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张老师会气成这样。

连礼物和红包都哄不好。

原来是连累到他了。

我赶紧赔笑又赔礼道歉:“老师,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连累你,真的对不起。”

说完,我见张老师还黑着一张脸。

立马从书包里拿出一叠现金。

我连数都没数就直接拍在张老师面前:“老师拿去,给您压惊。”

张老师看着面前厚厚一叠的红色钞票。

少说也有几千块钱。

他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的阴转晴。

下一秒,就动作迅速地拉开面前的抽屉。

一挥手,把桌上的现金和红包给扫进了抽屉里,砰地一声关了个严实。

然后,他拿来我桌上的花名册,翻了几页。

停在我名字所在的页面。

在挂着叉号的空格上数了一圈后,才抬头对我说道:“你旷课太多,学分也扣的差不多了。

距离毕业满打满算也就一个学期的事儿,扣掉的学分你就算想补,也没时间补回来。

就你这情况,学校可能不会让你毕业,会建议你重修。”

惨了!

我好不容易复学,决心要拿到毕业证。

努力了大半个学期,就这样被白齐峰给搅和完了。

一股邪火迅猛地从我胸口处燃烧起来。

若不是不知道白齐峰埋哪里。

我真想把他给挖出来鞭尸。

我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气。

努力压制住憋的爆炸的怒火。

缓和了一会儿后,才稍微冷静下来。

继续赔笑着向张老师求助道:“老师,你看我本身就耽误了几年,不能再重修了。

你看看有什么办法,能让学校通融通融?

只要能让我拿到毕业证,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老师张口刚想回答。

同时好像突然想到了其它事情,一拍脑门改为询问我:“对了,艺术学院舞蹈系大四的张小楠,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怎么突然提到小楠?

我有些懵地点了点头承认道:“没错,她是我女朋友。”

“那她这次旷课也是跟你在一起吗?”

张老师的语气变成了质问,表情也再次变得严肃。

惨了!

我在心里再次哀嚎一声。

这才想起带张小楠离开学校时,忘记让她请长假了。

难道她也跟我一样,学分不够不能毕业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张小楠肯定会生我的气。

我赶紧向张老师解释道:“老师,小楠她不是故意旷课的,都是因为我受伤,她担心我没人照顾,就承担了照顾我的责任,我刚痊愈她就回学校了。

她不会也没办法毕业了吧?

如果是这样,还请老师你帮她跟学校说说情,她真不是故意的。”

张老师听完我的解释,舒了一口气。

他恼怒地瞪了我一眼道:“我就知道跟你小子有关系,你那女朋友回来不肯说旷课的原因,被她们班主任给罚了,同时也跟我打听你的情况,让我问问是否跟你有关系?

不过,你放心好了,张小楠同学平时成绩很好,学分修的也多,就算这段时间旷课,学分扣了不少,也没到重修的地步。

最多会让她延毕。”

延毕也不行啊!

张小楠面子薄,万一延毕被人笑话了。

她肯定会很伤心。

一想到她愁眉不展,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

我的心就一阵阵发紧,哪里能放心的下?

只能把希望放在张老师身上,向他恳求道:“老师,无论是重修还是延毕,我和小楠都耽误不起,请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我们,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正常毕业。”

张老师见我这么迫切,才重视起来。

拿出学校的资料,查看有没有先例或者相关的规章制度。

我没有离开,留下来帮着一起查看。

还真别说,很快就被我们翻到了一个类似的例子。

几年前就有一个同学,因为家庭突生变故。

毫无预兆地人就离开了学校。

直接旷课了一年,才回来。

回到学校报道时,却得到了重修和记大过的处罚。

后来,他是用捐款的方式,给学校捐了一座图书馆和一个塑胶跑道。

才撤掉了处罚,并按时毕业。

“你如果有钱的话,也可以给学校捐教学楼,那么就可以按时毕业了。”

可能是我几次送来的贿赂,让张老师觉得我是个有钱人。

所以,他才会直接建议我给学校捐赠教学设施。

我也觉得这个建议很好。

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都是最容易的。

我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就向张老师咨询道:“老师,捐赠的话,我要找谁?”

“直接去找教务主任,他会告诉你怎么做。”

教务主任就是那位人见人怕的阎王。

说实话有有点发怵。

但是为了我和张小楠,不得不面对。

再说,我是去送钱的,应该有底气一些。

做好一番心理建设后,我就跟张老师告辞,前往教务主任的办公室。

阎王正好在办公室里。

我进去说明来意后,一向不苟言笑的教务主任,居然笑的跟朵花一样。

并且热情地接待了我。

最后,商议下来,我出资五百万给学校盖教学楼。

换取我和张小楠顺利毕业。

至此以后,人见人怕的教务主任,每次遇到我时,就会突然变脸。

看到我就跟看到亲戚一样热情。

当然,这都是后话。

捐赠的过程很简单,我跟教务主任谈妥后。

他带我去找了负责这一块的副校长。

在起草了捐赠协议,并让我签字交钱。

整个过程也就个把钟头。

结束以后,我就离开了办公楼,直接回宿舍。

“李阳。”

我刚走到男生宿舍楼楼下。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我转头一看,只见打扮时髦的江馨瑶。

倚在一辆火红色的跑车车头。

俏生生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调转脚步朝她走了过去。

询问道:“你怎么有空来找我,不用上班吗?”

“回去连续忙了几天,总算把积压的工作忙完了。

今天才算闲下来,却想起之前走得匆忙,没有跟你们正式告辞,所以就过来找你咯。”

我闻言笑了笑,不在意地调侃道:“你也太客气了,告个别还分正不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