吐了。
我顾不上礼貌,直接捏住鼻子。
才敢开口跟他说话:“你是谁,谁让你住到这里来的?”
面对我的质问,流浪汉瑟缩了一下肩膀。
慌乱地开口解释道:“我、我就是看这里面有人住,还有现成的家具,我没多想就住进来了。”
“这里有人住,只是主人没在家,你不能住在这里,赶紧离开。”
我面色不愉地下达逐客令。
流浪汉一听,一改之前害怕的样子,立马不干了。
并且激动地质问我道:“你、 你凭什么赶我走?看你这身打扮也不像是住在这里的人。既然不是你的房子,就不要多管闲事。”
真是住上隐了,打算鸠占鹊巢啊!
还好今天我来了,不然等老头回来,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这间破窝棚, 我好歹也住了几个月。
对这里也有点感情。
怎么能容忍一个流浪汉,侵占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我的脸上染上怒火,不耐地对流浪汉表明身份道:“这是我师傅的房子,没权力住在这里。我是现在不在家,作为他的徒弟,我有权赶你走。”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你师傅的房子吗?是有房产证,还是有土地使用证,如果拿不出来,就算你师傅在,他也赶不走我。”
流浪汉耍赖地说道,摆明了不想就这样离开。
我用尽了自己最后的耐心拿下背包。
打开,从里面翻出两百块现金。
直接递给流浪汉道:“你心情不好,识相的话就拿着钱离开,不然惹我生气,你一点好处都得不到。”
流浪汉接过钱,让我等一下,自己回屋了。
我以为他答应离开,回屋收拾东西去了。
因为过几秒他又出来了。
这次他手上多了一把生锈的水果刀。
直接冲着我的脖子比划,并威胁道:“两百块钱打发叫花子呢?乖乖把你包里的钱拿出来,否则你今天要有来无回了。”
嘁!
贪得无厌的小人,以为这样就能耐我何吗?
我不屑地冷嗤一声,没有再说废话。
直接出手,踢掉了我面前的水果刀。
在一个回旋踢,把流浪汉给题趴下。
痛的他在地上打滚,叫都叫不出来。
我冷眼看着他痛苦的模样,没有生出一丝一毫的同情。
只有满心的厌恶,对他吼道:“滚!”
流浪汉这下是真的怕了。
他顾不得缓解身上的疼痛。
就慌里慌张地从地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