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秦川的声音不熟悉,也不算是一点不熟悉,这声音让表面上很虚伪,装的很矫情的林正毅不得不站住了脚步,从头到尾关于林落雪,他一直就说了两句话,第1件事你只要认我是大伯,那我就认你这个侄女,不过你这个侄女让大家都不省心,做实了大家对你不好的看法和名声和印象,!
第2个这事已经大局已定,大致就是你就安心的在一边瞧着吧,不要赶来跑到我的地盘闹事,否则我一定让你和你的父母后悔终生!
可是你打的就是大侄女儿和大伯这么一个亲戚关系,那么这事儿是不是也轮到秦川来说事儿呢?
秦川叫你一声伯父,你要是不回应,那首先就是你的不对了,所以这林正毅有些厌烦他背对着身体那面的表情,显得有些狰狞,不过随后他的目光就从犀利,甚至是一种气急败坏的眼神中转化变成了缓和,重新变得有些慈眉善目,等整个人转过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人畜无害的表情了。
只不过无论是白芸还是白家四少看到这副表情都想乐,因为这个表情,哎呀,比皮笑肉不笑稍微好一点,但是就是装出来的,这种人太虚伪了,虚伪的连装都装的不像!
他看了一眼林落雪又看了眼秦川随后把手一摆说了第3句话,“落雪啊,什么情况?”
显然他是不会认秦川的,是啊,在林天龙不认秦川之前,林家大房凭什么要认秦川呢,而且这秦川搞不好就是个麻烦,林正毅他虽然较早的就离开了这个婚礼,因为他知道这婚礼办不成肯定要办砸,甚至他走了没多久就打听到二房也离开了。
好家伙,把这个婚礼独独的留给了林落雪,吴家人来闹,林家人识趣儿都跑,说白了娘家人就是在逃避责任,这姑娘你们愿意要就要,不要拉倒,所以他走的比较早,几乎林天龙走了之后,他立刻就走了,走的时候不忘挖苦了几句林正山!
可是这事儿他还在后面继续打听着,婚礼很快就被封锁了,而且有一群不明身份的人来了,后来吴家的人也到场,赵家的人也到场,至于里面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但最终的结果婚礼变得不欢而散,一个自称是林落雪丈夫的人,也就是这个秦川,也就是在门口与林正毅打了个照面。
所以在林家大伯林正毅的目光中就没有秦川这个人!
当然他觉得秦川可能不简单,也可能是一个大麻烦,但是只要他坚持住林落雪而不与秦川去说,那这事就没什么了不起的,他似乎天生有一种预感,可以预感到一些危险,所以他不肯跟秦川说话,哪怕是秦川挑的头也不过如此!
林落雪咬了咬嘴唇刚要说什么,可是秦川已经离开了原来的位置,慢慢的走到了林落雪的跟前,拍了拍林落雪的肩膀示意她坐下,“从礼节上来说,晚辈见长辈,长辈应该坐着,晚辈应该站着,可是您这位长辈对于晚辈没有关爱照顾,相反竟是一番斥责,如果要是在外人看来,可能好像林落雪在您面前犯了多大错误,是不是?”
“但事实上你跑到这儿是来和白家谈生意,我是一个外人,就算我被林老爷子林天龙承认为赘婿,那也需要有一年的考验期和1,000万的净利,这个现在江北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想说您就这么巧取豪夺的,把林落雪要和天宇集团谈的林家荒地的事情当成了您的功绩也好买卖也罢,恐怕不合适吧?!”
哎哟,这是虎口拔牙是吗?上来就要抢,而且直言不讳!
林落雪皱了皱眉,她觉得秦川此事有些唐突,白芸忍不住看了看林落雪,林落雪也忍不住看了看白芸,两个人目光交流了一下,心想是唐突,但是现在不说,这个事儿啊,就真的成林家大房林正毅的了,谁也别想抢走!
当然在林正毅看来,这东西本来就已经是他的了,所以说出大天人家也不在乎了,林正毅忍不住仔细上下看了看眼前的秦川随后微微的摇了摇头,他看一下旁边的林落雪,把手一摆,“相夫教子,是一个伟大的事业和工程,所谓相夫教子,说句不好听的,既要管教你一双儿女,也要让你的丈夫懂得什么叫做规矩,当然他是不是还不一定!”
这家伙说话真的气人,而且相当相当的阴险,随后他用手指着林落雪说道,“家有贤妻,丈夫不做横事,如果这男人要是一个个的横行无忌,那家里的妻子也不算好到哪里去,所以这种话我是不希望发生在你身上,不懂规矩,当晚辈的要是这样想踏入我林家的门儿,休想!”
所问非所答,一转身气急败坏的甩袖子,故意给所有人看他林家大房准备要替天行道,那个潜台词就是如果你要是再不懂规矩,不算林天龙,不算你的亲生父母,林家二房林正山夫妻,我就以林家大房的名义就肯定对于你们这一对儿所谓还没有被人承认的露水夫妻,来他个50大板甚至代表林家将你们全部驱逐出林家,我还是有这个手段和权利的!
林落雪觉得自己再不说话恐怕不合适,于是她噌的一下站起来,可是她却被秦川将手彻底的挽住,秦川挽住她的手稍微使了一点点的力,示意不要,让她和自己站在一起抗争,但是千万别说话,因为她是最后一道屏障。
此时的白芸的犀利的眼神也落到林落雪的脸上,那个意思是这么做有道理,都是人精,谁还能不懂这个道理呢?
可是周围围观的人未必能够懂,眼见着林家大房在教训自己的侄女儿,这事儿还真是有趣,所以不少人都点点直指议论纷纷!
秦川安抚住了白芸和林落雪,转过头看一下这边仍然没有走的林家大房,说句不好听,他堵林家大房林正毅不会走!