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晚了,张小楠在外面逗留了一天,肯定困了。

我当即就拽着她起身,向老头告辞:“爷爷,我们先回去了,就不在这打扰你休息了。”

老头随意地挥了挥手:“快回去吧!出去时帮我把门关上,我懒得下床。”

我偷偷地白了老头一眼,心想你丫还挺懂享受的。

吐槽完,就牵着张小楠离开了小破屋。

我们回到旅馆时,已经差不多半夜十二点了。

由于旅馆的房间紧张。

再加上我不放心张小楠的人身安全。

刚好我住的是标间,里面有两张床。

我就没有再开一间房,直接把张小楠安置在我的房间里住。

当然是分开睡,她睡在我隔壁的**。

我们轮流进浴室洗完澡后,才躺在各自的**准备休息。

我刚把灯关上,准备钻进被窝里。

却发现张小楠还靠坐在床头,看着我发呆。

我觉得奇怪,问了一嘴:“你想什么呢?很晚了,还不睡啊?”

张晓楠放空的瞳孔慢慢聚焦。

看着我轻声问道:“我感觉你最近很神秘,跟爷爷也好像有秘密一样,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代理人和异能的事儿,张小楠都不知道。

这两天通过我和老头相处时的话语,她可能察觉到了什么?

所以才会突然这么问。

让她知道了,也就意味着多一分危险。

我不容许张小楠陷入危险中。

宁愿骗她也不想告诉她实情。

这次,我也选择继续隐瞒,故作无辜的样子反问道:“我能有什么事儿瞒你?你这几天都跟我待在一起,我就算想瞒也瞒不住啊?”

“可是,我总觉得很多时候,你和爷爷聊天的内容,我都听不懂。还感觉你们有时会避开我谈话。直觉你有事瞒着我,不想让我知道。”

张小楠把她感觉可疑的地方,都说了出来。

我暗暗心惊,在心里不由的感叹,女人的直觉真可怕。

面上却继续演戏,恍然大悟地胡诌道:“我和爷爷会避开你说话,肯定是谈论关于你我的感情问题。

你那么容易害羞,当着你的面说,怕你不好意思。

抱歉,让你产生误会了。”

“真的是你说的这样吗?可是我总觉得……”

张小楠还是不相信,想要继续询问。

我怕招架不住会露馅,抢先一步打断她的话:“没有可是,就是我说的那样,别胡思乱想了,赶紧睡觉。”

说完,我就赶紧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里。

还背对着张小楠,生怕她再多问。

还好她很听话,见我拒绝聊下去。

就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漆黑的房间里,一室静谧。

我跑了一天,再加上喝了不少米酒。

一沾枕头,困意就袭了上来。

没坚持多久,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至于隔壁床的张小楠,有没有睡着我就不知道了。

因为是孤儿的关系,我从小到大对外界都比较警惕和敏感。

就算是睡觉也保持戒备的状态。

只要有动静,就很容易被吵醒。

因此,我的睡眠也常常不充足。

从而影响了我的健康。

也是我得绝症的诱因之一。

成为代理人,身体能力得到升级后。

身体对外界的敏感度也跟着提高了。

就像现在,我感觉有人靠近我。

眼睛比脑子先醒,睁眼看着床前的人影。

还不等我反应,床前的人就往我嘴里塞了东西。

并迅速融化在我的口腔里,顺着喉咙咽下。

我挣扎着想要醒来,却发现越挣扎脑袋越沉。

没过几秒钟,我就感觉眼前一黑,重新闭上了眼睛。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被白齐峰抓住了。

那个变态把我捆成粽子,摆在地面上。

他手里拿着一把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我身上的骨头。

先把各个关节敲断,再一寸一寸地把我身上的骨头通通砸碎。

我在剧痛中清醒过来。

发现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我还躺在旅馆的房间里。

刚分清现实和梦境,身上就清晰的传来剧痛。

跟梦中给我的痛苦一样,全身的骨头好像被敲碎了一样。

痛得我在**打滚,喉咙里还发出难耐的嘶吼。

隔壁床还在睡的张小楠,被我的嘶吼给吓醒了。

她猛地从**坐起,看到我痛苦的模样。

吓得掀开被子,朝我扑过来。

张小楠用双手紧紧搂住我滚动的身体,恐惧地问道:“阳哥,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你别吓我啊……”

说着,张小楠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想给她擦眼泪,让她别哭。

可是我现在痛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更别说安抚张小楠了。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突然脑子里闪过昨晚半梦半醒间发生的事儿。

我会痛成这样,跟昨晚被人喂我吃的不明东西有关系吗?

好像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

出现在我床前的人是谁?

想到这里,我咬紧牙关忍住嘶吼。

积蓄力气用力握住张小楠的手,询问道:“昨晚有人给我吃了东西,我怀疑就是吃下去的东西,才让我痛成这样的。

你有没有看到那人是谁?”

张小楠闻言,浑身一僵。

傻愣愣地看着我回答道:“你说的人就是我,我给你吃的东西是什么?为什么会让你这么痛苦?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我也没想到害我变成这样的人是张小楠。

带给我的冲击,让我暂时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我看着她的眸光,迅速变冷并质问道:“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谁给你的?”

“呜……”

张小楠哭的伤心,止都止不住。

还是被我没有温度的眼神吓到了,才不得不停下,回答道:“昨天晚上,你出去后,爷爷给了我一枚黑色的药丸。

他说你受得内伤很严重,要吃药调养,让我晚上子时过后,给你吃下去。

我以为真的是疗伤的药丸,没想过爷爷会害你,就带回来让你吃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乱相信人。”

听到是老头给的药,我反而放心了。

因为我坚信他不会害我。

至于为什么我现在会感觉这么痛?

肯定是药物所致,但对我应该没有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