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进又加上门市房,所以比较大,这院子里至少能住了将近20户人家,层层叠叠还挺热闹的!
大家虽然都很穷苦,还真是用了那句话,穷大方穷大方,越是穷苦的人还越大方,大家都在一起,这个点儿已经是华灯初上,说实话有人吃饭,有人乘凉,还有人琢磨着学习也有人在院中玩耍,至于洗衣服聊天,甚至还有人打羽毛球,这20户人都在这个看起来的场院中间聚拢,弄得热热闹闹的!
干什么的都有!
秦川皱了皱眉头,他想了想,这也是在所难免,不过他隐然的听到院中的一些人的嘈杂的声音之中的某种议论,“唉,听说这大杂院儿就要拆了,隔壁对面的马路已经都拆没了,吴家和赵家把那边的地都拆的差不多,只剩下几个钉子户了!”
“你说林家怎么还没有动静呢?”
“这片地呢,唉,你知道什么?我听说林家是打算把咱们这一块地彻底地卖给别人,没准就卖给赵家,让赵家来负责拆!”
“什么?让赵家人来拆呀,那这林家是不是有点太缺德了?”
牢骚怪话还不都是大杂院的最常规的武器吗?秦川忍不住在黑暗之中听得清清楚楚,不过换句话说,这些大杂院儿里的人也觉得奇怪,林家的这种状况实际上让这些人也都有些风声鹤唳。
甚至对于这些事情他们也有一些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不过人群之中马上有人来了个声音,“其实要我说呀,咱们住这地方说到底还是人家林家的地,林家,要是能够补偿一点,甚至要像城里那样搞点回迁什么的,我觉得还行!”
“这真是要交给吴家和赵家,咱们恐怕就没有好日子过了,尤其是赵家,听说吴家和赵家的那两块地弄的还真是,别提了……”
这话一说,旁边似乎有人在嘱咐说话的人,不必再说了,这种事情家长里短也就算了,但是毕竟人家这吴家和赵家简直是财雄势大容不得别人说半点废话!
林家也就算了,所以当这种弱小的林家,被别人拿过来说是除了有看不起的,瞧不起的,也有表示同情的。
“要我说这种事也是没办法,现在林家被人家吴家和赵家打的狗屁不是了,再说这林家现在大房2房3房,闹得这么厉害啊,那林家老爷子现在巴不得咱们这块地赶紧出手,简直就是个烫手的山芋呀!”
话是这么说,可是院子里面大多数人都有着一种心不甘情不愿,最后有人把手一摆,“算了算了,这地呢,要是卖了有的人呢就会很高兴,有的人呢就没得地方去哭去!”
“现如今我听说不少地方都是往外扩,这江北城原来小的很,现在不断地向外扩,我们这一块儿所谓的低洼之处,将来没准儿就是高楼大厦,所以呀,我看这个事情大家还是早做打算吧。”
所以这种老生常谈的话题也是让人唏嘘不已,毕竟隔壁已经各种各样的推倒重来,这样的一个大趋势,还有什么样的希望呢?
所以人心各异,一时之间别看挺热闹,但是大家内心都变得很复杂,好在小孩不知道复杂,不知道所谓的疲倦,一个个的都玩儿的那叫一个兴高采烈!
秦川皱了皱眉头,看来林天龙对于这块地的考虑确实是比较复杂,这种复杂的状态,其实也源自于当地人的这种生活状态。
很明显林天龙这样做似乎不简单!
如果假设要是这样去简单操作的话,这块地就不会引得大房2房3房都来进行争夺了,这对于林天龙来说难道是一个选择继承人的考验的问题吗?
秦川忍不住皱了皱眉,在心目中突然突发奇想,因为在这个问题上,他突然觉得这个事情变得很诡异。
要知道这块地如果要是按照之前林落雪所说,原本林落雪作为一个主要谈判的对象,就是唐天宇集团的少东家杨天宇,其目的是为了围绕这块地能够尽快的脱手,哪怕把这块地尽量示好给吴家和赵家也就完了!
这层关系原本简单到了一个最简单的程度,但是这所谓欢迎新任城主的欢迎宴会之上大房2房3房全都出席,可是不约而同的这三家全部都提到了这块地,而且似乎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主张,这就很奇怪了。
至于他们真正的目标究竟是谁,秦川分析大房和三房,目的可能就是赵家,至于二房现在还不好说,又蠢又笨又坏的,这所谓的二房到底怎么做这事儿,秦川也没有具体去询问林落雪。
倒是胖子多了一嘴,那就是二房之所以想要替代林落雪拿到这块地的主要目的是因为听到了一些风声。
秦川隐约的从这个概念上进行升级,林天龙在这里不会要玩什么把戏吧,所以林天龙到这里也来参加这个欢迎宴会,乔装打扮,要想知道这个新任的城主是谁,这只是他第一方面的要求。
123房3家都跑到这儿来,这对于林天龙来说怎么可能放心,所以他也在想办法调查这大房,二房和三房究竟是怎么考虑这块地的。
甚至这老爷子很自信,他自信认为这块地他一定会选择出一个最为优秀的继承人是吧,秦川忍不住冷笑,他一转身就想往外走。
对于这种事秦川看了个大概,也就知道其中的重要条件,就在这时,他隐约的听到在胡同的另一侧有两个小孩在那里说话。
这两个小孩的声音其实倒也不大,只能说秦川听的那叫一个清楚。
两个小孩实际上是好像是踢球踢累了,到所谓的杂货铺各买了一瓶橘子汽水,咬着那吸管一口一口的,甚至还在八卦这所谓的大杂院里的新闻。
“唉,我跟你说啊!咱们这大杂院里面有一户人家挺神的,你知不知道平时都不怎么出来?”
旁边那个小伙计忍不住嘿嘿一笑,“不能吧,大宅院里虽然人多嘴杂,不就是这些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